1、统一战线的时代使命

列宁之世,资本制度开始崩坏,无产阶级革命的势力日益膨胀,且以交通工具发达,世界情势容易周知,故列宁得有机会成功俄罗斯革命,建设世界改造的具体方案:建立被压迫民族的联合战线以进攻帝国主义的联合。(李维汉选集,列宁与中国,p11

    

这样,三三制就是以儿个革命阶级联合起来对于汉奸反动派的民主专政,来代替任何党派的一党专政。它是统一战线在政权构成上的具体体现,是新民主主义政权在抗日统一战线阶段上的具体形式。(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3

 

前面说过,三三制是抗日统一战线的民主专政,这就是说,三三制的政治基础应当是孙中山先生的革命三民主义及三大政策。换言之,是要实行孙中山先生遗嘱,唤起民众,一致抗日;是要实行民族主义,坚决反抗日本帝国主义,对外求中华民族的彻底解放,对内求各民族的真正平等;是要实行民权主义,人民有抗日救国的绝对自由,民选各级政府,建立抗日统一战线的民选政权;是要实行民生主义,废除苛捐杂税,减租减息,发展农工商业,改良工农劳动人民的生活;是要实行蒋委员长所说的,地无分南北,人无分老幼,皆有武装抗日之责任。这些就是三三制政权施政力一针的基础。(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6

 

我们党所提倡和推行的三三制,不是装门面的,而是言行一致,不许敷衍塞责的。国民党有一个基本上是好的抗战建国纲领,但因为仍然维持一党专政,不肯采用统一战线政权,所以好的纲领也就等于具文。国民参政会包含了各党派的人士(虽然是指定的并且异常不平等的),但由于参政会没有全权,于是好的提案不容易通过,即使通过了,也被政府随便束之高阁。我们所提倡的三三制是名符其实的统一战线的政权,不但在成分上包括各党各派和各阶层的代表,而又在实际政策上照顾各阶层的利益,并且这政策贯彻于立法司法和行政的各力一面。一党专政应该完结,三三制应该普遍推行。(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8

  

对三三制可能有两种不正确的观点,事实上在个别地力一也表现出这两种不正确的观点。一种是把三三制孤立起来看待,不把它同一般统一战线政策联系起来,从而把三三制的推行看得很容易很简单,缺乏研究的和认真的精神,这样便不免发生敷衍塞责的现象。另一种观点,看到三三制是一个新的政策和新的实践,它的内容相当复杂,实行起来更有许多曲折,因而踌躇不前,不敢放手推行,怕作出错误。这两种观点和态度都不对。(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51

 

自去年“五一施政纲领”颁布及边区二届参议会召开以来,三三制已在各级政府中认真实行了,各县参议会议员,常驻议员及政府委员,经过第二次县参议会开会时的变动,已有二十二县完全实现了三三制,只有八个县还末完全实现。至于乡参议会议员、乡长及乡政府委员的情况,在绥德、吴堡、合水、米脂、安定、庆阳、环县、新宁等县里,非共产党员人士都占大多数。例如这八个县的乡参议员中,共产党员只占百分之十九点八,国民党员占百分之四点九,其他无党无派人士占百分之七十五点三。经过上地革命的其他各县,去年乡选结果,虽仍是共产党员占大多数,但今年乡选时,据安塞、甘泉等县材料,共产党员所占比例,已接近到三分之一。一年来实行三三制的收获,是很大的。首先是许多共产党以外的人士有在政府中说话做事的机会,加强了边区内部各阶层的抗日团结。其次,是一切负担动员均经过参议会的讨论,做到了人民敢于说话,政权联系民众,发扬了民众的积极性。使二十万

石公粮的艰巨任务能够顺利完成。其三、改造了许多脱离民众的原有乡政权人员,而代以新由民众推选出来的积极分子,因而更加密切了乡政权同民众的联系,活跃了乡政府工作。其四、由于一部分开明能干的人士选进政府,各级政府机关都有机会听取许多有益的意见,以改进自己的工作。这些收获证明了三三制的正确。今后应当继续为贯彻三三制而努力,而对于已得之成果,则尤应使之更加充实,更加巩固。(李维汉选集,陕甘宁边区简政实施纲要,p172-173

 

毛主席在大会上指示我们要组织文教战线上广泛的统一战线,不要闹孤立主义,这是十分重要的。我们要反对的是数十百万群众脑子中的封建遗毒,我们要建设的是百数十万人的识字与健康,而我们的十部又如此缺乏,我们的物质力量也深感不足,如果没有广泛的统一战线,便不要幻想大规模群众文教运动的成功。(李维汉选集,开展大规模的群众文教运动,p180-181

 

统一战线的实质有两方面。一方面,是为要联合一切可以联合的中间力量,向封建文化的残余进军,是为要在文化上解放群众的旧脑子,从带有若十封建残余的脑子变为完全民主的脑子。又力一面,是为要动员一切可能动员的进步力量,大踏步开展新民主主义文化运动,是为要在文化上扩展群众的新脑子,让他们看得远一点,从今天出发,又能照顾明天。由此,两条战线斗争会在各个问题上发生,也势必发生。要反对投降封建残余的倾向,又要反对打倒一切的倾向。一般说,以团结为主,从团结达到改造,达到消灭封建残余。(李维汉选集,开展大规模的群众文教运动,p181

 

一九四九年以来,由于人民解放军在全国范围内的决定性胜利,工、农、知识分子广大群众的拥护共产党与迅速地组织起来,中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规模和内容都发生了历史性的变化。各民族,各民主阶级,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广大华侨,各界民主人士及其他爱国分子,都进到统一战线中来了,国民党统治集团中的一部分地方实力派也过来了。各民主党派公开宣言抛弃中间路线,拥护新民主主义和人民民主专政,拥护以中共为首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拥护以苏联为首的国际和平民主阵营,在国内和国际关系上都形成了一面倒的形势。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第一届全体会议及其所产生的共同纲领和中央人民政府,最集中并最完备地表现了统一战线的这种历史性的变化。人民大革命和人民解放战争的决定性的胜利,促进了统一战线的这种变化,反过来,这种变化又加速了人民大革命和人民解放战争在全国领上上的胜利。现在,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已经开始转到一个新的时期,从为争取人民革命与人民解放战争的胜利,实现人民民主专政的时期,转到为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巩固国防力量,肃清帝国主义在中国的侵略势力及封建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的残余,恢复和发展新民主主义的经济与文化,为进入社会主义准备条件的时期。党的统一战线工作的总任务,是要在实行共同纲领、巩固工农联盟的基础上,密切团结全国各民族,各民主阶级,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广大华侨,各界民主人士及其他爱国分子,争取尽可能多的能够同我们合作的人,为着稳步地实现新时期的历史任务而奋斗。(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14

 

统一战线是党的总路线和总政策的重要一部分,它贯彻到党所领导的工作的各个力一面,必须全党上下一致努力,才能做好这一工作。但目前在党内有相当多的-部分同志,这里也包括一部分负责十部在内,还存在着程度不同的关门主义倾向。有人甚至这样发问:“革命胜利了,为什么还要统一战线?’’也有人口头上承认统一战线的必要性,也承认与党外人士合作的原则,但在实际上却怕麻烦和不放心,不愿与党外人士合作,或者只要进步分子,不要中间分子,更不要中右分子。有不少同志这样想:统一战线工作只是少数负责人或统一战线工作部门的工作,事不关己,尽可高高拄起。这些表现,口头要,实际不要,别人要,自己不要,归根到底仍然是把门关起来。与此相反,迁就主义倾向也是存在着的,主要表现为对原则问题采取模棱态度,对错误的意见或批评不加辩解,甚至无原则地接受,不是帮助党外人士提高政策水平,而是降低党的政治原则去迁就他们。此外,也存在着敷衍主义倾向,认为统一战线只是一种手段,拉拢拉拢,做做样子而已,因而不认真地有系统地去进行统一战线工作,事到临头,便仓惶失措,不“左”则右。无论上述那一种倾向,都不是工人阶级的和党的立场,都使我们在统一战线中丧失主动权,而掌握主动权却是统一战线工作中一条

很重要的规律。主动权的实质,便是道理握在我们手里,所谓理直则气壮。道理输了,固然陷于被动;道理不充分而勉强坚持,也会陷于被动;道理虽有差误,但能即时纠正,仍然能够取得主动。所以应该确守“坚持真理,时刻准备修正错误”的立场,以严肃认真的态度对待统一战线工作,以诚恳坦白的态度对待党外人士,时刻掌握着政治上的主动地位。(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27-228

 

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的联盟,在中国革命第-阶段(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第二阶段(社会主义革命),是处在不同条件下,具有不同的内容和目的。在革命的第-阶段,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是国内阶级关系上的次要矛盾,民族资产阶级是工人阶级的动摇的同盟者。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的联盟是为了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自僚资本主义的政治联盟。

在革命的第二阶段,由于工人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建立和巩固,由于自僚资产阶级和地主阶级的消灭,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迅速变为国内阶级关系上的主要矛盾。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的联盟,是对外为了反对帝国主义、对内为了社会主义建设和社会主义改造的政治上和经济上的联盟。虽然,这个联盟的目的不是为着保存资产阶级和剥削制度,而是为着通过和平的道路,即通过由国家机关自上而下地领导和社会力量自下而上地支持的道路,并采取匡!家资本主义的力一法,消灭资本主义和资产阶级,改造资产阶级分子。这就是说,在我们采取步骤来逐步改造资本主义工商业和消灭资产阶级的同时,还允许一切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资本家们在经济上有合法的利益可得(但不允许非法攀利),在政治上有合法的地位(但不能在国家政权中占主要地位),以利于对他们进行教育、改造工作,使他们在将来成为社会主义社会的公民,这种办法也就是工人阶级对资本家们的一种“赎买”。列宁说:“马克思说:在一定条件下,工人决不拒绝向资产阶级赎买。” “如果(作为一种例外:当时英国是例外)环境会迫使资本家和平屈服,并在赎买的条件下文明地、有组织地转到社会主义,那就要给资本家付出较高的价钱,向他们赎买,这种思想是完全可以容许的。”(李维汉选集,中国国家资本主义的发展,p302-303

 

政治形势的根本变化从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内部关系上反映出来,主要地表现在:1、作为人民民主专政基础的工农联盟被推进到新的即社会主义的基础上,日益成为牢不可破的联盟。 2,资产阶级作为一个阶级虽然还没有被消灭,但是已经向工人阶级屈服了,大多数资本家和资本家代理人成了公私合营企业的从业人员,而且不能不在公方直接领导和工人群众直接监督下,按照社会主义原则而共同工作。资本家和资本家代理人中间,积极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进步分子日益增多,有从少数发展成为多数的趋势。3,“知识界的面貌在过去六年来已经发生了根本的变化”。“他们中间的强大部分已经成为国家工作人员”,从他们的政治立场和社会地位说来,他们“已经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 4、各民主党派已经基本上成了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团体。5、大多数少数民族先后走上了向着社会主义过渡的道路,并日_在各种不同的条件下努力前进。(李维汉选集,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二年统一战线工作的方针,p308-309

我国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在动员和团结全国人民完成国家过渡时期总任务和反对内外敌人的斗争中已经发挥了它的作用。但是,国家过渡时期的总任务还远没有完成,在全国范围内基本上完成社会主义革命还需要大约三年的时间,基本上实现国家社会主义工业化还需要几倍于三年的时间,而反对内外敌人的斗争任务还没有减轻。我们应当执行毛主席的指示:继续巩固和扩大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为我们的共同目标奋斗。(李维汉选集,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二年统一战线工作的方针,p309

 

这就是说,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内部仍然存在着阶级矛盾和阶级斗争,并且要继续从政治、经济、文化和思想等各个方面反映出来。我们决不可以忽视这个方面。同时,另一方面,由于大多数资产阶级分子已经成了合营企业的从业人员,而民主人士和高级知识分子中的绝大部分人又早已成了国家十部,今后统一战线内部的阶级矛盾,势必更多地从机关、学校和企业内部的业务工作和学术研究上表现出来,表现为对待这些问题的不同的立场、观点和力一法,不同的思想和作风。这种情况更有利于我们在阶级斗争中使用教育的力一法(无论在政治上、工作上和思想上),更要求我们把教育工作当作统一战线工作中的一项中心工作。(李维汉选集,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二年统一战线工作的方针,p310

 

今后,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任务是继续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积极因索,为完成社会主义改造,把中国建成一个伟大的社会主义国家而共同奋斗。社会主义革命的决定性胜利造成了有利的条件,使我们有可能充分地调动在过去条件下不可能调动的或者由于我们工作的缺点而没有得到充分发挥的积极因索,也可能把一部分消极因索化成积极因索,来为社会主义服务。为了这个目的,我们应当在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的基础上发扬统一战线中的民主传统,主要的是政治协商、共同工作、互相监仔和自我教育的传统。(李维汉选集,发扬统一战线中的民主传统,p320

 

同时,历史已经证明,这个革命必须在无产阶级领导下,团结一切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自僚资本主义压迫的人民,结成最广泛的统一战线,而以工农联盟为基础,以农民为主力军,才能取得胜利。(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367

 

同时,中国革命的发展是从农村到城市,在长期的农村斗争中,党和工人阶级就同许多少数民族人民结成了战斗的联盟。中国资产阶级民族民主革命的结果,不是政权落到各民族资产阶级的手中,而是在各民族普遍地建立了工人阶级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专政。所以,中国各民族不是经过分裂而后又走上统一,而是从平等联合团结的革命统一战线到平等联合团结的人民共和国。(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371-372

 

()有些同志不了解统一战线政策和阶级政策的-致性。他们认为现在,在社会主义革命时期,统一战线没有多大作用了,需要特别强调统一战线政策以外的阶级路线了。这是不对的。

()什么是阶级路线?我的理解,完整的阶级路线包括:那个阶级是领导阶级,依靠那个阶级,团结那个阶级,中立那个阶级,打击那个阶级。这就是要正确地区别敌人和朋友,区别主要的敌人和非主要的敌人,区别主要同盟者和非主要同盟者,区别领导者和被领导者。

()工人阶级要解放全人类才能解放自己,所以总是要团结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搞大合唱,不要搞独唱,也不要搞小合唱。中国工人阶级和中国共产党组织和领导了一个广泛的统一战线,这个统一战线有各民族、各民主阶级、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和各界爱国人士广泛参加,而以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为领导,工农联盟为基础。这就是阶级路线。毛主席说:“就国内的条件来说,我们胜利的获得,是依靠了工人阶级领导的工农联盟,并且广泛地团结了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革命是这样,建设也是这样。我们党领导民主革命的总路线,就是在无产阶级领导下,以工农联盟为基础,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力量,彻底地进行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自僚资本主义的斗争;我们党建设社会主义的总路线的根本意义也就是要采取一套正确的方针,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调动一切积极因索,并且尽可能地化消极因索为积极因索,高速度地发展国民经济。历史早已证明,只有党和毛主席的这种路线,才是最坚定的阶级路线。毛主席说:“统一战线政策就是阶级政策,二者不可分割,这一点不弄清楚,很多问题是弄不清楚的。”如果把二者对立起来,认为要统一战线就要放弃阶级政策,或者认为阶级政策就是“清一色”政策,那就要重复历史上右倾机会主义或者“左”倾机会主义的错误。

()我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包含着两个联盟,一个是工人阶级同其他劳动人民的联盟,主要是工农联盟;另一个是工人阶级同可以合作的非劳动人民的联盟,主要是同民族资产阶级的联盟。工农联盟是基本的联盟,是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和人民民主专政的基础。我们必须永远紧紧地依靠和不断地巩固我们伟大的工农联盟,任何时候都不可损害这个联盟。无产阶级领导权,从根本上说来,就是对农民的领导权,跟农民闹翻了,工人阶级就成了光杆司令。(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421-423

 

一九五八年以来,我国统一战线经历了国内外各种风浪的严重考验。我国各民族的人民,在党的领导下,团结一致,经受住了这些严重的考验。最近,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和政协全国委员会上,我们对于儿年来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作了严肃的自我批评,充分发扬民主。党外人士并没有起哄,而更加团结在党的周围。我国各民族的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人民,各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爱国的和革命的民族资产阶级分子,爱国侨胞和其他爱国人士,这样巩固地团结在党和毛主席的周围,对我国社会主义事业表示坚定的信心和负责态度,就指明了我国统一战线的总的面貌已经发生了根本性的变化。(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势和任务,p432

 

经过十二年来尤其是近儿年来的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有理由说,我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实质上已经是社会主义统一战线。理由是:第一,我国阶级关系已经起了有利于工人阶级的深刻变化,第二个联盟已经有相当大一部分转化为第一个联盟,并且必然会继续转化;第二,社会主义,即六条标准,已经成为统一战线中各力-面公认的政治基础;第三,社会主义建设已经成为统一战线的中心任务;第四,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已经是实行无产阶级专政的统一战线,它和无产阶级专政在阶级关系上是同一的;第五,共产党在社会主义事业各方面的领导权已经普遍建立,并且日益巩固。

我们说,现在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已经起了根本性的变化,社会主义统一战线已经大体形成,这在任何意义上都不是说,统一战线内部没有阶级和阶级斗争,没有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斗争了。资产阶级还没有消灭(且不说地主、自僚资产阶级的残余也还没有消灭,在一部分少数民族地区还有较多的力量和影响)。资本家还在拿定息,还有左、中、右,多数人还有不同程度的两面性。在某种条件下,还可能有新的资产阶级分子产生。这就必然会有阶级斗争,并且仍然是长期的,但是阶级斗争的形势则已经起了有利于工人阶级的深刻的重大的变化。由于两条道路决战取得了基本胜利,阶级斗争的基本战役已经过去,革命时期的大规模的急风攀雨式的群众阶级斗争已经基本结束,阶级斗争的总趋势将向着缓和的方向发展。毛主席早就指出,统一战线内部的矛盾,包括工人阶级和民族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一般地属于人民内部的矛盾,应当用民主的方法,即团结——批评——团结的方法来处理。在现在的形势下,我们应当更广泛更充分地运用这个根本方法,应当更加强调团结,强调发扬民主,开展批评和自我批评,并且把它们贯彻到人民内部关系的一切方面。这就是统一战线的方针和指南。(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势和任务,p440-441

 

当前统一战线的基本任务,就是要根据这个方针和指南,更广泛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调动一切积极因索,高举三面红旗,同心同德,奋发图强,克服暂时的经济困难,多快好省地建设社会主义。同时,结合着社会主义建设,推动和领导各民族人民、各民主阶级、各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以及其他爱国人士,继续进行社会主义的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势和任务,p441

 

全国各民族人民的大团结,是我们社会主义事业取得胜利的根本保证。为了团结全国各民族人民向自然界开战,首先是战胜目前暂时的但是严重的经济困难,走上新的发展,统一战线的作用是更为重要了,统一战线的任务是更为繁重了,而不是相反。(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势和任务,p450

 

领导权问题,是革命统一战线最根本的问题。哪一个阶级掌握了统一战线的领导权,就决定了革命走那一条道路,从而也就决定了革命的成败,以至革命的前途。(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57

 

两个以上的阶级、两个以上的党派结成统一战线,一定要有共同的政治纲领作基础,才能有统一的行动。共同纲领,一般说来,总是反映当时历史条件下各阶级的力量对比和共同要求,而不可能反映各阶级的全部要求,各阶级还会保持他们自己的独立的要求。共同纲领表现统一,独立的要求表现矛盾,所以既有联合,又有斗争。就是对于共同纲领,各阶级各党的态度也不可能完全一致,也就不可能不既有团结,又有斗争。(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13

 

各民族平等、联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解决民族问题的根本原则,但是要达到这个目的,不能不根据各个民族和各个国家的不同情况,经过不同的具体道路,采取不同的形式:在一种情况下,特别是在帝国主义国家和被压迫民族之间,要经过自由分立,才能达到在平等的基础上的自由联合;在另一种情况下,特别是人民革命胜利的国家,则可以不经过分立,就能达到平等的联合(这在有些民族之间表现为国家之间的平等联合;在有些民族之间表现为一个国家内部的平等联合)(李维汉选集,中国共产党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p545

 

由于中国的具体历史条件,我国各民族实现平等联合,不是经过民族分离和建立独立的民族国家,而是从平等联合的革命统一战线到平等联合的统一人民共和国。这是因为:

第一,中国是一个受帝国主义压迫的国家,中国民族解放的条件是:对外要求摆脱帝国主义的压迫,实现民族独立;对内要求自由联合,以共同反对帝匡!主义及其在中国的走狗。

第二,中国民族民主革命是在中国工人阶级和中国共产党领导之下实现的。在长期的新民主主义革命过程中,各民族人民就深刻地认识了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领导的正确,深刻地认识了只有中国共产党和毛泽东同志是中国各民族的救星,因而逐步地团结在以毛泽东同志为首的中国共产党的周围,结成了革命统一战线和统一的革命武装力量,而把各民族的资产阶级孤立起来。同时,长期的革命战争,特别是三年多的伟大人民解放战争,在全国绝大多数的地区扫荡了各种反动势力,特别是各种反动的武装力量,绝大多数民族同时获得解放。这样就奠定了全国大统一的基础。

第三,各民族人民在扫一倒国民党统治之后,还必须把民主革命进行到底,并继续前进,建设社会主义。只有走社会主义道路,才能使各民族人民彻底摆脱受压迫、受剥削的地位,才能保证每一个民族在经济上和文化上有高度的发展。而建设社会主义又是比民主革命更深刻、更广泛的革命和更伟大、更艰巨的事业,更需要依靠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各民族人民的团结奋斗。特别是少数民族地区,由于历史造成的经济和文化的落后状态,如果脱离了中国共产党的领导和广大汉族人民的帮助,就不可能走上社会主义的道路。

第四,长期的历史发展使我国民族关系形成了一个很重要的特点,就是少数民族人口很少,而且大多是同汉族杂居或者交错聚居;在少数民族比较集中的地区,也大都是几个以至十几个民族杂居或者交错聚居。少数民族居住的地区辽阔,资源丰富,但是缺少工业基础,缺少劳力、技术和干部。而汉族人口众多,在工业、技术方面较有基础,劳力和干部也较多。由于自然条件和历史发展,在汉族地区和少数民族地区之间,在不同的少数民族地区之间,还存在某些悠久的经济分工。这就形成了各民族互相依存、互相帮助、不可分离的关系。各民族互相联合,互相支援,有利于共同发展经济和文化,改变我国一穷二白的面貌,特别是有利于发展少数民族地区的经济和文化,改变历史上造成的少数民族在经济上、文化上特别落后的状态—事实上的不平等。如果各民族互相分离,就必定要严重地损害各民族经济、文化的发展,特别是许多少数民族更难摆脱经济、文化落后的状态。

第五,在国外,还有帝国主义者、各国反动派和现代修正主义者时刻在反对我们,在国内,还存在着阶级斗争,存在着反动阶级的残余,存在着资产阶级、地主阶级的影响和旧社会的习惯势力。国际和国内的阶级斗争,都要经过一个很长的时期才能解决。我国各民族必须在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紧密地联合和团结起来,才能胜利地击退帝国主义者对我国的侵略和颠覆活动,才能巩固无产阶级专政,防止国内反动派的复辟。

由于这些条件,我国各民族在解放之后,就自然而然地联合在统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之内,形成了平等、团结、互助、友爱的民族大家庭。我国各民族的广大人民根本没有提出脱离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独立的民族国家的问题。只有个别民族中民族分裂主义分子曾经提出过这种问题,还有个别民族中极少数的反动上层分子曾经发动武装叛乱,但是都根本得不到人民的支持,所以都失败了。事实充分证明,我国各民族从长期革命过程中锻炼出来的亲密的革命联盟,是巩固的,是任何力量也破坏不了的,这是我国胜利地建设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条件。正如毛泽东同志所说,“国家的统一,人民的团结,国内各民族的团结,这是我们的事业必定要胜利的基本保证。”(李维汉选集,中国共产党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p548

 

为了完成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这一伟大艰巨的事业,需要继续巩固和壮大全国工人、农民、知识分子的社会主义联盟,发展和加强全体社会主义劳动者和一切爱国者的统一战线。(李维汉选集,坚持马克思列宁主义普遍真理同中国具体实践的结合和统一,p623

 

关于统一战线的提法,《关于建国以来党的若十历史问题的决议》提爱国统一战线,简单明了,好。爱国统一战线里,包括社会主义劳动者、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和拥护祖国统一的爱国者在内。比如,有某些人,我们同他们有爱国的共同政治基础,就可以结成统一战线。这样,统一战线的范围、极限大大扩大了。至于统一战线的根本性质并没有变,说到底,现阶段的统一战线是社会主义性质的。根本性质要肯定,这是战略目标问题,但提法用爱国统一战线适当。(李维汉选集,新时期统一战线的根本性质与人民政协的重要作用,p635

 

统一战线问题,在毛泽东思想理论体系中占有极重要的地位。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统一战线在我国得到成功的运用和充分的发展,积祟了丰富的经验,形成了一套完整的理论和政策,独创地解决了我国革命关于同盟军的一系列重大问题,为中国革命和建设事业的胜利创造了极为重要的条件。

中国共产党领导的统一战线是在新民主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革命两个阶段中,经过无数艰难和曲折逐步发展壮大起来的。在民主革命阶段,我国统一战线经历过国共两党两次合作、两次分裂的严峻考验,战胜了党内“左”的和右的十扰和破坏,不断获得了巩固和扩大。-九四九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我国统一战线正式形成为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的形式,并且扩大到包括全国各族人民、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和其他爱国人士在内。

在毛泽东思想指导下,我国统一战线在反对国内外敌人、巩固人民民主专政、推进我国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各项事业中,都发挥了巨大的作用。一九五七年以后,统一战线虽然一度受到“左”的十扰,十年内乱中又遭受林彪、江青反革命集团的严重摧残,但是,经过十一届三中全会以来的拨乱反正,又重新得到恢复和发展,并且更加巩固、更加扩大了。在新的历史时期,我国统一战线重新走上了毛泽东思想的正确轨道,并在理论和实践上有许多新的创造,它在实现党的十二大确定的总任务中正发挥着巨大的作用。(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47-648

 

无产阶级解放全人类,就是要消灭一切阶级剥削和阶级压迫,消灭阶级和阶级差别,以及这些社会现象由以产生的根源。只有这样,无产阶级才能获得最后的解放。这是长期的、无比艰巨的革命事业,当然必须在不同的革命阶段,联合一切可能联合的阶级、阶层,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统一战线是不同阶级、阶层和政治集团之间的联盟。到了共产主义社会,阶级和阶级差别消灭了,共产党消亡了,共产党领导的统一战线也会随之消亡。现在我国还没有消灭阶级和阶级差别,因此,我国统一战线还将长期存在。(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49

 

我国统一战线在长期发展过程中,形成了两个联盟。一个是工农联盟(包括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其他劳动人民以及他们的知识分子的联盟),这是统一战线的基础,也是人民民主专政的基础;另一个是全体劳动者同一切可以合作的非劳动者的联盟哈社会主义改造完成以前,这个联盟包括民族资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和其他爱国人士),这是在工农联盟基础之上的更广泛的、并且是不可缺少的联盟。这两个联盟相互作用,促进着统一战线的发展和人民民主专政的巩固。(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65

 

在过去,统一战线是中国革命的三大法宝之一。在整个社会主义历史时期内,它仍然是实现上述三个改造、建设有中国特色的社会主义的一个重要武器。我国统-战线已经取得的胜利是伟大的,但今后的任务更艰巨、更伟大。我们希望中国统一战线继续发扬它改造自然、改造社会、改造自己的优良传统,更好地担负起它的伟大历史使命。(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67

 

在新的历史时期,由于我国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和国内阶级状况的根本变化,我国统一战线已经发展成为由全体社会主义劳动者、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和拥护祖国统一的爱国者组成的,包括台湾同胞、港澳同胞和国外侨胞在内的最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新时期统一战线的根本任务,是为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强国、实现祖国统一大业、发展国际反霸斗争三大任务服务。新时期统一战线的政治基础,是爱国主义和社会主义。就其战略目标、政治基础和绝大多数成员的政治态度来说,其根本性质是社会主义的;统一战线从来就具有爱国主义的性质,在新的历史条件下,它团结更广泛的阶级、阶层和一切爱国的人们,共同致力于振兴中华和祖国统一的大业,这种爱国主义的政治基础就更加广泛了。对台湾同胞、港澳同胞和国外侨胞,不能要求他们都拥护社会主义,但可以在(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67

 

 

2、统一战线与党执政兴国

在这种形势之下,富农也开始参加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及豪绅地主军阀自僚的革命,或采取同情与善意的中立态度。不论是富农自己参加革命斗争,或采取同情甚至中立态度,对于我们现在不是可怕的,而是有利的。因为目前党的中心任务,是在尽量扩大革命运动的范围,吸收各种不同的社会阶层,建立全国人民的统一战线,反对主要的敌人日本帝ll主义与卖国贼头子蒋介石。而加紧反对富农的策略,是在把富农推到反革命的怀抱中去,是在加强反革命同我们斗争的力量。因此,这种策略现在已经不适当了。(李维汉选集,关于改变对富农的策略,p42

 

在现在的形势之下,我们党、苏维埃和红军的一切活动,要适合于抗日统一战线开展的需要与苏维埃的新经济政策。党与苏维埃依据于抗日统一战线的需要,曾经对上地政策和经济政策作了重要的改变,而经济政策对于城市工作的重要,犹如上地政策在农村工作中的地位一样。我们在苏区之中,无论在城市和农村,都要作出一个模范来影响与团结白区的人民到抗日战线上来。“工农兵商学联合起来”这个抗日统一战线的口号不单是为白区提出的,同时是直接地为苏区人民提出的。我们首先正确地实现这个口号,给白区人民一个榜样,告诉他们,在苏区,正因为有了苏维埃和红军,正因为在共产党直接领导之下,抗日人民统一战线有了一切便利的条件建立起来。了。我们人民红军一经占领了一个城市,即宣布人民有抗

日、集会、结社、言论、出版之自由,尽力帮助人民在实际上取得这种自由;宣布取消一切苛捐杂税,以减轻工商业者和人民的负担;赞助工人和劳动者改善生活的要求,使他们能够积极起来参加抗日斗争;宣布保护工商业家的营业自由(只要他们不是汉奸卖匡!),并欢迎一切私人资本的工商业家与苏维埃经济机关合作,共同来繁荣抗日根据地的经济事业,以便改良抗日红军和人民的生活。苏维埃欢迎一切革命知识分子参加工作,并尽力恢复和扩大各种大小学校,推广真正的国难教育。这些主要的政策,都是苏维埃要诚意实行的。(李维汉选集,定、盐城市工作的两个教训,p47

 

有些同志觉得如果要坚持统一战线策略和经济政策,那末,没收的范围虽然比以前缩小了,而红军要款解决给养,又怎么办呢?诚然,没收的范围是比以前缩小了些,但我们认为抗日事业是每一个有良心的爱国者都应该负责的,我们的口号是“有钱者出钱,有力者出力”。我们欢迎并且鼓励一切爱国者捐助抗日战费,对于富裕阶层的人们,我们要求他更多地捐助,向他们晓以抗日大义,进行深入的宣传鼓动,召集工商业者的会议向他们解释,公开地告诉他们,红军帮助他们摆脱了一切苛捐杂税的负担和种种压迫,红军是如何的在艰苦奋斗着,红军的给养要依靠于他们的捐助。我们一点也不强迫他们,而且反对平均摊派的办法,但我们要求他们自愿地捐助,愈多愈好。我们相信,如果能够善于把他们说服过来,我们的收获,一定比没收儿家商店要多得多。(李维汉选集,定、盐城市工作的两个教训,p49

 

为了唤醒全国人民参加抗战,中国共产党必须依照目前的情况,提出能够代表各阶级各阶层切身的经济政治文化利益的纲领,并为这些纲领的具体实施而奋斗。本党反对把阶级利益与民族利益对立的观点,指出中国民族的彻底解放,正是中国工人农民小资产阶级的最高利益,但本党认为他们的生活必须改善,只有这种改善才有助于民族解放斗争的胜利的开展。(李维汉选集,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49

 

对于特区人民与特区附一近区域上层阶级之间,在历史上结成的阶级的仇恨,也需在民族利益的前面给以适当的和解,才能顺利地开展统一战线的工作。(李维汉选集,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60

 

但在抗战末发动以前,特别在现在局面之下,在统-战线区域内组织抗日义勇军()是过早的,因为如果这样做,就势必要与国民党的统治对立起来。而这在统一战线策略上是不许可的。事实上,西安事变中组织起来的抗日义勇军,不是归红军收编,则归友军收编了。至于抗战已经发动起来,全国实行总动员,那时情形又是另外一个样子,除非汉奸卖国贼,谁也不会并且也不敢禁止人民自动武装起来参加抗战。但是目前我们应停止在统一战线区域里独立去组织抗日义勇军()(李维汉选集,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74

 

在统一战线的环境中,另一个应当重视的原则,就是改善人民生活的斗争,要适合于扩大与巩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要求,要防止在实际上过高和过左的要求以及狭隘经济主义的观点。如果在以前,在革命没有进到民族统一战线,我们的策略是要顾及到本阶级内部的或工农联合的统一战线,那么在现阶段上,在民族统一战线的阶段上,我们就需要照顾到各阶级、各阶层的统一战线,要照顾到下层统一战线,还要照顾到上层统一战线。总之要使改善人民生活的运动适合于扩大与巩固整个民族的统一战线。虽然我们在特区周围的统一战线工作中,对于改善人民生活的事情还做得很少,但已有实际的例证来说明我们有些同志还没有能了解这个原则。在某一个县里我们与县政府的上层统一战线正在进行,而我们的工作同志坚持要废除苛捐杂税,把这条纲领当作立即行动的口号去执行,结果使刚在进行的上层统一战线发生破裂。在某些特区与统一战线区域交界的地力一,特区里的农民提出“围剿”中的许多问题来,要向友区地主绅士、民团或政府算老账哈这些地力一友区地主绅士同样有向特区农民算老账的,如追租追债之类。我们的原则应该是对“围剿”期中既成的事实,一般的不再清算,地主绅士的反攻,应当反对,农民的报复观念,也应说服。至于涉及于广大群众切身利益的问题,则可以把他当作特殊的问题与友区行政机关协商处理)。农民的这种行动,多半是出于报复的观念,他们只看到眼前的局部的利益,而不能照顾到整个民族统一战线的利益。有些工作同志不知道要怎么办才好,赞助农民吧,又觉得与统一战线有碍,不赞助农民吧,又怕脱离群众。有的同志则跟着农民走,而不知道党的作用是在于教育群众,使他们懂得为着中华民族的最高利益,有时候要把自己的某些局部利益放在服从的地位。(李维汉选集,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76-77

 

如何使改善人民生活的斗争,适合于扩大与巩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要求,这是一个异常复杂的问题,没有办法提出一个到处可以适用的公式,而只有依靠于我们的同志随时随地细心地研究党的策略原则,细心地分析具体环境,在实际工作中学习,使党的原则与具体的环境之间得到适当的有机的联系。(李维汉选集,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76-77

 

我们学校内的各种活动,无论学习方面、生活方面或课外活动方面,都是在向着一个方向发展。这个方向,就是我们所坚持的政治方针,即统一战线与持久战的方针。我们以坚持统一战线和坚持持久战的方针教育青年,使来陕公的每一个青年都透彻地了解这个方针并坚持这个方针。从这个政治方针出发,产生了我们的教育计划、政治工作方案和学生团体活动的路线。(李维汉选集,陕北公学分校的成就,p95

 

陕公是一个统一战线的学校,它集合了各阶层、各党派、各界的青年。我们正好从自己学校的实际生活中来学习统一战线,使我们学校成为统一战线的模范。(李维汉选集,陕北公学分校的成就,p102-103

 

三三制的推行,首先要注意,在政府人员中或民意机关中,共产党员只占三分之一,以便争取广大的同盟者。但这三分之一的共产党员,应该是政治上、工作能力上、同群众关系上、统一战线作风上的优秀党员。因为他们的责任,是必须以党的正确政策及自己的工作模范去影响和团结非党人士,一致为抗战建国服务。如果他们不是质量优秀的党员,便难以实现这个任务,从而难以正确的实现三三制这个政策。这是第一。

第二,其他三分之二的人,包括着各党各派各军各界及无党无派的人士。那末,拿什么做标准呢?标准就是:凡是不投降不反共,赞成抗日与民主的人,都可以参加政府工作。这种人包括甚广,大体说来,可分为进步分子和中间分子。进步分子是真正拥护孙中山的革命三民主义及三大政策的人,他们在今天要求坚持团结,要求坚持抗战和实行民主政治,他们毫无疑义的应该参加民意机关和政府工作。中间分子大体上是中等资产阶级的人士和开明绅士,他们在沦陷区受到日本帝国主义的压迫,他们需要抗日,并在抗日问题上赞成团结抗战,不赞成反共投降;他们在国内政治生活上受到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限制,要求自己的政治权力。因此,应该扩大同他们的联盟,争取他们参加民意机关和政府工作。他们参加的人数应相当于进步分子所占的人数。这就是说,对于争取非共产党人士参加政权工作,应当同时照顾到进步分子和中间分子,不偏顾一力一面,才能完满的建立统一战线政权。当然,上述的比例只是一个大体的标准,实际执行的时候,还要针对着具体情况,不是要各地机械的凑足数目字。例如在陕甘宁边区内曾经实行过上地革命的地区之中,那里中间分子很少,因此就应该在坚持各革命阶级联合专政的原则之上,灵活的运用三三制。

第三,抗日统一战线政权的产生,应该由人民选举,它的选举政策,应该是凡年满十八岁的中国人,不分阶级、民族、男女、信仰、党派、文化程度,均有选举权与被选举权。而它的组织原则是民主集中制。因此,为要真正的推行三三制,就必须一力一面遵守下面的这儿个原则:任何党派,只要不投降不反共的,赞成抗日与民主的,即应使其在抗日政权下,有存在与活动之权,而在选举运动时,有自由竞选之权。晋察冀边区已正确地实行了这个原则。那里,国民党和共产党都自由地从事竞选活动。又一方面,应该当选的非共产党的人士,可能因为种种原因,或则本人无意参加竞选,或则不大为选民知名,在这种情形之下,共产党需要出来帮助他们。共产党人在必要时须以自己的活动去帮助真能代表大多数人民利益的非党人士竞选,在自己提出的候选名单上,不但列入共产党人的名字,且列入这类非党人士的名字。

总之,共产党人的任务,不但力求在政权机关中使自己参加三分之一,且要使上述的进步分子及中间分子淇他党派的及无党派的)占三分之二。要使这个政策执行得好,就靠共产党人自己在平日有充分的统一战线工作,多交朋友,并熟悉各党、各派、各军、各界及无党派的人士,而不是在选举时临渴掘井。象镇原地区,做了很久的工作,但没有了解具体环境,因此聘请委员时(临时县政府委员会的委员),有的知其人不知其名,有的知其名又不知其对抗战对我们的态度如何。这就是临渴掘井的办法,缓不济急的。(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5-146

 

更简明的说来,抗日统一战线政权的施政方针,必须“以反抗日本帝国主义,保护抗日人民,调节各抗日阶层利益,改良工农生活和镇压汉奸、反动派为基本出发点’,。 (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6-147

 

三三制是否能够巩固和发展,全要看它的施政力一针及其具体设施是否符合于这个基本的指示。

这里所指示的,只是基本的出发点,实行起来,就需要具体化。它应该在民政政策、则政政策、经济政策、文化教育政策以及锄奸保卫政策等各力一面具体地体现出来。同时,它的具体化,还须依据具体的地区与具体的条件。比如同是陕甘宁边区,关中分区与清绥分区之间,不能不有某些具体的差别,何况陕甘宁边区与晋察冀边区之间。但是万变不离其宗,基本的出发点是不可脱离的。

要使施政力一针能够照顾各阶层的利益,符合于统1战线政策与广大民众的要求,并能切实施行,则此施政方针及其具体纲领的决定,以及他们的实施,都必须充分地经过民主的力一式与手续。第一,选举运动时,各党派应该提出自己的施政纲领作为竞赛的武器(晋察冀边区已这样作);第二,人民代表即三三制的参议会确有全权来议决案件,反映人民要求,监仔政府的实施;第三,政府应该真正尊重民意及民意机关,不可独断专行;第四,要提倡舆论,发动自我批评,报纸应该经常反映各阶层的意见和呼声。(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7

 

中国人民民主专政是中国工人阶级、农民阶级、小资产阶级、民族资产阶级及其他爱国民主分子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政权,而以工农联盟为基础,以工人阶级为领导。因此,各级政府机关的工作人员中都有统一战线工作。认为政府工作人员中只有工作关系,没有统一战线关系,那自然不对;认为只在上层人员间或只在有党派关系的人员间才有统一战线工作,而对于为数众多的中下层人员和无党派人员的统一战线工作,不予以应有的注意,那也是不对的。

政府机关内部统一战线工作的目的,是在共同纲领基础之上,团结全体工作人员,力求进步,不断地提高政府工作的水平和效率。(李维汉选集,进一步加强政府机关内部的统一战线工作,p230

 

政治协商是我国实现人民民主的重要力一法。我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内部关系是经过协商来调整的,国家事务中的重要问题是协商成熟而后决定的,国家的选举也是经过协商提名的。正是由于在协商过程中反复地交换了意见,展开了争论,从而辨明了是非,达成了协议,在进行选举和通过议案的时候,就自然而然地常常出现最大多数一致以至全体一致的赞同和决议。政治协商并不抹煞阶级矛盾,不对阶级矛盾作无原则的调和;政治协商的好处在于既能实现最大多数人民的民主权利,又能尊重占少数地位的人民的民主权利,在经过充分协商之后,使各力一面的政见在基本上达到适当的集中和统一。这里所谓占少数地位的人民,就是各民主党派、无党派民主人士和其他爱国人士所联系和代表的一部分人民。尊重这部分人民的民主权利,是人民民主统一战线获得巩固和扩大的必要条件。我们党中央和国家领导机关,一向注意发挥政治协商的作用,特别是在采取重大措施的时候,如果没有同有关的党外人士进行充分的协商,宁肯慢一点作决定。凡是应当经过广泛协商的问题,都提到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去协商,有些还同时提到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各省、市、自治区委员会去协商。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全国委员会和地力一委员会是政治协商机关,又是统一战线组织,在统一战线和国家政治生活中起着重要作用。党中央和毛主席十分重视人民政协的工作,我们应当努力使它的活动更加充实和活跃起来。(李维汉选集,发扬统一战线中的民主传统,p320-321

 

第三,长期的多党合作,是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特点之一。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学说,并没有排除社会主义制度下多党共存的可能性。我国的经验证明了在我国具体条件下各民主党派和共产党长期共存,能够起着互相帮助、互相监督的作用,有利于人民民主专政的巩固和加强。对于共产党监督各民主党派和各民主党派之间的互相监督,人们是很少怀疑的,问题在于各民主党派对共产党实行监督,究竟有什么必要呢?为什么要资产阶级来监督工人阶级呢?必须认识:我们党的工作不可能没有缺点和错误,我们当然要首先依靠党内的自我批评和广大劳动人民的监督来消除这些缺点和错误,同时也还必须借助于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的批评和监督,来克服缺点和错误。取得他们监仔的必要性,正是由于他们今天和将来都联系和代表着一定的社会基础,他们能够反映社会上一个力一面的意见和要求,因此,他们“能够对于我们党提供一种单靠党员所不容易提供的监督,能够发现我们工作中的一些我们所没有发现的错误和缺点”。当然,他们和我们之间是存在着矛盾的,但是,正确地运用这种矛盾,可以推动我们的工作向前发展。他们所提出的不同的意见或者反对的意见,正确的固然有益于我们的工作,错误的也能使我们在工作中保持清醒的头脑和兢兢业业的精神。(李维汉选集,关于民主党派工作的几个问题,p327-328

 

从中华人民共和国建立以来,各民主党派作为我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组成部分在团结、教育和改造民族资产阶级、上层小资产阶级和它们的知识分子的工作中,起了积极作用:

第一,各民主党派参加了国家事务的管理,对于国家政治生活中的重大事件,参加了协商、决定和执行。它们并且通过它们在政府机关、学校和企业中的基层组织,仔促和帮助它们的成员和他们所联系的群众积极为社会主义建设和社会主义改造的事业服务。它们在团结和动员它们可能团结和动员的积极力量方面,起了重要作用。

第二,它们代表了它们所联系的阶级、阶层的利益,反映了这些阶级、阶层的人们的意见和要求,这样就便利于我党察觉这些阶级、阶层的动向来决定政策和灵活运用政策,来调整当前的阶级关系。

第三,它们通过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内部逐渐开展的批评和自我批评,对于共产党和匡!家机关的工作起了监督作用。有利于我们党和国家避免和改正缺点和错误。

第四,它们推动和帮助了它们所联系和代表的人们通过上述各种活动和实践,并且通过政治的、理论的学习,通过批评和自我批评,进行自我教育,这就有利于改造他们的绝大多数成为劳动人民。

七年来的实践所证明的我国民主党派的上述作用,不仅丰富了我们党的统一战线工作的经验,而且在国际上也发生着重大影响。为了最后完成我国的社会主义改造,为了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力量,利用一切有利的条件,把我国建设成为一个社会主义的先进的工业国,为了在资产阶级消灭以后的一个很长时期里逐步消除资产阶级的思想残余和社会影响,我们党必须继续团结和动员各民主党派,提高它们的政治积极性,使它们在上述四个力一面的作用能够进一步充分发挥。(李维汉选集,关于民主党派工作的几个问题,p328-329

 

革命战争的一个新的和胜利发展的时期。在整个抗日战争时期,为了对外进行和坚持抗日民族战争,我们在国内阶级斗争中,就必须以和平的政治斗争为主要的斗争形式。只有善于进行这种政治斗争,才能在抗日战争中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孤立顽固势力,巩固和发展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从而保证抗日战争的胜利。(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83-484

 

对于非主要的敌人,则应当采取革命的两面政策,力争中立他们,以至在可能条件下联合他们,同时孤立他们的反动方面,以便集中力量反对当前主要的敌人。我们党在毛泽东同志领导下,在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都正确地解决了区别主要矛盾和非主要矛盾,利用敌人之间的矛盾,集中力量反对当前主要敌人的战略、策略问题。(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88

 

在抗日统一战线中,坚持独立自主的方针,最主要的是为了发展进步势力。在国民党统治区,党在这个方针之下,利用一切可能发展了进步势力,影响和争取了包括城市小资产阶级和革命知识分子在内的广大群众。在敌后,党在坚持民族统一战线的根本原则下,冲破顽固派的限制,超越国民党限制的范围,不靠他们委任,不靠他们发饷,独立自主地发动和领导人民抗日战争,扩大抗日人民武装和抗日民主根据地,广泛地组织人民团体,认真地加强党的建设。党的建设,党领导的人民武装,党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人民民主统一战线,中国人民手里的这三个主要法宝,三件主要武器,在敌后抗日战争中和抗日民主根据地内,空前地发展和强大起来,以至能够停止日寇的战略进攻,担负起抗击日伪军主力的任务。(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94

 

抗日战争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我们党在毛泽东同志领导下,又继续正确地解决了农民运动的一系列问题。这样,我们党以毛泽东同志为代表的路线,就在中国造成了旋转乾坤、转换时代的工农联盟,就能够依托农民革命战争和农村革命根据地,组成雄伟的革命力量,夺取被反革命长期强固地占据着的城市。这样也就能够在工农联盟的基础上,有力地团结城市小资产阶级,争取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爱国分子。(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02-503

 

()实行在工人阶级领导下的联合政府,即统一战线的政权。在保证工人阶级的领导地位的条件下,在工农联盟的基础上,广泛地吸收民主人士,包括开明绅士,参加人民政权,并日_同他们建立良好的合作共事关系。在抗日战争时期,在抗日根据地,这种政权的人员分配曾经采取三三制,即大约共产党员占三分之一,非党进步分子占三分之一,中间派(他们代表民族资产阶级和开明绅士)占三分之一。这个政权,经过人民解放战争和人民大革命的胜利,发展成为以工人阶级(经过共产党)为领导的,以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包括各民主阶级在内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国家—中华人民共和国。(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09

 

在工人阶级已经取得政权,并根本废除了民族压迫的国家,各民族就必须紧密地联合和团结起来,巩固革命的成果,建设社会主义,达到共同的发展和繁荣。在这里,任何民族分裂运动都只能有利于帝国主义和国内反动派,或者简直就是帝国主义策动的分化阴谋,而绝对不利于本民族人民和肚界各国人民,因而就是反动的,必须加以坚决反对。(李维汉选集,中国共产党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p555

 

从以上种种说明中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的普遍真理和中国当代的具体条件,中国解决民族问题的唯一道路是:中国各民族在工人阶级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联合和团结起来,推翻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自僚资本主义的统治,对外摆脱帝国主义的压迫,实现民族独立,对内消灭民族压迫制度,在各民族一切权利完全平等的基础上,建立各民族人民自愿联合的统一的人民民主专政的共和国,实行民族区域自治。(李维汉选集,中国共产党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p562

 

有人说在新的历史时期,又联合又斗争这一策略原则不适用了。这是值得商榷的。在新的历史时期,除台湾、港澳等地外,我国社会阶级状况发生了根本变化,统一战线内部的社会主义一致性大大增强了。但是在我国社会和统一战线内部决不是没有任何矛盾和斗争了。这是因为历史上的剥削制度和剥削阶级在各方面的遗毒不可能在短期内清除干净,我国的统一大业还没有最后完成,我们还处在复杂的国际环境中,我们实行对外开放、对内搞活经济的政策(这个政策是必要的和正确的)。由于这些条件,在我国,资产阶级思想和封建残余思想的影响有所增加,极少数经济犯罪分子和敌视社会主义的势力的违法活动还十分猖撅,国际上的反动势力正千方百计地同我们作斗争,干部和群众中的一些不坚定的分子经常受到他们的侵蚀而腐化堕落。当前我国的统一战线是如此广泛,因此在统一战线内部,也不可能设想没有一定范围的带有阶级性质的人民内部矛盾。在这种情况下,怎能说又联合又斗争这一策略原则完全不适用了呢?

掌握又联合又斗争的原则,就要坚持两条战线的斗争,既反“左”又反右。当前,在统一战线工作中“左”的倾向仍然不少,但是如果认为新时期统一战线工作中的错误只有“左”,没有右,那就不对了。我们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从实际出发,有“左”反“左”,有右反右。(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64

 

对台湾同胞、港澳同胞和国外侨胞,不能要求他们都拥护社会主义,但可以在祖国统一、主权完整、国家富强、人民幸福等问题上求同。只要爱国,赞成祖国统一,不反对社会主义的新中国,我们就应当加以团结。这是党中央关于新时期爱国统一战线的战略思想。新时期的统一战线,是我国过去的统一战线的合乎规律的发展。我们要巩固和发展新时期的统-战线,就要认真学习毛泽东思想关于统一战线的理论和政策,研究和掌握中国统一战线的特色,并把它们同新时期的历史特点、党中央的政策结合起来,根据新的历史条件灵活地加以运用,使新时期的统一战线在实现党和国家的总任务的宏伟事业中,结出更丰硕的成果。(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67-668

 

3、统一战线与国家建设

人民团体、民主党派、人民民主政权机关和政治协商机关,都是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环节。

人民团体方面,它们的性质、任务和组织形式虽各有不同,但都负有统一战线工作的任务,其中为我党直接领导的工、农、妇、青等基本人民团体和革命文教团体,在统一战线中的地位和责任尤为重要。工会要加强一般会员中政治教育,提高他们的全局观点和政策观点,使能在政治生活和经济建设中,目前特别在调整公私关系和劳资关系中,自觉地实现工人阶级的领导作用。对机关和学校的工会组织中其他阶层和党派出身的脑力劳动者,则要进行适合于他们具体情况的团结、教育的工作。在上地改革过程中,工会应联合城市各民主阶层的人民去给农民以积极的支持。农会也要善于进行统一战线工作,在内部要善于巩固贫、雇农与中农、手工业工人和贫苦知识分子的联合;在外部要善于联合和中立一切可以联合和中立的人,尤要善于中立富农,以达彻底孤立地主阶级,顺利消灭封建残余之目的。至于青联会,妇联会和革命文教团体,因涉及到社会的各个民主阶级和民主党派,更应注意进行各力一面的统一战线工作。

工商联合会是重要的人民团体,并日_是我们在私营工商业者中进行统一战线工作的重要环节之一。党和政府要经过它去团结教育工商业者执行共同纲领和人民政府的政策、法令,尤其参加工商联合会的公营企业的十部,应当积极地进行这力一面的工作。但同时必须承认工商联合会是工商界自己的组织,有权代表工商界的合法权益,把它当作简单的办差机关是不对的。

此外,对那些拥有一定群众,在人民政权下还享有一定合法地位,政治上还发生一定影响的各种旧的社会团体,也要到里面去进行工作,逐步地改变其政治面貌。如对基仔教和天主教团体,即应通过其中的进步分子和爱国民主人士,积极争取团结其中的中间分子和落后群众,孤立少数为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服务的分子,从其内部展开民族民主觉醒运动,使在政治上和经济上真正与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和国内反动势力割断联系,成为“自治”、“自给”、“自传”的宗教团体。(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20-221

 

人民政权机关与人民政治协商机关,是统一战线工作的中心环节,经过它们就能够从国家政策法令的制定和执行的全部过程中,最多力一面和最集中地同各力一面党外人士的各级代表人物进行统一战线工作。

政权机关中,统一战线工作的主要内容是建立党与非党人士合作的正确关系。这里有两个中心问题,一是同党外人士沟通政策观点,二是使他们有职有权。人民政府虽有共同纲领为基础,但在实际政策上,党外人士中会不可避免地有同我们发生原则分歧或发生不同意见的。我们应该正视这种分歧和意见,加以适当处理。处理的办法是积极同他们协商,耐心倾听他们的意见,然后加以认真的分析,正确的,接受过来,不妥当的,加以解释,错误的,加以批驳。既不先怀成见,也不以人废言。我们坚持了这种原则的态度,就能集思广益,丰富政策领导,又能影响党外人士,帮助他们提高政策观点。其次,党外人士既然担任了一定的职务,即应享有与其职务相当的权力,履行与其职权相当的责任。这不仅要在工作中同党外人士商量一切应该同他们商量的问题,取得大多数人的协议,然后付诸执行,而且要在共产党员和党外人士之间进行必要而适当的分工,并主动地帮助党外人士做出成绩来。党外人士如有错误和缺点,则从团结出发,给以诚恳的和适当的批评,并帮助他们改正。我们坚持了这种原则的态度,就能既搞好团结,又搞好工作。现在有许多党外人士要求学习马列主义理论和毛泽东思想,这是好现象。应积极帮助他们进行这种学习,并有一部分干部同他们一起学习,为政治协商建立良好条件,为长期合作建立思想基础。党在现时比以往任何时候要加强自己对政权工作的领导,但这种领导,是以党的政策,党员的模范工作以及党组的活动来实现,而不是由党直接管理或代替政权工作。党组的任务在于保证政策执行和解释的一致,建立党与党外人士合作的正确关系,以及重要的人事安排。

人民政协会议之后,各级人民代表会议已在各地普遍召开。各地经验证明,凡是充分注意民主内容的地方,就取得很大成绩,使会议成为加强人民政府与群众联系,提高党与政府威信,团结与动员各阶层人民为实现当前任务而斗争的武器。要使会议具备充分的民主内容,在代表遴选上应照顾党与非党的适当比例,尤应注意各方面代表的真实代表性,因此,凡从群众中产生的代表,必须经过充分酝酿和大家推举(不要追求选举的形式),而聘请的代表,则要照顾各力一面民主人士,其中并要吸收若干具有代表性的中右分子参加。会议进行要采用充分的协商方法,使代表们有充分发言的权利,能够毫无顾虑地提出任何意见和批评。会议内容则应从当地实际情况出发,就大多数人民当前的迫切需要提出议案,作出切实可行的决议。会议之后,更须经过与会代表传达决议,动员人民协助政府切实执行各项决议。人民政府要经常指导和检查决议执行的程度,并在下次会议上提出报告,做到言行一致,取信于民。

人民代表会议闭会后,协商委员会继续协助政府推行政策法令,协商并提出对政府工作的建议,这是一力-面。这力一面,各地多做得有成绩;另一力一面,协商委员会又是各民主党派,各人民团体,各民族和各民主阶级以及各界民主人士共同的统一战线组织,可以而且需要经过它去进行一般的统一战线工作,但截至目前为止,尚末这样作。全国委员会已开始这样作,希望各地协商委员会也开始这样作。(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24-226

 

()民族区域自治,是我匡!各民族实现平等团结联合的基本政治制度,是国家的一种基本制度。这个政治制度的重大意义,就在于能够保证少数民族在自己的聚居区内建立自治地方,实现当家作主、管理自己内部事务的权利;从而能够保证各民族更好地团结在祖国大家庭之内,共同建设社会主义。各民族自治地方,都是祖国不可分离的一部分,自治机关是地方国家机关,同别的地方国家机关一样,必须服从中央统一集中的领导,这就体现了祖国统一和民族团结这一最高原则,是我们的社会主义事业一定要胜利的根本保证。同时,各民族自治地方又享有宪法赋予的自治权利,主要的是:自治机关的形式可以依照实行区域自治的民族大多数人民的意愿规定。自治机关依照法律规定的权限管理本地方的财政;依照国家的军事制度组织本地方的公安部队。自治机关可以依照当地民族的政治、经济和文化的特点,制定自治条例和单行条例,报请全国人民代表大会常务委员会批准。自治机关在执行职务的时候,使用当地民族通用的一种或儿种语言文字。宪法并且规定各上级国家机关应当充分保障自治机关行使自治权。这就从根本上改变了旧中国一个民族统治别的民族,被统治民族无权管理自己生活的情况,而使每个少数民族能够自愿地同汉族和其他民族联合起来,结成统一的民族大家庭,并且使祖国的统一不断巩固,各民族的团结不断加强。

实际生活越来越清楚地证明,民族区域自治,是人民民主专政制度重要的组成部分,是我国各民族平等联合、共同建国的最恰当的国家制度,完全符合我国社会主义民族关系的实际情况,能够为解决我国社会主义的民族问题服务。民族区域自治,是我们党的一项基本政策。据我看来,只要国家的职能还存在,祖国的统一和人民民主专政即无产阶级专政还必须加强,民族区域自治也就应当继续存在,并日_应当继续发挥它的作用。有人认为我国各民族既然成为社会主义民族,我国的民族关系既然成为社会主义民族关系,区域自治就不重要了,自治权利就可以不尊重了,因而自治地方就可以有名无实了,甚至可以撤销了。这类看法显然是错误的,同党的政策相违背的。(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407-408

 

()更加活跃人民政协、民主党派和有关人民团体的工作。人民政协、民主党派和有关人民团体,包罗了各力一面代表人物,有更为广泛的联系,更能充分反映阶级关系和民族关系。要采取更为自由、活泼的力一法,和更为多种多样的形式,使它们的工作大大活跃起来,以利于充分发挥它们联系党外人士、发扬人民民主的纽带作用,全面地改善合作共事关系和深入地进行自我教育。

(五)贯彻执行民族区域自治政策,充实民族区域自治的实际内容。民族区域自治,是党和毛主席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是我国各民族平等联合的具体表现,是人民民主专政国家制度的一个重要的组成部分。这儿年在一些地区发生了违反党的民族政策,损害少数民族平等权利和自治权利的偏向,严重地脱离了少数民族群众,忽视了民族特点。我们必须继续坚决地纠正这种偏向,认真尊重少数民族的平等权利和自治权利,切实照顾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的特点。中心的问题是要充分执行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关于民族自治地方自治权利的规定,使少数民族人民真正能够在自治地方当家作主。“有关少数民族的重大问题,应该经过少数民族人民和十部的充分讨论,按照他们的意愿作出决定。”如果他们不同意,那就说明事情还不成熟,或者是因为实际情况不符合,或者是因为认识还不一致。遇到这种情况,就需要进一步去进行调查研究,进行协商酝酿,作必要的等待,到事情成熟了,就是大多数群众和干部意见一致了的时候,再作决定,有的自治地方党委已经规定,党委在讨论工作的时候,如果少数民族委员不同意,就不忙于作决定。这个规定是好的,应当推广实行。同时,要很好地团结和培养少数民族干部,改善同他们的合作共事关系,特别要注意造成条件,使他们一能如实反映情况,二能多出主意,三能负责地进行工作。(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势和任务,p448-449

 

政治协商会议是用了旧政协的名义,政治协商会议按它的实质来说,应该是统一战线总部。统一战线要有个总组织,名义叫政治协商会议,实质上是统一战线总部。每一个省里也有一个统一战线总部。对政协这样了解,则政协的工作范围就很广了,比政治协商宽多了。政协是一个很好的组织,经过了十几年的考验。周总理的每次报告都有国家政治生活一段,实际讲的就是统一战线各个方面的问题。政协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就有许多工作可做。

扩大团结。政协包括的面是很广的。政协的好处,在政协章程上规定,如有不同的意见可以保留,如根本不同意还可以退出。所以扩大团结的工作不一定限于政协委员,可以做得很宽。政协包罗的范围比人大宽,同工会等人民团体也有所不同,它包罗各个方面的人物,别的单位不做的工作,政协可以做。

政治协商。自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实现后,政协代行人民代表大会的最高权力机关的职权没有了,这是带根本性的变化。国务院是对人民代表大会负责,不对政协负责,这是带根本性的变化。当然,国务院如认为有必要时,可以将有些问题提到政协来协商,共产党有些问题也可以拿到政协来协商,例如人大代表的产生,是由共产党提到政协同各方面协商的。我也同意卢郁文委员所说的,国务院在国务会议通过以前可以多拿一些文件来政协协商,但在法律上没有这个义务,宪法上没有这个规定,政协也不好作此规定。恐怕只能选一些需要多征求意见的问题来这里协商。现在有三套协商:人大有协商,政协有协商,国务院的国务会议有协商,还有最高国务会议,所以政治协商要从广义来看,政协的政治协商也要广泛地设想,要从整个国家政治生活着想,把国家政治生活中的许多问题提到政协,并且采取各种方式作为政协的活动,还可以提出一些倡议到国务院或人大去。有关统一战线问题也可以协商,这是统一战线工作又是协商,这样就有很多问题可以协商了。政治协商的局面就扫一开了。(李维汉选集,使政协工作活跃起来,p452-453

 

调整关系也是政协的一项很重要的工作。政协要主动发现阶级关系中的问题,安排方面有什么问题,提出来大家讨论,把情况和意见反映给党和政府。例如整风运动有搞错了的,就可以在政协提出来。党与非党的关系、各党派相互之间的关系有什么问题等等,可以经常反映情况,协助党和政府调整关系,加强团结。贯彻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方针。互相监督要通过各方面来实现。政协是统一战线总部,要通过政协活动来实现互相监督。互相监督就是毛主席说的互相批评、互相建议。不要把互相监督的问题看得太深奥,就是互相批评,互相建议,在各党派之间、在同政府之间都可以互相监督。如果把它看得很深奥,高不可攀,就不好办了,就无法监督了。有人说不敢监督,有自卑感;还有人说,怕挨斗。这就很难说了,可以看看会不会“斗”。斗争要看情况,如果你反共,我可以反反共;你反社会主义,我可以反反社会主义。除此之外,都是人民内部矛盾,人民内部矛盾应该根据团结——批评——团结的公式,这就是互相监督的公式,适用于每个人之间,适用于党派之间,适用于同政府的关系,也适用于政治生活中的许多问题。(李维汉选集,使政协工作活跃起来,p453-454

 

民族区域自治,就是我国各民族在统一的祖国大家庭之内实行平等的联合,共同建设社会主义的最适当的政治形式。这是中国共产党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一项基本政策,同时也是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一项基本制度。这项政策和制度使我国各少数民族不仅能积极地参与全国的政治生活,而且能在自己的聚居区内建立自治地方,当家作主,管理自己内部的事务。这样就从根本上改变了旧中国一个民族统治别的民族,被统治民族无权参与国家政治生活和管理自己内部事务的状况,保证了各民族在一切权利方面完全平等。(李维汉选集,中国共产党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p548

 

中国的具体条件和俄国不同。中国各民族不是经过分裂而后又重新走向统一,而是从平等联合的革命统一战线,到平等联合的人民共和国。再加少数民族人口、分布等等情况,中国显然不宜采取联邦制,而应当实行自治地方制,以利于在民主集中制的基础上保证各民族政治上的完全统一。(李维汉选集,中国共产党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p562

 

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在一九五四年正式实行人民代表大会制度后,即已结束了它代行国家权力机关的职能,而纯粹成为中国人民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的统一战线组织。(李维汉选集,新时期统一战线的根本性质与人民政协的重要作用,p633

 

政协可不可以对国家机关实行监督?毫无疑义可以。党同各民主党派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方针,早已实行。政协作为中国人民统一战线的组织,当然可以根据需要随时对党和政府机关提出建议和批评,这即是监督。一九七八年宪法也有明确的规定:人民可以监督国家机关和工作人员。但是,这种监督不同于人大,政协没有国家权力机关那种弹劾、质询等权力。(李维汉选集,新时期统一战线的根本性质与人民政协的重要作用,p635

 

政治协商是人民政协的一项重要任务。民主协商的精神是我国统一战线的优良传统。我们必须充分发扬这个优良传统。在涉及一些重大问题的时候,我们过去经常和民主人士充分协商。实践证明,凡是这样做了的,效果都好。今后我们还应当坚持这样做。可也不是说,党和政府的所有方针、政策,都一定先要拿到政协来协商,因为政协已经不是代行人民代表大会权力的机关。(李维汉选集,新时期统一战线的根本性质与人民政协的重要作用,p635

 

政协是在党领导下的中国人民统一战线的组织。我们要充分发挥这个统一战线组织的作用。许多统战工作可以通过政协和参加政协的各单位或个人去做。毛泽东同志在延安还说过,许多事情既要统筹兼顾,又要分头去做,不要把重担都背在政府的身上,可以把问题、困难和情况告诉有关的群众组织,由他们去调查研究,大家想办法。现在各民主党派和工商联都想了许多办法,做了许多工作。我们要放手让大家分工负责。有以下几项可以考虑:

()政协不但包括各党派的代表人物,而且更多的包括各界各业富有知识和经验的代表人物。政协作为统一战线的组织,如果能够有计划、有组织地利用和发挥他们的知识和经验,就一定能够对四个现代化和两个文明建设作出重要的贡献。

()政协要做好统一战线内部的调整关系工作,统一认识,互相监督,互相帮助,交流经验,如此等等,以增强团结,发挥各力一面的积极作用。现在好象只是党和民主党派在唱戏,这远远不够。政协既是联合体,就不可能没有内部关系问题,要注意改进和搞好这种关系。比如协助调查研究和落实好对知识分子的政策,就是搞好内部关系的一件重要工作。我赞成把处理统一战线内部关系的工作作为政协的一项重要业务确定下来,认真去做。

()要把政协组织的理论、政策学习同调查研究、参观视察等工作结合和统一起来,理论与实际紧密联系,也即是自我教育与工作实践紧密联系。要从组织上和工作部署上切实解决这个问题。

()搜集近代文史资料,要敌、我、友三方面都有。政协不但要我、友方面的文史资料,还要注意敌力一的史料,并要多注意邀请党外人士写史料。

()开展国际统一战线的工作。

为了做好这些方面的工作,政协要有宣传工具。对会刊要采取切实措施,大力改进,要编得引人想看爱看。还可以同一个全国性的报纸接洽开辟一个专栏,刊登政协各方面的稿件。要办个印刷厂,供政协和民主党派、工商联用。

政协的组织方针,我主张松散一点,不要搞得太紧。要给党内外老同志保留适当的名额。对党外年老的代表性人士,政协要多安排一些。年老体弱的委员对会议可以少参加或不参加。政协也要适当安排比较年轻的同志。总的说来,政协委员中,党外要比党内多一些,参加政协的单位也可以根据需要适当增加。(李维汉选集,新时期统一战线的根本性质与人民政协的重要作用,p636-638

 

4、统一战线与政党关系

新的形势更要求我党同志迅速地彻底地转变我们过去的斗争力一式与工作力一法,学习与创造新的斗争力一式与工作力一法,以适合于目前的新环境。过去的武装斗争的力-式,两个政权尖锐对立的力一式现在必须转变到和平民主的斗争力一式,从武器的批评转变到批评的武器,从革命战争转变到民主的与合法的运动,从同国民党政府对立转变到同他们合作。我们要使自下而上的工作力一式同自上而下的工作力一法适当地配合起来,使公开的工作与秘密的工作求得辩证的一致。我们还要懂得如何在旧形式中灌输新的内容,旧躯壳中注入新生命。这种新的斗争力一式与工作力一法的研究、学习与创造,今天成为开展党的全部工作的重要关键。(李维汉选集,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57

 

所以我们应该发动和领导人民起来为着抗日自由与民主改革而斗争。不过在现在环境之下,这种斗争的进行,将要采取更多的曲折的力一式,避免直接与政府对立的方式,要使下层的发动与上层的统一战线适当的配合与联系起来。(李维汉选集,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61

 

共产党的同志们,国民党的同志们,其他党派的同志们和所有的同学们,我们应当手携着手肩并着肩为着一致的目标和共同的事业而奋斗,应该在我们学校里就学好统一战线,以便出去后在坚持统一战线的运动上做出辉煌的成绩来。(李维汉选集,陕北公学分校的成就,p104

 

各民主党派均对一定的社会阶级或阶层,主要对民族资产阶级、城市小资产阶级和它们的知识分子,有不同程度的联系和代表性;但都是阶级联盟的性质,不是单一阶级的政党。过去它们有过不同程度的参加民族民主运动及同我党合作的历史,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召开后,它们都参加了民主联合政府,都宣告以共同纲领为自己的纲领,并接受中共领导。这就说明了它们基本上都是新民主主义性质的政党。

因此,巩固同各民主党派的合作,经过它们把上述民主阶级的政治活动分子适当地组织起来,便有利于我们党和人民政府去了解这些民主阶级的思想和要求,从而适当地处理它们的要求,并向它们进行必要的团结和教育工作。过去,由于争取了各民主党派同我们合作,曾经对争取中间力量,壮大人民阵营,孤立革命敌人,起了重要作用。今后,继续巩固这种合作,在肃清国内残敌,反对帝国主义侵略,巩固人民民主专政,建设新中国的革命事业上,同样具有重要的意义和作用。认为民主党派可有可无,或者忽视民主党派的历史作用,都是错误的。

民主党派的政治任务,是以共同纲领去影响和教育它们所联系和活动的对象,团结他们在人民民主专政的周围。由于各民主党派阶级性的限制,更由于我党在广大人民中有最高的政治信仰,它们不可能发展成为群众性政党,而只能成为十部性集团。为使各民主党派能够适当地尽其历史作用和政治任务,必须一力一面帮助它们在政治上不断前进,又一力一面帮助它们在组织上有相应的发展。至于新解放地区,某些民主党派的组织存在着成份不纯、组织混乱的情况时,我地力一党委须帮助它们在短时间内加以整理(包含清理、团结、教育),然后发展。

各民主党派的队伍里,都包括一批进步分子和中左分子,这是它们的骨十。另一力一面也包括一批中右分子。但他们都是少数。为数较多的是中间分子。这种情况,对民主党派来说,是一种自然的趋势。今后的发展仍将适应这种趋势,即更多地吸收中间分子,也吸收一些在社会上有影响的中右分子,同时保持一定数量的进步分子和中左分子。进步分子的责任在于团结中左分子,和他们一道成为争取中间分子、改造中右分子的骨十。

民主党派的进步分子多倾向于将各党派的基层组织生活搞得很严格,这是不可能也是不必要的,应说服他们更多地采用适合于教育和学习的宽广而灵活的力一式,如研究会,座谈会,报告会等。民主党派里面有些进步分子孤立行动,或只与中左分子合作,而对为数众多的中间分子不进行争取工作,对中右分子则采取简单排斥态度,这显然是错误的,应帮助他们加以改正。有些进步分子存在着骄傲自满的情绪和个人主义作风,同样须帮助他们加以改正。    共产党同民主党派关系的基本原则,是既要在政治上和思想上,以共同纲领为准则,团结它们共同奋斗,帮助它们提高到为彻底实现共同纲领而奋斗的水平,同时又必须在组织上适当地尊重他们的独立性,善于根据它们的具体情况,推动和帮助它们逐步前进。我们的态度是热情地帮助它们,惟愿它们团结和进步,我们的力一法是诚恳地协商、建议和说理,必要时进行适当批评,而不是从组织上去控制它们。民主党派内的共产党员,在为实现党的政治主张而努力的时候,应当遵照民主党派的组织程序,并必须采取上述的态度和力一法。(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22-224

 

第一,我国各民主党派,作为民族资产阶级和上层小资产阶级(包括它们的知识分子)的政治代表,在我国民主主义革命阶段就和我们党有过合作的历史。在社会主义革命阶段,它们接受了工人阶级和共产党的领导,进而采取了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路线。它们代表这些阶级和阶层遵从社会发展规律的、有利于社会主义的前进和改造力一面的利益。它们在社会主义事业中起了不同程度的积极作用,并且在政治上获得了很大的进步。因此,没有理由不让它们继续存在下去。

第二,在我国经过和平道路改变资本主义所有制的过程中,作为民主党派的社会基础的民族资产阶级和上层小资产阶级,正经历着历史性的变化,它们的成员正在逐渐向着劳动人民转化。当社会主义改造完成、资产阶级消灭以后,这些阶级和阶层的成员,将变成劳动人民的一部分。但是在这种情况下,民主党派仍然还会有它们的社会基础,因为在这一部分劳动人民当中,资产阶级思想残余还会拖得很长,还会存在和其他劳动人民有所不同的利益和要求,而且资产阶级的思想影响还会在一个很长时间内继续影响一部分劳动人民,这就说明,除了共产党还需要加强直接对这些人们的工作之外,各民主党派还需要在一个很长的时间内继续联系和代表它们可能联系和代表的一部分劳动人民,并且帮助他们进行自我教育。各民主党派将成为这一部分劳动人民的政党。(李维汉选集,关于民主党派工作的几个问题,p326-327

 

一九四九年,各民主党派都宣布了接受共产党的领导。几年来,各民主党派在国家的重大政治事件上,虽然同我党也有过分歧和争论,但是经过我党对它们的坚强的政治领导,通过说服和协商,它们总是接受了我们党的政治主张,并且不断地提高了认识,沿着社会主义的道路前进。毫无疑问,今后我们党对民主党派的政治领导仍然必须保持和加强。但是,我们党对民主党派的政治领导,决不意味着我们党有超越它们之上的权力,决不意味着我们党可以把它们当作附一属的团体,决不意味着我们党可以去命令、干涉或者控制它们。因为,各民主党派都有它们组织上的独立性,它们同我们党之间是平等的友党关系。我们党必须承认和尊重它们这种独立平等的地位。我们党对民主党派的政治领导,应当体现在经过我们党对它们的宣传工作和政治协商,使它们自愿地接受我们党的政治主张,从而确定它们自己的行动。至于民主党派自己的各种事务,从方针政策到具体措施,都应当由它们自己独立处理。只有当它们确实需要某种必不可少的外部条件的帮助时,我们才应当在尊重它们的独立平等地位的原则下,给以友谊的帮助。(李维汉选集,关于民主党派工作的几个问题,p332

 

第一,自从我党提出各民主党派同共产党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方针以后,各民主党派随着它们政治积极性的提高,对于发展组织的要求,也表现得更为强烈。我们对于民主党派发展组织的问题,应当尊重它们独立平等的地位,由它们自己去决定方针和步骤,在它们所联系的社会基础上自由发展。当它们对此征求我们的意见时,我们应当表示赞成它们发展,并且应当尽可能给它们以必要的和适当的帮助。例如:

1、在民主党派所联系和代表的人们当中,宣传党同民主党派长期共存、互相监督的方针,并且实事求是地肯定民主党派的积极作用。

2、向这些人们说明,凡是愿意参加民主党派的,都可以自由参加。

3、向这些人们说明,民主党派的成员符合共产党员标准而又愿意参加共产党的,除了我们劝他留在党外的  一些人以外,可以加入共产党,并不因为他们加入了民主党派而增加了加入共产党的困难。

4、还可以帮助民主党派解决一些非我们帮助不可的实际困难。例如它们要到某些地方去新建组织,要求我们介绍当地统战部予以协助,我们可以介绍(如果它们在某个地方的确毫无联系,我们不宜介绍,但应当向它们诚恳地说清楚)。它们要求了解当地有关发展组织的条件和情况,或者要求了解某些散在社会上的对象的政治情况,我们应当尽可能给以帮助。

但是,我们对民主党派发展组织的工作,不要采取代替的办法,例如代替它们定发展计划、开发展对象名单或者审查名单,代替它们去动员和说服发展的对象,代替它们去在各党之间分配发展的阵地和对象。或者带领它们到机关、学校和企业中去发展。

第二,各民主党派在它们产生和发展的历史过程中,形成了它们各自联系、活动和发展的重点对象。一九四九年它们都参加了国家事务的管理,根据工作需要,它们又进一步协商确定了它们在工作和发展对象上的重点分工。儿年来的经验证明这种重点分工对民主党派工作的效果来说是有益的,但是不要把重点分工理解成为机械地划分范围。民主党派中曾经有极少数人主张不要重点分工,对此我们曾经向各民主党派表示,由它们的总部之间重新协商决定。现在它们谈的意见是仍然保留重点分工,但可以作若干必要的调整。(李维汉选集,关于民主党派工作的几个问题,p334-335

 

第五,归国华侨中有人愿意加入民主党派,民主党派可以在他们当中去发展。

由于致公党近年来发展极少,应当让它在归侨中有所发展,并且将广东、广西、福建、江西等省的侨眷区作为发展组织的重点地区,我们还应当给它们以较多的帮助。同时应当帮助它在北京建立支部。归国华侨中的台湾籍同胞(包括一部分高山族人),台盟可以在他们当中进行工作和发展。

第六,宗教界上层分子如果愿意加入民主党派,民主党派又愿意吸收他们的时候,我们不应当去劝阻。

第七,民革可以在它所联系的社会人士中发展。民革对于它所联系的社会人士,还应当继续积极地组织他们学习,同时还有必要根据这些人们不同的条件,分别采取不同的办法,区别缓急,帮助他们逐步解决生活问题和就业问题。对于有一技之长的人,可以介绍工作;对于少数有相当代表性的,可以分别在政协组织、参事室或者文史馆予以安排;此外还可以经过社会救济或者其它特别补助的办法,给以帮助。当然民革仍应向社会人士公开说明,不能以帮助解决生活问题和就业问题作为加入民革的条件。

第八,民主促进会要求增加师范大学、学院和师范学校作为它活动和发展的重点,农工民主党要求规定医学院作为它的重点,我们认为这些要求是合理的,准备提出同各党派总部协商决定。

第九,一九五0年我们曾向民主党派总部提出,希望他们暂时不在少数民族地区发展党员,他们表示同意。现在在少数民族地区的某些城市(如包头、乌鲁木齐等),已经有了一些从其他地方调去的民主党派成员,他们要求成立组织,我们没有理由不让他们成立。如果他们成立了组织,势必产生用民主党派的名义参加政治活动并且在汉人中和少数民族中发展党员等问题,对于这些问题,我们除了可以建议他们在少数民族中发展党员时应当采取谨慎态度之外,没有理由去限制他们。所有这些问题暂时都不作决定,以便在一个时期内进行比较充分的研究特别是和少数民族的负责同志商量后再作决定。在少数民族地区,民主党派过去已经建立了的市级组织或者小组,仍然维持现状,暂不发展。(李维汉选集,关于民主党派工作的几个问题,p337-338

 

第一,民主党派机关干部的编制很少,八个民主党派的总部和省、市级组织,全国共有三百七十一个,仅有十部二千五百一十六人,平均每个组织只有六个多人,他们要求调十部,常常遇到很多困难,有些地方,干部的生活待遇偏低。民主党派的经费开支,为数很少,八个民主党派总部的开支数,一九五五年度决算为七十三万多元,一九五六年预算数为一百二十四万多元,有些地力一民主党派的办公费不够开支,政治活动和业务活动的招待费不能报销,办公地力一既小又坏,交通工具得不到解决。这些情况,造成民主党派工作中许多难于克服的实际困难,限制了它们的工作的开展。民主党派要解决这些困难,没有我们党的帮助是不可能的。但是党内一部分同志,把这些问题,当成一种纯事务性问题,加以忽视或轻视,对它们的困难熟视无睹,对它们的要求置之不理。这种态度是与我党提出的同各民主党派长期共存的方针不相符合的,是一种不尊重民主党派独立、平等地位的具体表现。其结果势必妨碍了民主党派的政治积极性,损害了党同民主党派的团结,在政治上造成不良影响。这种情况,我们必须坚决纠正。

第二,必须认识:帮助民主党派解决上述困难,是一个政治性、政策性的问题。我们对待这些问题,应当采取从宽的方针,帮助它们切实解决困难。

第三,在有民主党派组织的省、市、自治区我党党委应当由分工主管统战工作的一个负责同志亲自掌管这项工作,统战部门要协助党委解决民主党派这力一面的具体困难。(李维汉选集,关于民主党派工作的几个问题,p338-339

 

我国各民主党派,总的说来,原来是民族资产阶级(中等资产阶级和上层小资产阶级)和他们的知识分子以及带有资本主义色彩的其他爱国阶层的政治团体。在周恩来同志做了“政府工作报告”之后,各民主党派成员纷纷提出民主党派的性质和任务问题。对于这个问题,应当肯定:第一,儿年来各民主党派的政治路线和政治实践是接受共产党领导、为社会主义服务的。第二,各民主党派中央和地方的领导机构一般是良好的;第三,各民主党派的五千七百多个基层组织大多数是好的(约占百分之三十)和比较好的(约占百分之五十),只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缺乏骨干,不大起作用。第四,由于知识分子和资本主义工商业者的上述变化,各民主党派的成员有相当一部分已经成为劳动者或者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在一部分民主党派中,劳动人民知识分子占有多数地位。总的说来,各民主党派的政治面貌和组织面貌都起了根本性变化,实际上已经成为为社会主义服务的政治力量,并且已经从资产阶级性的政党到一部分劳动人民的社会主义政党跨进了决定性的一步;另一方面,现在还不能说各民主党派已经是劳动人民的社会主义政党,因为:第一,各民主党派所联系和代表的阶级基础(民族资产阶级和他们的知识分子以及其他爱国阶层),现在还没有宣告消灭,至今仍然是我国社会上一个不可忽视的政治力量。各民主党派今后仍然需要也必然要继续联系和代表这个阶级、阶层,继续引导他们走社会主义道路。第二,各民主党派的成员中,或多或少都还有一部分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和资本主义工商业者,并且今后还需要继续吸收这些分子,帮助他们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第三,各民主党派虽然有一部分或大部分成员变成劳动者和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但多数人的资产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习惯势力的尾巴还会拖得很长,他们仍然应当继续努力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第四,工人阶级和资产阶级之间的矛盾和斗争,仍然要在不同程度上从各民主党派中反映出来。由于这些,我们还不能宣布各民主党派或者某几个民主党派已经根本改变了性质。综合上述两个力一面的情况和理由,我们今后:()应当宣告各民主党派已经成为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党派,鼓励和号召他们成为共产党的得力助手。()一般不再称他们为资产阶级性的党派。()强调各民主党派的组织和成员要在国家的建设事业中发挥更多的积极作用,鼓励他们一方面在各自的岗位上积极服务,作出更多的贡献。另一方面向党和政府如实地反映情况和问题,提出批评和建议。()鼓励各民主党派继续努力进行自我改造,继续联系和代表他们原来联系和代表的阶级、阶层以及所有的成员,进行团结、教育的工作。各民主党派历来就具有统一战线性质,并且包括一批共产主义者,这不仅没有妨碍,而是恰好有助于他们做好团结、教育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爱国阶层的工作。现在有更多的成员转到劳动人民的队伍中来,这就更有利于他们联系、团结和教育更多的人们,走社会主义道路,为社会主义服务。相反的,如果我们现在宣布各民主党派或者某儿个民主党派已经成为劳动人民的社会主义性质的政党,并且按这样去要求他们,那倒是把他们的工作弄得狭小了,同时也不完全符合各民主党派的实际情况。(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势和任务,p436-437

 

在同国民党的统一战线中,强调这个独立自主原则,尤其具有重大意义。因为,国民党顽固派从来不愿丝毫放弃其独裁统治,就是在抗日时期,顽固派也是要求一切统一于它,一切服从于它,不允许其他的阶级和党派有任何的独立性和民主权利。在统一战线中,国民党的态度是唯我独尊,说一是一,说二是二,根本不容许有任何民主协商。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坚持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才能抵抗顽固派的独裁统治,冲破其控制、限制,把人民发动起来,把抗战推向胜利。当时以工明为代表的“-切经过统一战线”的主张,实际上就是一切经过国民党,一切等待顽固派的点头,顽固派不点头,就什么事也不能干。这是一种把自己手脚捆起来、听凭宰割的投降主义。党和毛泽东同志严正地批判和克服了这种投降主义的错误思想,贯彻执行了独立自主的方针,才保证了抗日统一战线的巩固和发展。

在统一战线中,代表中间势力的民主党派,在顽固派面前更加没有地位,更加没有发言权。党在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既统一,又独立的方针,同时代表了中间势力和民主党派的利益,引导他们向顽固派进行争取民主权利和合法地位的斗争,帮助他们从斗争中获得生存和发展,并且逐步地提高其政治的认识和信心。应该承认,在当时的情况下,没有共产党的独立自主的方针,没有共产党的帮助和支持,各民主党派的成长和发展,是很困难的。(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93-494

 

5、统一战线与民族关系

回族问题的重要性,并不取消争取回族的可能,我们能够争取回族青年知识分子和下层是无疑问的。在一部分地区中,回族民众对八路军有良好的印象;在先进青年中,完全接受我党的主张。即使上层,也还有争取的可能,因为他们还在摇摆中。他们所以“防共”,其原因之一是受了日本和国民党武断宣传的影响,同时他们不能阻止回族下层对我们逐渐的认识和信任。我们一定要争取,要努力的争取,多力一地争取,不但要争取下层,并且要注意争取上层。(李维汉选集,关于回回民族问题的提纲,p127

 

由此,党对回族政策的出发点是争取回族成为坚决抗日的力量。而要达到这个目的,首先必须依据民族平等的原则去解消回汉矛盾,同时要给回族广大民众以最低限度的民主权利,并适当的改善他们的生活。

我党历次重要会议均有对国内少数民族问题的指示,党的六中全会对团结国内少数民族参加抗日的政策,更有基本力一针的指示。依据回回民族的特点和现势,应当把六中全会的精神具体化为下列的纲领:

一、启发并提高全回回民族坚决抗日的认识和信心。为此目的,必须:

1、在回族中广泛地进行抗日的宣传解释工作;

2、在回族中广泛地揭露日本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汉奸、回奸与反共分子挑拨回汉恶感,制造反共谣言,破坏抗日团结的一切阴谋诡计;

3、坚决反对任何对日妥协投降的企图。

二、回族在政治上应与汉族享有平等的权利。为此目的,必须:

1、在共同抗日的原则下,允许回族有管理自己事务之权;

2、中央政府及甘肃省政府应有适当数目的回人参加为委员和行政工作人员,内地各省回汉杂居的县、市、区地力政权机关,同样应有适当数目的回人参加;

3,国民参政会应增加适当数目的回人参政员;凡有回民聚居的地力一,其省、市、县参议会,应有适当数目的回人参议员;

4、凡回汉杂居的地力一,当地政府应设置由当地回族人员组成的委员会,作为省、县、市政府的一个部门,管理和回族有关的事务,调节回汉间的关系。

三、尊重回族人民信奉宗教的自由,尊重他们的风俗习惯,发扬回教的美德,提倡抗日回教保护清真寺,反对和禁止任何侮蔑与轻视回教的言论行动。

四、帮助回族强大抗日武装部队,以充实匡1防力量。为此目的,必须:

1、回族军队享有与其他国民革命军同等待遇的权利;

2、改善兵役制度;

3、提高自兵抗战建国的政治认识;

4、扶助民众抗日武装。

五、帮助回族改善人民生活,激发回族人民抗战热忱与生产热忱。为此目的,必须:

1、政府拨款救济农村,抚恤流亡;

2、废除苛捐杂税、无偿摊派及无偿劳役等有害民生的弊政;

3、颁布减租、减息及取缔奸商垄断的法令;

4、没收回奸则一产,分给贫民;    

5、使“天课”实惠贫民;

6、改善公务人员的待遇。

六、实施抗战教育,发扬回族固有的优良文化传统,培植抗战建国的回族人才。为此目的,必须:

1、普遍实施国民教育,并设立各级学校;

2、全国重要学校,应广招回族青年入学,设立回民班

次,并有适合于回人生活习惯的设备;

3、设立阿旬训练班,提高阿旬的文化政治水平,使为

抗战的文化教育服务;

4、回族有自己选择语言、文字的权利;

5、回族青年,有自己选择学校的权利。

七、开放民主,保证回族人民有抗战建国的言论、出

版、集会、结社之自由,并组织各种民众团体,拥护政府抗

战。

八、扶助并发展回族农业手工业生产,设立工厂,开

发矿山,发展交通运输,举办实利回民的生产消费事业与

信用借贷。

九、回族有居住迁徙的自由,应撤销不准回族居住某些城镇和地区的禁令。

十、改善回、汉、番、蒙、萨拉各民族间的关系,巩固抗日团结。为此目的,必须:

1、从上而下的彻底根绝大汉族主义的传统,并教育

回汉杂居的汉族人民,以平等亲爱的精神对待回族人民;

2、在回族执政的地力一,回族军政当局必须依据民族平等的原则,在政治、经济、文化各力一面给予当地其他各民族如汉人、番人、蒙人、萨拉人等以平等权利,调剂各民族间的关系,尊重他们的风俗习惯、语言文字,并教育当地回族人民以平等亲爱的精神对待这些民族,克服狭隘的回族主义的偏向。

十一、回回民族与汉族及蒙、番各民族在平等原则之

下共同联合抗日,并实现建立统一的三民主义的新共和

国的目的。(李维汉选集,关于回回民族问题的提纲,p128-131

 

抗战以来,党在回族中的工作,没有获得应有的成绩。估计到回族问题的严重性,党必须采取更坚决更切实的步骤来开辟这力一面的工作。估计到目前回族问题的形势及我们工作的状况,认为党在回族工作力一面,须采取如下的力一针和步骤:

一、要展开我们的宣传工作,以扩大党在回族中的政治影响,扫一消日寇的欺骗并战胜匡i民党大汉族主义与“防共”的错误政策,在思想上团结回族到坚决抗战的阵地上来。

二、必须重视回教并把回教变成为团结回族抗日的旗帜,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策略问题。在取得回族信任,在对抗日本的欺骗与匡i民党“防共”的挑拨(}i民党在回族中散布共产党“毁灭宗教”、“共妻”等谣言)上,都非常重要。

三、极力亲近和团结回族的上层到抗战力一面来。在回族中下层则进行长期的深入的工作。

四、对于被日寇欺骗和劫持下的回族团体以及教主阿u}-l等,仍以争取为原则,采取说服批评的态度,不采取正面扫一击的态度。

五、最重要的问题之一,便是搜集训练回族干部和适宜于回族工作的汉族干部。(李维汉选集,关于回回民族问题的提纲,p131

 

中国是一个多民族的国家,历史上充满着民族间的敌对和仇杀,其中主要是大汉族主义对其他民族的压迫及后者对前者的反抗。但在存在着民族压迫和阶级压迫的历史条件下,民族对抗实质上是阶级对抗的反映,大汉族主义的压迫实质上是汉民族中反动统治阶级的压迫。汉民族中的反动统治阶级,历史上曾经只是封建阶级,百年以来加上了买办阶级,二者同受帝国主义支持;近二十多年来,则是帝国主义走狗国民党反动派为首的封建阶级和自僚资产阶级,它们不仅是汉民族人民的敌人,而且是国内各民族人民的共同敌人。现在由于这个共同敌人基本上已被扫一倒,中华人民共和国和中央人民政府业已成立,国内的民族关系就已经发生了根本变化,从压迫与被压迫的关系,转变为平等互助的关系。但民族间的敌对关系虽已改变,民族间的矛盾却没有完全消除,这是因为历史上造成的民族间的仇恨、隔阂、猜忌,特别是汉民族对各少数民族的歧视和各少数民族对汉民族的不信任,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加以消除。历史上造成的汉民族与其他少数民族间的政治、经济、文化的事实上的不平等,更需要一个相当长的时间才能加以改变。而帝国主义侵略势力与汉民族中反动势力的残余,则还在继续挑拨民族间的仇恨,并利用某些少数民族中的反动势力以进行挑拨。为了解决我们国家内部的这些民族矛盾,使各民族人民确能在平等互助的基础之上互相团结起来,为各民族共同的幸福和发展而奋斗,将中华人民共和国建设成为各民族人民友爱合作的大家庭,就必须采取有效办法去逐步地消除民族间的仇恨、隔阂、猜忌、歧视和不信任的心理。这里要在大民族中反对大民族主义倾向,在少数民族中反对狭隘民族主义倾向,各自检讨,分工进行,目前尤应着重反对汉民族中的大民族主义倾向。又必须彻底消灭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和汉民族中的反动残余势力,然后逐步地有分别地削弱以至消灭其他各民族中的反动势力。又必须有计划地、长期地、尽国家能力所及地去帮助各少数民族提高和发展其政治、经济和文化的水平,在目前尤须帮助他们解决某些迫切的物质需要。

一切问题的关键在于实行共同纲领中民族的区域自治政策,这就是说在共同纲领的基本精神和中央人民政府统一领导之下,让各少数民族人民按照他们大多数人的意志和经过他们自己乐意的形式,去管理各民族的内部事务。这样就使民族间的平等和自愿联合有了可靠的基础。为了圆满而正确地实现民族的区域自治政策,必须大量地培养民族十部,在各民族中建立和发展新民主主义青年团和共产党的组织,以及各种必要的群众组织。只有这些工作有了相当基础,民族自治机关才能巩固,民族形式与新民主主义内容才能获得适当的结合,民族内部制度的改革才能稳步地实行。

各民族内部制度的改革,是各民族人民自身解放所必需,但任何少数民族的内部改革,必须是该民族内部广大人民群众自己的运动。必须在他们之中的干部与群众的觉悟程度、组织程度以及其他条件成熟了的时候,这种改革才可以进行,才能实现。一般地说,各少数民族的情况极其复杂,群众觉悟和革命力量的增长较为缓慢,因此对他们内部制度的改革,必须采取谨慎缓进力一针,切忌主观急躁,或机械地搬用汉民族中的经验。在开始进入少数民族区域的时候,要用一切办法去争取当地民族的谅解和信任,消除他们的疑虑和顾忌。在工作进行上,一般要注意首先搞好上层关系,联合各民族中愿意接近我们的人,甚至是反动阶级中的人,以便于破除过去的民族对立,接近广大群众,发现和教育他们中的积极分子,从而建立初步的工作基础。这乃是我们目前在各少数民族中需要进行的统一战线工作。(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17-220

 

这就要执行中国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共同纲领的指示:保障各少数民族享受民族平等权利,即在一切权利力一面实行民族平等;实行民族的区域自治和民族民主联合政府政策;发展各民族的政治、经济和文化教育;巩固各民族间和各民族内部的团结,肃清帝国主义侵略势力的影响和国内反革命势力的残余;加强各民族的爱国主义与国际主义相结合的教育,反对大民族主义和狭隘民族主义,以便团结各民族共同建设我们伟大的祖国。(李维汉选集,有关民族政策的若干问题,p248

 

地方民族民主联合政府,皆为一级地力政权,是保障民族杂居区各民族在政权机关中享有平等权利,以利于各民族相互合作和发展的基本政策。经验已证明:这对于满足少数民族参加政权的要求,使少数民族人民积极起来参加管理国家的事务,加强民族团结,推行区域自治和推动当地各项工作,都起了良好的作用。(李维汉选集,有关民族政策的若干问题,p254

 

教育方法和教育工作,同样是在少数民族地区进行统一战线工作的基本力方法和中心工作;但是必须照顾到民族特点和宗教特点,而且要照顾不同民族和不同宗教的不同特点。对他们进行教育和帮助他们学习的方法,应该是很灵活的、很耐心的和多种多样的,并且一定要是他们自愿参加的。目前,大多数少数民族正处在向社会主义过渡的道路上,这里边大部分少数民族地区的社会主义改造的完成时间同汉族地区是大体一致的,一部分少数民族地区的社会主义改造还需要较长的时间才能完成。此外还有一部分少数民族地区,没有完成或者还没有开始民主改革。在少数民族中进行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必须一律坚持党中央已经规定了的和平改造的方针,按照各民族不同的情况采取不同的步骤。我们必须依据工农联盟为基础的原则和不同民族地区的具体情况,经过各种可能的方式和方法去接近劳动群众逐渐地建立起可靠的群众基础。对于少数民族中的上层人物(包括各种各样的剥削分子和宗教职业者的上层),应该采用教育方法,进行反复的说服和协商,并且在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中,不降低他们的政治地位和生活水平(他们放弃剥削后,由国家维持他们的生活水平),尽可能地争取他们接受和赞同用和平方法进行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要依靠国家机关和社会力量,依靠群众工作和对上层人物的团结,以便在少数民族地区逐步地更快地完成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为那里的社会主义建设开辟广阔的前途。(李维汉选集,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二年统一战线工作的方针,p314-315

 

一、社会主义,这是各民族完全平等的根本保证,发展的根本保证。各民族都要过渡到社会主义。在一部分少数民族地区,争取经过和平改革力一法来实现民主革命,是中央既定的力一针。和平改革是特殊的阶级斗争形式。和平改革不论从它的目的、内容、性质上说来都是革命的。但在力一式力一法上则采取可能的温和、迂回曲折和改良。这是革命的改良,有原则的灵活性,因为目的是要实现劳动人民的解放。

二、所以要采取和平改革,因为1、有必要:民族宗教上层在下列一种或几种情况下(即民族、宗教、爱国)同群众有一定联系,成为公众领袖,对他们就不能作简单处理。2、有可能:在目前我国的情况下,一个优势,一个大势,争取他们接受和平改革是可能的。3、这样作的好处:是减少抵抗和破坏,避免增加民族隔阂和宗教纠纷;不好处是麻烦复杂,逐步才能彻底。

三、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相结合。坚持自下的依靠群众,发动、组织以及武装群众的方针。同时,应当同上层,层层协商,反复协商,认真协商,不能协商其名,强迫其实。协商愈认真,就愈能争取多数,孤立少数,实现自上而下的行政法律办法。云南德宏傣族地区改革办法的起草是有上层参加的,阶级成分是由协商机关划的。当然不能把德宏和甘孜、凉山相比,这里枪多,而且拿在手上。但是,四川对这种情况是估计不足的。

四、要争取上层的大多数就要作必要的让步。例如:1、某些浮则一不动;2、步骤上的让步(暂时的);3、步骤上的让步。

五、长期合作,保护过关。要排个队,把他们安置和养活起来,不降低他们的政治地位和生活水平,尊重他们的法律地位。

六、怎样讲就怎样做,要讲政治信用。由于历史上形成的少数民族对我们不信任,如果讲了不办,那怕是对上层,都会被拿去欺骗群众。

七、武装叛乱和战争可否避免的问题,要看具体情况。叛乱和战争的可能性存在,尤其是武装在手的,所以应当有准备。但是要争取备而不用(因为有备,可能扫一不起来),用则适可而止(也可以和)(李维汉选集,关于和平改革的八条看法,p317-318

 

还有一个问题,也可以讲点意见。就是回、汉通婚问题。对这个问题,我们采取什么态度和办法,也是一个具体政策性质的问题。我们曾经主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即既不提倡,也不禁止。因为强迫禁止,在法、情、理三条上都说不过去。第一,不合婚姻法;第二,不合人情;第三,道理不足。有个回族女工同志对我说“一通婚,我们的民族就散了”,这有一定道理,但这道理并不充分。现在,民族平等了,到了社会主义,这点道理讲不通了。可是我们在西北发现在回、汉通婚问题上,存在许多值得注意的情况。有因这个问题得不到解决的回族老处女;有人做了四岁孩子的父母,还没结婚;有因谈恋爱受处分开除学籍的回、汉青年;听说还有自杀的现象。今后对这个问题可不可以采取这样三条:1、不提倡;2、不禁止;3、互相尊重风俗习惯,特别是汉人要尊重回人的风俗习惯?中央统战部和中央民委会过去定的办法,现在看来有些过严,要不要修改一下?请大家研究。(李维汉选集,在回族伊斯兰教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p361

 

所以,中国各民族不是经过分裂而后又走上统一,而是从平等联合团结的革命统一战线到平等联合团结的人民共和国。(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371-372

 

由于以上的种种说明,我们可以清楚地看到,根据马克思列宁主义原则和中国当代的具体历史条件,中国解决民族问题的唯一道路是:一方面中华各民族必须坚决地反对帝国主义及其在中国的走狗,取得和巩固民族的完全独立,对帝国主义彻底实现民族自决权;另一方面,中华各民族必须在中国无产阶级和中国共产党的领导下联合、团结起来,反对共同的敌人,实现人民民主专政,消灭国内民族压迫制度,然后在各民族一切权利完全平等的基础上,建立统一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实行民族区域自治。在这后一个力一面,既决不能保存任何民族压迫,而必须坚决反对任何民族压迫,彻底实行一切权利方面的民族平等;又决不可借口民族自决权搞民族分离,而必须坚决反对任何民族分离运动,彻底实行民族团结。这两个力一面,看来是矛盾的,实际上是统一的和不可分离的。沿着这条中国共产党指明的道路,中国各民族人民已经胜利地从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自僚资本主义的压迫下解放出来,建立起各民族平等、团结、友爱、互助的中华人民共和国,并胜利地进行了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372-373

 

怎样在少数民族地区进行民主改革呢?党依据不同情况采取了两种方法。在条件和汉族地区基本相同的大部分少数民族地区,采取同汉族地区一样的方法,并且采取同汉族地区差不多同时实现的步骤;具体地说,就是在一个短时间内发动一次广大的群众运动,用强力斗争的方法,一下子把封建上地制度消灭了,把地主的政治权利剥夺了。在情况特殊和条件许可的一部分少数民族农业区(如新疆地区、甘肃、青海、宁夏的回族地区和云南某些地区)和牧业区,却采取了和平改革的方法,即用和平的斗争方式来达到改革上地制度的目的。具体地说,就是在实行上地制度的改革过程中,一般地没有采用强力斗争即强迫消灭和剥夺的方式,而采取赎买、和平协商和自上自下相结合等方式。在凉山彝族地区、在西藏和其他藏族地区的民主改革,我们原来也曾经准备一般地采用这种和平改革即和平的斗争方式。对于西藏,并且曾经允许把改革时间推迟到一九六二年以后。改革的方式方法不同,但目的是一个:革命的任务必须实现,劳动人民必须翻身。不论采用那一种方式方法进行改革,都必须实行革命的根本路线,即群众路线。必须发动群众,由人民群众自己解放自己,这才是真正的革命。不发动群众自己起来动手进行改革,而用恩赐的办法,是不行的,必须反对。剥削阶级为了欺骗群众和暂时缓和群众的革命斗争而进行的假改革,当然更不能允许。

()上面所说的和平协商,就是关于上地制度改革的政策、方法和步骤,都同有关民族的公众领袖和一切愿意接受改革的人士进行认真的协商,取得一致,然后由政府颁布法令,公布施行。所谓自上和自下相结合,就是自上由政府颁布和实施法令,同时自下充分发动群众,自己动手,按照法令实行改革。和平协商和自上、自下相结合的方式,是在我国人民民主专政的条件下,一部分少数民族地区实现民主革命的一种特殊的阶级斗争形式,这决不是“恩赐”改革。实现改革的关键仍然是放手发动群众,对此决不能动摇。但在改革中,需要说服基本群众对愿意接受改革的上层人士,在政治的和经济的利益力一面作某些必要的让步,作为赎买和代价。这种让步应当以不损害群众的基本利益为原则。根据各地的经验,这种让步大体有如下几条:1、一般不降低他们的生活水平;对上地以外的某些生产资料和则一物,适当从宽处理。在西藏,对爱国上层人士的生产资料,还付给一定的赎买金。2、一般不剥夺他们的政治权利,不降低他们的政治地位,并予以适当安排使用。3、在改革过程中,对遵守上改法令的上层不进行面对面的斗争。4、如同对待民族资产阶级一样,对他们用团结、批评、教育的方法进行改造。(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375-377

 

我们平息反革命叛乱,必须是军事打击、政治争取和发动群众相结合。必须看到,在一定情况下,反动上层利用民族和宗教的旗帜,是可以欺骗和裹胁相当一部分群众的。因此,正确地贯彻党的民族、宗教政策,充分发动群众,并且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上层,对于平叛斗争的胜利,具有决定的意义。对于叛乱武装,在坚决进行军事打击的同时,必须坚持政治争取,争取叛乱武装中的群众,尤其是被裹胁的群众,这是一项必须千方百计进行的工作。经验证明,在执行正确政策和充分发动群众的基础上,这种政治争取是完全可能的。在我们充分发动了群众而使民族反动派陷于孤立之后,这些反动派也必然要在我们的军事打击之下发生分化。我们必须促进这种分化,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人。为此,就要实行正确的对待俘虏和投诚分子的政策。为了争取群众,孤立反动上层,在适当时实行停战谈判,也是许可的。这样,我们就能把少数顽抗到底的反革命势力彻底孤立起来,坚决、彻底、干净、全部地消灭之。反之,如果不是执行正确的政策,不是实行军事打击、政治争取和发动群众相结合的方针,而是单纯采取军事行动,违反政策甚至乱打乱杀,那就不仅不能胜利地平息叛乱,而且必然严重损害民族团结,造成难以补救的恶果。(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381-382

()那末,我们应当怎样防止犯民族主义错误呢?一般地说来,就是要严格地遵守毛主席提出的六项政治标准。分别地说,汉族的同志必须特别注意:1、坚持民族平等,坚持宪法特别赋予少数民族人民的自治权利和民主自由;2、坚持照顾各少数民族和民族地区的特点;3、坚持党的民族政策。对此必须一心一意,决不可采取两条心或半条心的态度。如果违反了这三条,就要犯大汉族主义的错误。少数民族的同志则必须特别坚守:1、只有一个祖国,即中华人民共和国;2、只有一条道路,即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3、只有一个领导核心,即中国工人阶级统一的先锋队—中国共产党。对此必须一心一意,决不可采取两条心或半条心的态度。如果违反了这三条,就要犯地方民族主义的错误。(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388-389

 

因此,在整个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在决定民族政策和进行民族工作的时候,既要看到各民族的共性,又要看到他们的个性,看到他们之间的差别性。既要在各民族中坚持共同的社会主义的道路和目标,又要承认民族间的差别,重视和照顾各民族的和各民族地区的特点。只看到共性,就会忽视民族特点,这在汉族干部说来,就容易犯大汉族主义的错误。只看到个性和差别性,就会迷失方向,这在少数民族干部说来,就容易犯地方民族主义的错误。(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394

 

为了逐步实现这个总任务,在今后若十年内,必须首先切实做好以下儿项工作:

第一,在党和国家统一集中领导下,从各民族地区的实际情况出发,采取各种必要的具体措施,帮助各少数民族有计划地发展社会主义经济,这里面包括大力发展农业和畜牧业,发展工业、交通运输业和商业;同时发展文化教育事业,这里面包括大力发展普通教育和卫生事业,切实注意发展社会主义内容和民族形式的文化。在发展经济和文化的基础之上,逐步提高人民的物质和文化生活。特别注意有计划有步骤地帮助更落后的山区、牧区等少数民族地区发展经济和文化;帮助某些遭受自然灾害较严重的民族地区特别是部分牧业区恢复和发展生产。

第二,帮助各少数民族继续深入地进行政治战线和思想战线上的社会主义革命,⑥巩固社会主义制度,提高政治觉悟水平。这不但要对剥削阶级分子继续进行社会主义改造,而日_同时要继续在各民族十部和劳动人民中进行爱国主义和国际主义、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的教育,进行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的教育。在西藏等一小部分少数民族人口的地区,还要在恢复和发展农牧业生产以后,在适当的时间,进一步进行社会主义改造。

第三,更加巩固少数民族地区的人民民主专政。继续贯彻民族区域自治政策,保障少数民族的平等权利和自治权利,充实和加强自治机关,充分发挥自治机关的作用和工作效能。同时注意保障散居的少数民族的平等权利。更加亲密党和国家同少数民族人民的关系,加强中央和少数民族地区特别是边疆地区的联系。

第四,积极慎重地发展党的组织。发展共青团。大力培养少数民族的共产主义十部。大量培养党和非党的各种科学、技术干部和文化教育、文学艺术干部,壮大少数民族工人阶级和工人阶级知识分子的队伍。普遍教育干部和轮训干部,认真地用马克思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教育干部。

第五,做好各方面的统一战线工作,做好宗教工作,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民族、宗教上层人士和知识界、工商界、以及其他方面的爱国人士,共同为建设社会主义服务。对他们实行长期合作,同时帮助他们进行自我教育。

第六,注意检查民族政策的执行情况,注意在各民族的干部和人民中重申民族政策的重要性和进行民族政策的教育,注意反对在执行党的民族政策和其他方面的分散主义,注意照顾少数民族的特点和特殊需要,注意防止和克服大汉族主义倾向和地方民族主义倾向,不断地巩固祖国统一和加强民族团结,发展社会主义民族关系。(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405-409

 

我们国内的民族关系,在过渡时期,主要的是各族劳动人民之间的关系,实质上就是掌握着国家政权的工人阶级同各少数民族农墩)民的关系,是我们伟大工农联盟的重要一部分。我们重视民族问题,从阶级实质说,主要的也就是重视农民问题。在少数民族地区,如果得罪了农墩)民,就谈不到民族团结,就不能解决任何民族问题。(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423

 

国内民族关系也有了根本性的变化。从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我国进入过渡时期起,我国各民族就开始从各自的水平,先经过民主改革,然后经过社会主义改造,逐步向社会主义社会过渡。各民族地区都已经建立了人民民主专政实质上即无产阶级专政,都已经完成了民主改革,除了藏族地区和其他个别地区以外,都已经基本上完成了所有制方面的社会主义改造。随着社会主义建设的发展,大部分少数民族都有了工人阶级队伍,一般都建立了共产党的组织。总之,大部分少数民族的社会面貌和精神面貌,已经起了有利于工人阶级和社会主义的根本性的变化;中国工人阶级和中国共产党已经成为各民族的核心领导力量。可以说,我国各民族已经开始成为社会主义民族,我国各民族之间的关系已经开始成为社会主义的新型民族关系,为贯彻执行党的民族区域自治政策和巩固伟大祖国的社会主义民族大家庭,奠定了可靠的基础,创造了有利的条件。(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势和任务,p439-440

 

()发展反帝爱国统一战线。在西藏,争取团结民族、宗教上层人士,具有板大的重要性。在当时的条件下,首先争取团结上层,才有利于团结中层,影响群众。这个统一战线的政治基础是反帝爱国。对于一切反帝爱国的进步人士,当然要扶持。对于观望动摇的人士,也要尽力争取。就是过去亲帝国主义的分子,只要脱离与帝国主义的联系,不进行破坏和反抗,也一概加以团结,不究既往。为了达到争取团结民族、宗教上层人士的目的,一方面给他们安排适当的政治地位,保护他们正当的经济利益,并且保证在将来实行政治经济改革以后,一般地不降低他们的政治地位和生活水平;另一方面,又积极对他们进行政治教育,如组织他们到内地参观、访问,组织他们进行时事政治的学习,吸收他们参加各种统一战线组织的活动等。

在发展西藏反帝爱国统一战线中,促进达赖喇嘛和班禅额尔德尼的团结,具有重要性。按照和平解放西藏协议的精神,班禅额尔德尼的固有地位及职权得到了恢复。同时,达赖和班禅之间的固有地位,以及西藏地方政府的地位和职权,也受到了充分的尊重。有关西藏的行政事务,均由西藏地力政府负责办理。有关执行和平解放西藏协议的重大事宜,则同他们协商处理,在许多事情上还作了耐心的等待以至必要的让步。(李维汉选集,西藏民族解放的道路,p591-592

 

()发展爱国统一战线,实行民族的大团结。西藏解放以后,我们实行了最广泛的反帝爱国的统一战线,只要是反帝爱国的人,即使还不赞成民主,也加以团结,在团结中逐步进行教育、改造。实行广泛的爱国统一战线,团结上层,同发动和依靠群众,不是对立的,而是相辅相成的。在当时的条件下,只有最广泛地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上层,才有利于影响和发动群众。群众起来了,工农联盟巩固发展了,统一战线就有了更坚实的基础和巩固的阵容。随着革命的发展,西藏的统一战线也由反帝爱国统一战线,经过民主改革,发展到人民民主统一战线,进而又发展到今天社会主义劳动者、拥护社会主义的爱国者和拥护祖国统一的爱国者的广泛联盟。由此可见,我们的统一战线政策就是无产阶级的阶级政策。(李维汉选集,西藏民族解放的道路,p602-603

 

6、统一战线与宗教关系

此外,对那些拥有一定群众,在人民政权下还享有-定合法地位,政治上还发生一定影响的各种旧的社会团体,也要到里面去进行工作,逐步地改变其政治面貌。如对基仔教和天主教团体,即应通过其中的进步分子和爱国民主人士,积极争取团结其中的中间分子和落后群众,孤立少数为帝国主义及其走狗服务的分子,从其内部展开民族民主觉醒运动,使在政治上和经济上真正与帝国主义侵略势力和国内反动势力割断联系,成为“自治”、“自给”、“自传”的宗教团体。(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20-221

 

既然不管不行,那怎样管法呢?我们面对两个问题:一个是宗教信仰自由问题;一个是宗教制度问题。任何一种宗教信仰,都有一定的表现形式。这个形式常常是从规章制度表现出来。宗教信仰和宗教制度是密切联系在一起的,不会有一种宗教信仰,连一点规章制度也没有。但是,宗教信仰和宗教制度又是可以分开的。原因就在于不是每一种规章制度对宗教信仰都是不可缺少的。特别是当宗教在历史上被剥削阶级利用、成为剥削阶级的工具的时候,宗教就必然盖上了阶级的烙印,那时候订立的许多规章制度是为剥削阶级服务的,它只对剥削阶级有利,而对被剥削的广大信教群众说来,则是没有利以至很有害的。群众觉悟提高了,必然要同这些东西决裂,尽管他们仍然还信仰宗教。因为这些东西并不是宗教信仰所必须有的表现形式。比如门宦制度,就不是非有不可的。我举这样一个例子,就是说许多东西是可以从宗教信仰分出来的,没有它还是可以有宗教信仰。伊斯兰教自从穆罕默德创立以来,它的宗教信仰可以说基本上没有什么变化。别的一神教也是如此。但是宗教的制度,不管那种宗教在历史上都是有变化的。古与今不同,中与外也不同。中国伊斯兰教这一套,跟阿拉伯是不是都一样?不都一样。就是中国各地区各教派也不一样。都信仰伊斯兰教,但是许多形式、制度,古今不同,中外不同,这一教派与那一个教派之间又有不同。所以我们主张把宗教信仰同宗教制度加以区别,区别以后就用不同的态度来对待它们。

二、讲讲如何对待宗教信仰这个问题。关于怎样对待宗教,马克思列宁主义认为:宗教信仰对国家来说,是个人的私事。也就是说:公民对宗教信仰是自由的。我们的宪法就是这样规定的。但是,对共产党员来说,信仰宗教是没有自由的。公民有信仰的自由,这里也包含有不信仰的自由,有改变信仰的自由。我们历来就是这样解释的。完全的说法是:每个公民既有信仰宗教的自由,也有不信仰宗教的自由,有信仰这种宗教的自由,也有信仰那种宗教的自由(比如说,有信仰伊斯兰教的自由,也有信仰佛教的自由);在同一个宗教里面,有信仰这个教派的自由,也有信仰那个教派的自由([匕如回族伊斯兰教可以信仰哲合林耶,也可以信仰虎非耶);还有,过去不信仰现在信仰有自由,过去信仰而现在不信仰也有自由。我们这种解释是最全面的解释,有利于人们改变宗教信仰,以至脱离宗教信仰。

“信教自由”这个口号本来是资本主义向上发展时期,由资产阶级提出来用以反对封建制度的,因而这在-定历史条件下是一个革命的口号。我们采用了这个口号,同时充实和发扬了这个口号的革命内容,不但用它来反对封建主义,反对剥削阶级强迫信教,而且力图经过这个口号的彻底实现,使人们逐步由信教走向不信教。所谓公民有宗教信仰的自由,当然不包括任何一种宗教制度都有自由,例如宗教干涉男女平等和婚姻自由的制度等,就不能解释为也有自由。任何一个国家都有它的宪法和法律,宗教是不能同宪法和法律相抵触的。我国的喇嘛教、伊斯兰教,有许多东西是跟宪法不符合的,总有一天,这些抵触宪法的东西要被人民改革掉的。

大家知道,宗教信仰自由,是我们党对待宗教的基本政策。为什么只能采取这个政策而不能采取其他的政策,这就要从宗教的来源说起。马克思、列宁都说过,神是恐惧心理造成的。人所以信仰宗教,首先就是由于对自然界的力量不了解,控制不住,感到恐惧,认为有神在支配着,企图用祈求的办法,要神来帮助他们消灾免难,于是宗教就产生了。所以说宗教是人类社会发展到一定阶段上的产物,远在原始社会就有了宗教信仰。后来到了阶级社会,又出现了一个社会的力量。人们对这种社会的力量也如同对自然界的力量一样不了解,认为不能抵抗,同样企图依靠神来帮助他们。加上剥削阶级的利用,宗教就更加发展了。就拿我们汉人来说吧,汉人当中许多人还是信神的,他们认为什么东西都有一个神,一个菩萨,许多事情没办法了,就去烧香、抱佛脚。从这种说明里,我们应该得出两种认识:一种认识就是,既然宗教的来源是自然力量的压迫和社会力量的压迫,那末,宗教的消亡,归根到底,就要从自然解放和社会解放这里来找出路,就不能用强迫的办法,禁止的办法。强迫的办法、禁止的办法,不但不能达到宗教消亡的目的,反而会助长宗教信徒的宗教狂热,不利于团结有着不同信仰的人民为争取社会解放和自然解放而进行共同的斗争。也就是说不利于挖掉产生宗教的老根子。同时,宗教信仰,对于人民说来,是内部思想问题。毛主席指示我们:“对待人民内部的思想问题,对待精神肚界的问题,用简单的方法去处理,不但不会收效,而且非常有害”。毛主席还指出,“我们不能用行政命令去消灭宗教,不能强制人们不信教。”所以要保护宗教信仰自由,就是这个道理,不能不保护。还有一种认识,就是既然宗教信仰是这样来的,那末随着人类社会阶级压迫的消灭,随着人们政治觉悟和文化水平的提高,随着科学的发展,人类对自然控制能力的加强,宗教信仰也必然逐步地削弱以至消亡。这两种认识,是一个问题的两个力一面。一方面,要看到不能强迫人们不信宗教;另一力一面也要看到随着社会发展,人类解放,宗教也一定逐渐削弱走向消亡。这就是说宗教是一个历史范畴,它有着发生、发展和消亡的必然规律。原始宗教是什么东西都有神,后来慢慢提倡一神教,从多神教发展到一神教,是宗教发展的一个重要阶段。资本主义发展的国家大都是一神教。一切剥削阶级都利用和培植宗教为他们的剥削制度服务,资产阶级在革命的时候,虽然他们当中的激进派也打过反宗教的旗子,但是在他们得到胜利以后,立即看中了宗教这个驯服人民的工具,极力加以利用和扶持。所以,可以说宗教在资本主义社会发展到了顶点。尔后随着资本主义的消灭和社会主义革命的胜利,随着科学的不断发展,宗教必然要不断削弱和最后走上消亡的道路。我们认识了宗教本身的规律,就要按照这个规律办事。我们的社会发展要求我们不要只是看到宗教是长期的,要保护信教自由;同时也要看到它是会逐步削弱,最后走到消亡的。(李维汉选集,在回族伊斯兰教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p344-348

 

怎样才能使回族人民真正获得宗教信仰自由呢?父母对子女的宗教信仰可不可以不包办,让子女长大了按照宪法规定的权利办事?过去回族、汉族子女的婚姻是父母包办的,现在基本上改了。回人父母包办子女的宗教信仰这一条,可不可以也改掉?如果广大回族人民现在还不行,共产党员行不行呢?可不可以先从共产党员十部做起,生下孩子不再给他起经名,等他长大了(十五、六岁)信不信教由他自己决定?只有这样做,慢慢地就会有-批人是回人,但是并不信仰伊斯兰教。还有共产党员和青年团员,可不可以慢慢有一部分人,不参加宗教活动?我们在解放以前和解放之初,共产党员不参加宗教活动行不行呢?不行,必须要参加。解放以前,那么儿个共产党员,不参加就会脱离群众。解放之初也没有儿个共产党员,不参加就不能团结和联系群众。现在不同了,各地共产党的组织都建立起来了,共产党经过儿个革命同群众已经建立了血肉的关系,共产党员在群众中比较生了根了。一部分共产党员、青年团员不参加宗教活动,享受不信仰的自由,这在其他全民族信仰宗教的民族中已经有了,回族可不可以有呢?如果父母不包办信教,共产党员和青年团员以及其他不信教的人不受到歧视,那么,在回族中就开始在完全的意义上实行了党和国家规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就为发展科学技术和社会主义化创造了有利的条件。

全民族信仰伊斯兰教,这是回族的一个特点。在这里我顺便讲一下关于民族特点和民族形式的问题。民族的任何特点和形式,都是历史的产物,都不是永恒不变的,它是适应民族的发展而不断发展变化的。不能把它偶像化,束缚了民族的发展。所以对民族的特点和形式,要加以分析。特点里面,有优点,也有缺点。民族形式也是一样。分析民族特点和民族形式里边,那些是优点,那些是缺点,标准就是看它是不是有利于民族的发展,有利于民族社会主义化。对于那些有利于民族发展,有利于民族社会主义化的特点和形式,要珍视,要发扬。对于另一些已成为民族发展的绊脚石的,失去积极作用的,要加以抛弃,促进其退出历史舞台,尽早消亡。还有-些过度状态的,有好的一面,又有坏的一面,对这一类,好的一面适当利用,坏的一面,适当促退,至少不加提倡。回族全民族信仰伊斯兰教,这究竟是优点,还是缺点?在历史上它起过一点好的作用,现在看来是个缺点。社会主义民族连资产阶级提出的信教自由这个口号都没有实现,我看就是个缺点。(李维汉选集,在回族伊斯兰教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p349-351

 

逐步地使回族人民能享受信教自由的权利,使共产党员成为无神论者,如果这个方向不错的话,我们怎么办呢?按照马克思主义,不能强迫,不能命令。我们的办法就是教育,教育,再教育。依靠这样一个力一法,来说服人民,说服共产党员。就是说,要进行社会主义教育,共产主义教育,要进行科学、文化的教育,要讲猴子变人,就是说要讲人类的祖先是猴子变的,要讲人类社会发展史。我们在半殖民地半封建时代,就向人民宣传共产主义,何况现在是社会主义时代,还不向人民普及共产主义教育,那怎么成。我们还有文化革命、技术革命,用文化革命和技术革命来促进人们的觉悟。我们彻底完成社会解放,逐步实现文化革命、技术革命,这些革命运动本身就会促进人们的觉悟,启发人们破除迷信。用这些办法,来对待宗教信仰,我想是可以的。当然,我们也只能采取这个办法,不采取任何行政命令的办法。(李维汉选集,在回族伊斯兰教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p349-351

 

改什么呢?宗教信仰不是改革的问题,我们不讲改革信仰,而是要改宗教制度。宗教制度是不是所有的东西都要改?不是。是改那些在今天的条件之下,对回族的发展变成了阻碍,妨害比较大的,同国家法令相抵触的东西。这样一些东西应该改,不改回族就不好发展。所以对宗教制度就要排一个队,大体不外三类:一种是必须改的,一种是不必改的,还有一种是可改可不改的。必须改的,要想办法改;不必改的就不改;可改可不改的,暂时也可以不改。有一些东西可以不当作宗教制度,应当作为民族习惯。我看不吃猪肉就应当当成民族的习惯。联合社喂猪,恐怕是要喂的,但可以要汉人喂,不要回人去喂。至于吃不吃猪肉,决定于个人的习惯,别人不要去干涉。怎样改?有这样几个问题:一个是大改还是小改?我看是把队排了以后,答案就取得了。大改小改还有一个意思,就是采用大规模的运动来改,还是一步一步地改?我看不要搞大规模群众运动的方式,而要采取和平改革的方针,因为这里要改的是与宗教信仰密切相关的宗教制度,谨慎从事为好。至于具体作法,要因时因地,看时间、条件来决定。有些地方可能一次改掉,有的可能分几次;有的时间短些,有的时间要长些。时机到了没有?是不是成熟了?总的来说恐怕是改的时间到了。但是具体地说,要改的一些东西在某一地方,当地群众是不是都赞成改,要看具体情况。群众赞成这是主要的。同时还应当尽量争取爱国上层赞成。迟改早改,今年改还是明年改,也要看具体情况,并不是说要改就在一九五八年那一月那一天,全国一律行动。因为条件不同,时间可长可短,步骤也可以有所不同。我们现在首要的任务是把方针明确起来,把改不改,改什么,在政策方针上取得一致,至于步骤、时间、方法等具体的问题上各地可以不一致。不一致就是看情况,走群众路线。只要方向对,步子快一点慢一点不是什么大问题。要注意不脱离群众,要依靠群众的觉悟和群众的自愿,依靠他们自己动手去解决。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里说过“菩萨是农民立起来的,到了一定时期农民会用他们自己的双手丢开这些菩萨,无须旁人过早地代厄丢菩萨。”⑥我们应当做工作,帮助群众觉悟起来,基本的办法就是依据群众的生活经验,帮助他们去认识宗教制度中那些是对他们有害的,妨碍他们发展生产、改善生活和增进民族团结的东西,从而启发他们改革和抛弃那些东西的要求。

会不会出乱子?说一定不出,恐怕保不了。要有精神准备。过去没有搞宗教制度改革,乱子多得很,大乱子,小乱子。总之,旧的东西要改,代表旧东西的力量就要反抗,要反抗就会有乱子。所以一点乱子不出很难说。乱子分两种性质,一种是人民内部的,一种是敌我的。人民内部的矛盾当人民内部矛盾处理,敌我矛盾当敌我矛盾处理,这些都是有章程的。还要估计到,这两类矛盾纠缠在一起的乱子,过去是有过的,今后还会有。出了这种乱子,处理要麻烦些,要严格地区分人民和人民的敌人,耐心帮助人民认识敌人,同时尽可能孤立和分化敌人,缩小敌我矛盾。但总是有办法处理的。(李维汉选集,在回族伊斯兰教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p354-356

 

讲讲对伊斯兰教上层分子的统一战线问题。对伊斯兰教上层分子的统一战线还要不要?答案是肯定的,还要。过去这方面的工作是有成绩的,使阿u/-l起了分化,一部分人靠拢我们,有利于反坏人坏事,也有利于我们改革必须改革的宗教制度。今后还要继续坚持做好统一战线的工作,包括教主、阿/_u,还有乡老、社头等等。他们中大部分属于人民(小部分可能属于敌我矛盾)。对这一部分人民必须采取统一战线政策。他们是上层,甚至带有一定的剥削,但是,我们要同他们搞统一战线。对于小部分属于敌我矛盾的分子,也要区别对待,尽可能加以分化,最大限度地孤立最小量的顽固反动分子。我们的方针,就是要争取团结民族、宗教上层的大多数,把大多数争取团结到我们这方面来,同时对他们进行教育改造。不要忽视这个工作。这个工作愈做得好,愈有利于孤立坏分子,愈有利于进行必须的改革。不能因为要进行改革了,就把这些人放在一边,不向他们做团结教育的工作。并且要在这些人中,培养一批比较左倾的,或者叫左派、中左,培养这样一批比较靠拢党、接受党的领导的分子。培养这样一批人,就会大大减少宗教制度改革的阻碍,而且会变为助力,这个很重要。所以阿u/-l多的地方,在改革之前、改革过程中都要努力向他们作工作。同志们讲的阿/_u中间已经有很多人参加了劳动,这是好事,应当提倡。对他们的劳动、生活,要有统一的安排,要有适当的照顾。宗教界上层可不可以办讲习班?如果他们愿意,这个问题可以考虑。

还有一个问题,就是在改革以前,要作准备工作,党内要作,也要在党外作,在宗教界作。准备工作作的好,就可以改得快些、好些。我们建议做两件事,一件是在党内进行无神论教育,帮助党员划清共产主义同宗教信仰的界限;另一件是反坏事、坏人。目前作好这两件事,就是很重要的准备工作。(李维汉选集,在回族伊斯兰教问题座谈会上的讲话,p357-358

 

第五,做好各方面的统一战线工作,做好宗教工作,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民族、宗教上层人士和知识界、工商界、以及其他方面的爱国人士,共同为建设社会主义服务。对他们实行长期合作,同时帮助他们进行自我教育。(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409

 

我们党在过去一贯地执行了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因而无论在汉族中或者在少数民族中,都团结了抱有各种不同宗教信仰的人民参加了祖国的革命斗争和建设事业。随着革命斗争的胜利发展和人民群众觉悟的提高,宗教迷信也逐渐有所削弱,在一部分人民中大大削弱。事实证明,人民群众的伟大革命斗争,是无神论教育的最好的学校;团结一切可能团结的人民群众进行革命斗争,是同宗教斗争最有效的方法。现在,由于民主革命的胜利和社会主义革命的基本胜利,作为宗教根源的阶级压迫,已经基本上消灭了。那么,宗教迷信是否就可以很快消灭,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否就不再需要了呢?不是的。我们必须看到,国内阶级斗争还存在,国外帝国主义还在威胁着我们。同时,我们的社会生产力还很低,控制自然的力量还很差。因此,宗教迷信仍然有深刻的根源。毛主席指示我们,就农村来说,要农业机械化了,集体所有制变为全民所有制了,全国布满了新的城市和大工业,全国交通运输业都现代化了,经济情况全面改变了,农民的肚界观才能逐步地以至完全地变过来。这就需要很长的时间。还必须看到,人们思想的改变,需要经过亲身的实践,并且往往落后于实践。即使在具备上述各种条件以后,也还需要经过一个反复的实践和教育的过程,人们的肚界观才能完全地改变过来。这就需要更长的时间。所以,在今后,宗教迷信固然会随着革命和建设的发展,而逐渐地削弱和缩小,但又只能随着革命和建设的发展而逐渐地削弱和缩小。没有很长的时间,要使宗教迷信完全归于消灭,肯定是不可能的。这就需要我们继续贯彻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团结各种信教的和不信教的人民群众,共同进行社会主义建设和社会主义改造,并利用我们伟大社会主义制度的优越性,多快好省地发展社会生产力,发展科学和文化,进行社会科学和自然科学的普及教育,逐渐破除迷信。这是我们促退群众宗教信仰所能做的根本工作。

()有人问,尊重宗教信仰会不会促进宗教迷信的发展呢?我们对于宗教信仰自由,历来有一个完整的解释,这就是:每个公民既有信仰宗教的自由,也有不信仰宗教的自由;有信仰这种宗教的自由,也有信仰那种宗教的自由;在一种宗教里面,有信仰这个教派的自由,也有信仰那个教派的自由;过去不信仰现在信仰有自由,过去信仰现在不信仰也有自由。也就是说,不论信教不信教,也不论信仰什么宗教,都不受国家强力的干涉。(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416-417

 

    第一,宗教信仰自由,如同婚姻自由等口号一样,本来是资产阶级进行反封建革命的口号。但是,资产阶级在世界上任何地方,都不曾彻底地实现过这个口号。在资产阶级取得统治地位以后,更是到处限制甚至完全剥夺了人民的自由,包括宗教信仰自由在内。在中匡!,民族资产阶级很软弱,在这力一面做的事情更少。只有工人阶级和共产党,只有工人阶级领导的人民民主专政,才能实现如同我们上面所说明的、完全的、彻底的宗教信仰自由,使千百万人得到一大解放。但是应当看到,我们在这方面的解放任务并不是已经彻底完成了。在许多少数民族中,实际上还没有获得完全的宗教信仰自由。有些民族中,小孩子生下来三天就由父母包办入教了。有些地方改变宗教信仰被当成违禁事件。有些地方,在不久以

前,寺庙和宗教首领还享有许多封建特权。个别地方,不久以前才刚刚开始实行政教分离。所以,在我国许多地方,宗教信仰自由还具有反封建的革命的意义。在这许多地方,贯彻宗教信仰自由政策,使信教和不信教都有自由,实际上就是保护人们有不信教的自由,是促退宗教信仰,而不是促进宗教信仰。在另一种地方,即在多数人不信教的地方,宗教信仰自由是对于少数信教的人的保护。这种保护,也是保持人民内部的和平和团结所必要的。

第二,个人信仰只能自由,不能强迫。人们的宗教信仰,只能由他们觉悟了以后自己放弃。如果用行政命令的办法去强迫放弃,不但无益,而且会刺激他们的宗教感情,只能有利于宗教势力。这种历史教训,马克思、恩格斯、列宁和毛主席都讲过很多。人们常用“消灭宗教”这个字眼,我看这个字眼,可以引起一种误解,以为宗教可以用强力加以消灭。而这是不可能的。拿革命者的思想信仰来说,难道我们信仰马克思主义是能够强迫的吗?难道一个真正的马克思主义者,可以用刺刀或者子弹消灭他们的信仰吗?当然,信仰马克思主义同信仰宗教是根本不同的。但是从两者都是思想领域里的问题这一点上说来,则是相同的。马克思主义是科学是真理,我们只能用宣传教育的方法让人民自愿地取舍。对于人们的宗教信仰,也只能是这样。

第三,我们可以而且应当用自然科学和社会科学的知识教育人民,帮助他们逐渐地信仰科学,放弃宗教信仰。这是促退宗教信仰的积极办法。但是,这些工作,不但不废除个人宗教信仰自由,而且要以尊重这种自由为前提。如果取消宗教信仰自由,人们会不会乐意地受教育呢?可以设想,人们先有了反感,怎么能够冷静地客观地考虑问题,接受教育呢?我们决不能这样作。现在,社会压迫去掉了,人们都获得了劳动和工作,获得了自由,包括宗教信仰也自由了,不要为这些东西奋斗了,人们因此就有了更好的条件和可能接受科学和文化教育。青年一代信仰宗教的,将要大大减少;原来信仰宗教的老年人和中年人,他们的宗教感情,也将逐渐淡薄,有的以至走到它的反面。这是必然的趋势。我国的经验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第四,我们坚持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在国内,可以争取和团结宗教界的最大多数人为社会主义服务,而把他们当中的少数反动分子孤立起来;在国外,有利于争取和团结宗教界参加反帝统一战线和和平运动,击破反动派的挑拨和破坏。这有利于击破宗教专制主义和反动派,有利于整个革命,有利于消灭宗教的根源。近儿年来,在有些地方,由于某些同志严重违反了党的政策,对宗教采取了错误的作法,这是很不好的,应当坚决改正过来。

当然,反革命分子也一定要极力利用宗教信仰自由,作为进行反革命活动的隐蔽所。对此,我们应当保持警惕,不可麻痹。同时,必须把反革命问题和宗教信仰问题严格地区别开来。反革命分子是人民的敌人,不管他们有无宗教信仰,都要依法严办。宗教信仰则是人民的自由,是必须加以尊重和保护的。这是决不可混淆的两类矛盾。如果混淆了这两类矛盾,在工作上和政策上,就要犯原则性的错误。这儿年来,有把宗教信仰问题当作敌我问题的,应当加以纠正。

()废除宗教中的压迫和剥削制度,一般说,是民主改革的一部分,并日_是贯彻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所必需的。这项历史任务我们已经基本上完成了,一定要把胜利的成果巩固起来。但是,有些同志由此发生错觉,以为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都取得胜利了,就可以不需要尊重宗教信仰自由了。还有某些同志,以为宗教信仰自由是同社会主义民族不相容的,因此企图用简单的甚至粗攀的办法禁止和干涉宗教信仰。这些都是不对的。

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是长期的政策,任何时候,只要群众还信仰宗教,就必须贯彻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共产党员是无神论者,他们自己不应当有宗教信仰,不应当要求宗教信仰自由,但是他们却有必须遵守和贯彻执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的义务。

()一定的宗教信仰,就有一定的宗教生活,这是不可分离的,保护群众的宗教信仰自由,就不要十涉信教群众的正当的宗教生活,并日_要允许他们有宗教活动的场所(必需的寺庙)和一定数量的宗教职业者(可旬、喇嘛等)。这两件事,在某些地力一做过了头,群众不满意,应当做必要的改正。对于寺庙和菩萨,应当根据毛主席在《湖南农民运动考察报告》中所指示的原则办事,群众自己立起来的,只能由群众自己取消,不能代替群众取消。另一方面,群众自己不信仰宗教了,就不能强迫他们再信仰;群众自己不过宗教生活,就不能强迫他们过。

()在宗教界培养一批具有丰富的宗教知识的爱国的高级知识分子,是一项重要的工作。在整理和研究宗教历史文物力一面,在国际统一战线力一面,都需要这样的宗教知识分子。在国际活动力一面,宗教界有地位的领袖人物要培养接班人。

关于宗教文物的调查和研究,包括历史、哲学、文学、艺术、医学等,作为参考、比较和借鉴,都是必要的,我们必须注意做好这一件工作。(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417-421

 

在“政府工作报告”之后,宗教界(这里是指宗教职业者而言)也有人提出要给他们摘去剥削阶级的帽子。宗教界过去和现在,都不是一个阶级或阶层,而是同不同的阶级相联系的。我国宗教界,在解放以前,就其中上层而言,涪仔分人同帝国主义有密切联系,其中有些人就是帝国主义的走狗;另一部分人同封建势力有密切联系,有不少人本身就是封建地主、农奴主,或者是封建统治的走狗; 还有一部分人是同民族资产阶级和小资产阶级相联系的。就其下层而言,多数以至大多数是同城乡劳动人民相联系,并且处于被压迫的地位。中上层,尤其中层里面,也有少数爱国民主分子。但是,总的说来,宗教界原来大都掌握在前两部分人的手里,敌我不分的情况甚为严重,因而具有更多的反动性和对抗性。十二年来,经过镇压反革命分子和平定叛乱,经过基仔教、天主教的反帝爱国和三自革新运动,经过佛教、喇嘛教、道教和伊斯兰教的寺院民主改革,经过爱国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教育,宗教界的情况也起了很大的变化。同帝国主义的联系已经大体割断,封建剥削和封建特权已经消灭或者大部分消灭,反革命分子已经基本肃清或者大部分肃清。下层有劳动力的,已经普遍参加劳动,一部分人还做到了自食其力。现在,可以肯定:宗教界的大多数,现存中上层的多数,大体上都是爱国的,并且或多或少有了一些进步分子作为骨干。宗教界同我们还存在着较多的矛盾,反映着他们对民主改革和社会主义改造的抵触,以至有某些敌我性质的矛盾,但是一般地属于人民内部性质的矛盾。总的说来,应当一般地按照处理人民内部矛盾的原则来处理同他们的关系;确实属于敌我性质的,才按照敌我矛盾处理。这几年,宗教工作有很大的成绩,应当肯定。但是缺点、错误和问题不少,主要是“左”了,做过头了,斗过火了。这同某些错误的指导思想有关。这些错误的指导思想就是:把整个宗教界不加分析地看成剥削阶级;把同宗教界的矛盾看成主要是敌我矛盾;否认宗教问题的群众性、民族性,和由此产生的长期性;认为宗教信仰可以强迫消灭;以及笼统地要求宗教界改造成为自食其力的劳动者等等。今后,为了正确处理同宗教界的矛盾,一方面,要坚决纠正我们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坚持执行党的宗教信仰自由政策,让群众的正当宗教活动恢复正常,并且开放需要开放的寺庙会堂;另一方面,要分别不同情况,帮助各阶层的宗教界人士继续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同时保持对于反革命的警惕。(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势和任务,p438-439

 

()实行宗教信仰自由政策,尊重西藏人民的宗教信仰和风俗习惯。在西藏,佛教在群众中有很深的信仰,宗教问题和民族问题交织在一起。所以,正确对待宗教,是一个重大的问题,也是协议的一项重要内容。宗教是-种思想信仰和意识形态。(李维汉选集,西藏民族解放的道路,p601

 

7、统一战线与阶层关系

所以工农阶级,是民族解放的主力军。帮助工农阶级的,是革命的学生、小商人。大商人是站在破坏的地位。(李维汉选集,中国的政治状况和农民运动,p20

 

中国革命的主力军,从“五卅”运动中,便看得出来是工人和农民,帮助的是学生、小商人及许多知识分子,所以我们应该想法子将他们团结起来。(李维汉选集,中国的政治状况和农民运动,p20

 

中国目前是国民革命,学生、知识分子、小商人是革命的,我们要运用我们的策略,使他们这些人一起来做国民革命的工作。(李维汉选集,中国的政治状况和农民运动,p23

 

现在是革命的时期,特别是民族革命战争紧迫的时期,不但工人与农民参加斗争,而日_广大的知识分子、小资产阶级群众也卷入革命的潮流,甚至有部分商人、资本家、中下级军自以及某些军阀,也开始动摇或表示同情于民族革命的斗争。(李维汉选集,关于改变对富农的策略,p41

 

在整个环境进入和平局面之后,赤白对立的现象大致随着消除了,但没有完全消除。特区邻近区域极广泛的工人农民学生等是同情特区的,特区人民与他们之间将很快的手携手一同走上抗日救亡战线上去。但特区邻近区域里的地主富农等上层分子与特区人民之间,在土地革命和围剿中所结下的仇恨,虽在国内和平与民族仇恨的面前也不容易消失掉,互相猜忌、仇视以至借机报复的现象,仍然时常发生,而影响到统一战线的开展。(李维汉选集,关于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59

 

救国会是各阶级、各党各派、各界、各军的统一战线的组织,只有一种人不能加入救国会,这种人就是汉奸卖国贼。除汉奸卖国贼外,应当是无论何人,不问其社会出身、阶级成份、政治的倾向、职业的贵贱,都应吸收他们加入救国会,并日_要注意到吸收他们中间的热心分子参加工作,使救国会在组织上确实成为各阶级合作的组织。这好象是一个不成问题的问题,但事实上还有拒绝地主绅士,或避免他们加入救国会的,或者对于那些职业低贱和富裕阶层采取冷淡态度的,吸收他们参加工作更是谈不上。这些现象是由于没有了解救国会是除汉奸卖国贼外应该团结一切人民加入进去的团体。这个观念不改正,不能使救国会成为最广泛的统一战线的组织。各界救国联合会应当欢迎一切旧的社会团体加入(只要他里面有群众),不要机械地去改变他们的名称,也不要等待他们内部的改造,吸收他们加入以后,更便利于去争取其群众。(李维汉选集,关于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83

 

第二,其他三分之二的人,包括着各党各派各军各界及无党无派的人士。那末,拿什么做标准呢?标准就是:凡是不投降不反共,赞成抗日与民主的人,都可以参加政府工作。这种人包括甚广,大体说来,可分为进步分子和中间分子。进步分子是真正拥护孙中山的革命三民主义及三大政策的人,他们在今天要求坚持团结,要求坚持抗战和实行民主政治,他们毫无疑义的应该参加民意机关和政府工作。中间分子大体上是中等资产阶级的人士和开明绅士,他们在沦陷区受到日本帝国主义的压迫,他们需要抗日,并在抗日问题上赞成团结抗战,不赞成反共投降;他们在国内政治生活上受到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限制,要求自己的政治权力。因此,应该扩大同他们的联盟,争取他们参加民意机关和政府工作。他们参加的人数应相当于进步分子所占的人数。这就是说,对于争取非共产党人士参加政权工作,应当同时照顾到进步分子和中间分子,不偏顾一力一面,才能完满的建立统一战线政权。当然,上述的比例只是一个大体的标准,实际执行的时候,还要针对着具体情况,不是要各地机械的凑足数目字。例如在陕甘宁边区内曾经实行过上地革命的地区之中,那里中间分子很少,因此就应该在坚持各革命阶级联合专政的原则之上,灵活的运用三三制。(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5-146

   

目前统一战线中的内部关系是这样:一方面为工人、农民和革命知识分子的联盟,亦即彻底革命民主派或进步力量的联盟,这是统一战线的基础;另力一面为包括中小资产阶级及其他爱国分子在内的中间阶级或中间力量,这是统一战线中不可缺少的组成部分。从对共同纲领的态度来说,中间力量一般地又包括有中左、中间、中右三个部分。大体上说,一般小资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属于中左,他们对共同纲领比较坚定;一般民族资产阶级及其知识分子属于中间,他们对共同纲领常有摇摆;民族资产阶级和上层小资产阶级中带着较多封建性和买办性的分子属于中右,他们对共同纲领多少有些保留。其他爱国分子,主要是某些从国民党统治集团(地力一的和中央的)中分化出来的上层分子和某些从地主阶级中分化出来的开明士绅。(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14-215

 

统一战线中的重要政策问题之一,是怎样同民族资产阶级实行既团结又斗争的问题。应该肯定,在今后-个相当长的时期内,团结民族资产阶级的政策是重要的和必要的。政治上必须团结民族资产阶级,因为国内封建主义和国民党反动派残余尚末肃清,帝国主义的威胁依然存在,必须团结他们反对共同敌人。经济上必须联合民族资产阶级,因为中国的经济十分落后,要把中国从落后的农业国家改变成为现代化的工业国家,必须尽量利用私人资本主义的积极性。认为可以不要团结民族资产阶级或提前消灭私人资本主义的想法,显然是错误的,应该加以批判和纠正。这是一力一面。另力一面,我们又必须认识,民族资产阶级既然是一种中间力量,就必然要保持其政治上和经济上的两重性,即既有其积极性的一面,又有其消极性的一面。因此既要争取民族资产阶级同我们合作,又要同时准备民族资产阶级特别是其中的右翼分子C7}即统一战线中的中右分子)在政策上和实际上同我们发生矛盾和争执。目前这种矛盾和争执主要表现在公私关系,劳资关系,税收政策,外交政策,土地政策,政权制度和十部政策等问题上。对待民族资产阶级的这种两重性,必须在政治上,一方面要允许民族资产阶级有相当的发言权,并有一定的代表参加政府工作,另力-面要缩小其在人民中发生消极作用的影响,尤要揭露其右翼分子的反动性。在经济上,一方面要严格地实行共同纲领第二十六条的规定,主动的调整公私关系,劳资关系,城乡关系以及内外关系,另方面要领导和仔促私营工商业进行各种必要的改组,以保存和发展其积极作用,限制和消除其消极作用。这就说明,无论在政治上和经济上,我们对民族资产阶级都必须执行既团结又斗争,斗争为了团结的方针。在目前,要特别注意同民族资产阶级搞好经济上的合作,以巩固政治上的合作。但民族资产阶级中有若十封建性和买办性很浓厚的反动分子,他们在经济上进行怠工和破坏行为,在政治上同国内外反革命集团暗中勾搭。对这一部分人,我们应当特别提高警惕,并在适当时机给以必要的扫一击。(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16-217

 

统一战线中的中右分子,特别是某些被迫反正过来的大地主大资产阶级分子,他们只有在经过上地改革的严重考验之后,才能比较稳定地站到人民方面来。但统一战线中处理中右分子的问题,归根结蒂也是处理我们同人民群众的关系首先是同中间群众的关系的问题,因此对他们不可以采取简单排斥或简单扫一击的态度。中右分子的右的程度或反动性的程度,也是不一律的,因此对他们又不可以采取不加区别的策略。我们的策略应该是既有团结,又有斗争,团结他们,加以改造,做到仁至义尽,并应该是争取多数,孤立少数,尽可能多地改造能够改造的人。这样作,便能够更有效地缩小敌人,稳定中间,教育群众。(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17

 

经验似已证明,国家资本主义的各种形式(其中一部分将由低级向高级发展),是我们利用和限制工业资本主义的主要形式,是我们将资本主义工业逐步纳入国家计划轨道的主要形式,是我们改造资本主义工业使它逐步过渡到社会主义的主要形式,是我们利用资本主义工业来训练十部、并改造资产阶级分子的主要环节,也是我们同资产阶级进行统一战线工作的主要环节。(李维汉选集,关于《资本主义工商业中的公私关系问题》给中央并主席的报告,p266-267

 

国家资本主义是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联合和斗争的新形式。

中国工人阶级有两个联盟。工人阶级同农民及其他劳动群众的联盟,是取得反对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自僚资本主义的人民革命胜利的基本的和决定的力量,是人民民主制度的牢固的基础,是消灭剥削和贫困、建成繁荣和幸福的社会主义社会的保证。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的联盟,在过去和现在都不是中国革命的基础。但由于中国具体的历史条件,中国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的联合和斗争,对中国革命的影响也是非常之大的。(李维汉选集,中国国家资本主义的发展,p301

 

我们的政策是要争取尽可能多的分子接受社会主义改造。我们要把两种办法结合起来,一方面要克服资本家们的各种形式的反抗。镇压一切坚决的反革命分子;另一方面,则继续保持同一切爱国守法分子的联合和对进步分子的团结,经过国家资本主义对他们逐步进行社会主义改造,向他们“赎买”,并经过各种环节多力一加强对他们的教育工作,特别要培养出日益增多的进步分子来,充分发挥他们在社会主义改造中的带头作用和桥梁作用。一切不是坚决反抗而是接受社会主义改造的资本家们,不但今天在国家资本主义这一步中,经济上有利可得,政治上有合法地位;而且在将来的社会主义社会中,他们的前途也是光明的。(李维汉选集,中国国家资本主义的发展,p305

 

从工作中团结、教育和改造资产阶级分子、民主人士和高级知识分子。由于目前对资产阶级分子、民主人士和高级知识分子的统一战线关系,比以往更多地以至主要地表现为机关、学校和企业中党与非党人员的关系,做好这项工作的关键就在于这些机关、学校和企业中党的组织和十部能够在这力一面采取正确的和积极的态度。首先应当根据民主人士、高级知识分子和资产阶级分子的不同情况,分配给他们以适当的工作,而且在工作中帮助他们做出成绩,帮助他们学习和进步。对于合营企业中的资方人员,应当领导他们积极参加生产、经营;帮助他们积极参加企业改革,在改革中受到“破资本主义、立社会主义”的教育。应当教育他们向工人群众学习,对于那些劳资关系恶劣的企业中的资方人员,需要帮助他们在工人面前作适当检讨;另方面,应当帮助工人群众在划清思想界限的基础上对资方人员采取合作态度。对于民主人士、高级知识分子和资产阶级分子,应当充分估计他们儿年来的进步,在工作中给以应有的信任;对于那些政治立场和社会地位已经有了根本变化的人,应当同他们逐渐建立起社会主义的互助合作关系。

()有计划地帮助资产阶级分子、民主人士和一部分高级知识分子进行政治和理论的学习。对资产阶级分子,需要从今年最近儿个月内开始,争取以两年的时间,帮助他们在思想认识上解决从资本主义过渡到社会主义这个当前阶段历史发展规律的关键问题,也即是要帮助他们从思想认识上初步地以至大体地实现“破资本主义、立社会主义”的变革。为了这个目的,应当帮助他们学习三门课程:1、当前阶段的社会发展规律的基础知识树-般人员拟编辑通俗政治常识形式的课本;对有相当政治文化水平的骨十分子,可以帮助他们学习政治经济学和政治理论的初步知识,也要编辑或者采用适当课本)2,企业改革的基本知识03、当前重要时事和政策的学习(集中地学习儿个主要问题)。为了争取以两年的时间完成这项工作,应当把训练班当作主要力一式,使凡是能够集中训练的人(可能包括一部分小业主和资力一人员的妻子在内)分期分批轮训一次(这个办法符合于又多又快又好的要求,花钱也不多),同时辅之以经常性的学习,辅之以参观、访问等结合实际的方法。

对各方面民主人士和一部分高级知识分子,除了同样必须帮助他们从思想上解决“破资本主义、立社会主义”的变革以外,更应当帮助他们逐步学习用马列主义的观点和方法去观察事物和处理问题。现在,学习马列主义理论已经成为多数人的要求,我们应当根据自愿的原则,积极地帮助他们进行这种学习,并且需要采取相当的措施:1、离职短期学习;2、举办短期政治学校;3、举办业余学校或者夜大学;4,组织学习座谈会。此外,为适应新的需要,还应当仿照高级党校办法设立社会主义学院,吸收各方面高级民主人士入学(包括一部分资产阶级代表人物和一部分高级知识分子)。人民政协全国委员会和地力一委员会应当设立学习委员会,和它的办公机构,在党的领导下指导和组织各种教育工作和学习活动。

()充分运用和发挥人民政协、民主党派和工商业联合会等人民团体的作用。为着鼓励它们尽量发挥它们的积极作用,要特别注意:1、更有计划地进行政治协商工作。2、更有计划地吸收它们参加和协助调整统一战线内部各种关系的工作。3、共同组织政治和理论的学习。4,经过它们去加强联系和教育散在社会上的旧中上层分子(数量还不少),团结和教育一切可以团结和教育的人。(李维汉选集,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二年统一战线工作的方针和政策,p311-313

 

我们要加强党内教育来清除这些毛病,我们还要经过和党外人士实行民主合作来清除这些毛病。这样的内外夹攻,才能把我们的毛病治好,才能把国事真正办好起来。”现在我们党在全国人民中居于核心领导的地位,更需要这样的内外夹攻。我们需要来自广大劳动群众的监督,这是基本的依靠。同时我们还需要来自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的监督,因为他们代表了社会上一个方面的意见和要求,并且有一定的政治经验和业务专长,往往能够向我们提出中肯的批评和意见,即使有些批评和意见不中肯或者不正确,也有助于我们认真地分析和处理问题,保持清醒的头脑。我们必须创造一切必要的条件,以便利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对我们进行监仔。组织定期的和不定期的视察;在人民代表大会、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和其他国家机关的会议上充分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各机关内部的我党组织同民主党派组织和民主人士之间、各有关机关同有关的民主党派、民主人士和人民团体之间,进行座谈和协商;这些都是已经行之有效的办法,应当更广泛更认真地来做,并形成制度。(李维汉选集,发扬统一战线中的民主传统,p323   

 

()我国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包含着两个联盟,一个是工人阶级同其他劳动人民的联盟,主要是工农联盟;另一个是工人阶级同可以合作的非劳动人民的联盟,主要是同民族资产阶级的联盟。工农联盟是基本的联盟,是人民民主统一战线和人民民主专政的基础。我们必须永远紧紧地依靠和不断地巩固我们伟大的工农联盟,任何时候都不可损害这个联盟。无产阶级领导权,从根本上说来,就是对农民的领导权,跟农民闹翻了,工人阶级就成了光杆司令。(李维汉选集,关于民族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423

 

()第二个联盟是非基本的,辅助的,但在我国的条件下,也是不可缺少的,重要的。能不能正确地处理这个联盟,是我们党成熟不成熟的一个重要标志。历史上我们在这个联盟的问题上曾经犯过两次大错误,一次是一切联合、否认斗争,一次是一切斗争、否认联合,都使革命遭受大失败。抗日战争时期以来,党贯彻执行了又联合又斗争的政策,就比较顺利地取得了抗日战争和人民解放战争的胜利,接着又比较顺利地进行了社会主义改造和社会主义建设。这个极深刻的历史经验,值得我他们的合作共事关系。政治可靠,有一定实际工作能力,

工作上有成绩的,还要适当地提拔。同一切爱国民主人士长期合作,是我们的不变的方针,必须坚持下去。当然,合作是双方的,双方都要采取积极的主动态度。在非党人士方面,应当尽他们应有的责任和努力。

在各自治地方,在有计划地进行社会主义建设,特别是大规模地进行建设的时候,从汉族地区动员和调派了大批干部来服务,他们当中有大量的非党人员,这方面的团结合作,是十分重要的,必须根据党的统一战线政策和干部政策,好好地加以处理。(李维汉选集,发扬统一战线中的民主传统,p424-425   

 

首先是知识分子的变化,我国现有的知识分子的多数是新社会培养出来的。从旧社会来的知识分子,除了革命知识分子和下层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历来属于第一个联盟,即工人阶级和其他劳动人民的联盟以外,中等资产阶级和上层小资产阶级的知识分子原来都是资产阶级知识分子,都属于第二个联盟,即工人阶级和非劳动人民的联盟。经过十二年的锻炼,周恩来同志今年在“政府工作报告”中宣告:从旧社会来的知识分子一般地已经起了根本变化;我国知识分子的绝大多数已经是属于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这个劳动人民知识分子的队伍,据我的理解,包括了工人阶级知识分子,即“站稳了工人阶级立场”的知识分子;也包括还没有达到这个水平,而愿意在共产党领导下积极为社会主义和劳动人民服务,并继续进行自我改造的知识分子。这个队伍的形成不是突然而来的。还在一九五九年,根据若十典型调查,在原来的知识分子中间,新加入的共产党员加党外左派分子和中左分子,已经占到一半左右。近两年来,又有更多的中间分子向左大进了一步。这样就形成了我国知识分子队伍的根本变化。由于这种根本变化,工人阶级同知识分子的联盟,总的说来,就成为第一个联盟,即工人、农民、知识分子和其他劳动人民的联盟的一部分。(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中的形势和任务,p432-433

 

资本主义工商业者是民族资产阶级的队伍。这个队伍,以公私合营企业在职的七十一万工商业者来说,包括三部分人。第一部分,是小型工商业者,其中资金在二千元以下的约五十五万人,占七十一万人的百分之七十七点六。他们定息很少;在私营时期,一般没有完全脱离

劳动,企业合营以后,绝大多数先后转到直接从事生产或商业的劳动达五年以上,即是说,在共产党领导下,从事社会主义的劳动,已经有了五年以上的历史。这部分人和具有同样情况的在职家属,除有违法乱纪行为者外,大多数已经大体上成为劳动者,其中约有三分之一已经成为自觉的社会主义劳动者。第二部分,是工程技术人员,约有一万多人。这些人的大多数,定息不多或者没有定息,他们的情况同一般知识分子相同或者相近。第三部分,是大、中资本家,约十五万人,其中原来雇佣工人十人以上的工业资本家七万多人。这部分人大多数在政治上也有了很大进步,其中相当一部分是积极为社会主义服务,接受共产党领导,愿意进行自我改造的;有些人已经成为左派,按政治立场说来,他们已经是工人阶级的一部分。从这三部分人的上述情况,可以看出,资本主义工商业者的队伍也已经起了重大的变化,其中相当大的一部分起了根本性的变化。根据这种情况和周恩来同志政府工作报告的精神,对于上述第一部分人,即小型工商业者,除有违法乱纪行为者外,应当一般地按劳动者对待(当然仍有进步、中间、落后的区别)。其中符合工会会员条件而又愿意放弃定息的人,原则上应当根据自愿,按照入会手续,经过个别吸收的方式,允许他们加入工会(他们可以继续保留工商联合会会籍)。对于第二部分人,即工程技术人员,凡属积极为社会主义服务,接受共产党领导,并且愿意继续进行自我改造,而又定息不多或者没有定息的,一般应当按照劳动人民的知识分子对待他们,其中愿意放弃定息的可以吸收他们加入工会,以便发挥他们的积极作用。个别定息较多,但确有真才实学,而又愿意放弃定息的,也可以吸收入工会。对第三部分人,即大中资本家,现在一般不发生加入工会的问题;对其中的左派,由于工作上的需要,要说服他们不提出加入工会的要求。凡属积极为社会主义服务,接受共产党领导,并日_愿意进行自我改造的,应当在政治上给予更多的信任。

对于所有上述三部分人员和其他工商业者,都应当要求他们积极为社会主义服务,并分别情况,帮助他们继续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中的形势和任务,p434-435

  

共产党和各民主党派、各界民主人士以及其他爱国人士实行互相监督,是我们在国家政治生活中实行民主集中制的一项重要的方针。儿年来的经验充分证明,我们不但需要在工农群众中,而且需要在各民主党派、民主人士以及其他爱国人士中,认真地实行民主集中制,走群众路线,发扬民主,才有利于我们全面地考虑各方面的意见和情况,避免或者少犯错误;也才有利于真正说服他们接受党的路线、方针和政策,统一认识,统一意志,达到高度的集中。由于反右派斗争以来各种政治运动的影响,要在民主党派、民主人士以及其他爱国人士中发扬民主,发展互相监督,造成“又有集中又有民主,又有纪律又有自由,又有统一意志、又有个人心情舒畅、生动活泼”的政治局面,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情,需要创造条件,逐步养成风气。这就需要:(1)向他们适当地说明真实情况,充分地说明党的方针、政策,并且组织他们进行视察和参观,了解情况。(2)对我们工作中的缺点和错误,实事求是地进行适当的和诚恳的自我批评,并且认真改进。(3)鼓励他们讲真话,鼓励民主党派和人民团体如实反映成员的意见,并积极代表他们的合理合法的利益和要求,真正实行“言者无罪”,不戴帽子、不打棍子、不抓辫子。不仅对于不同的学术见解要实行百家争鸣,而且要欢迎和容忍关于方针、政策的不同意见。只要他们站在爱国的立场,怀着把国事办好的愿望,就不应当因为政治见解不同,而去整人。(4)对他们提出的问题,要认真处理,做到有着落有交代,不可敷衍应付。不能解决的,要向他们讲清楚原因。几年来,党中央向各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充分说明了国际共产主义运动中的真实情况,最近又在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会议和政协全国委员会全体会议上说明了国内的真实情况,开展了批评和自我批评,既发扬了民主,又统一了认识,加强了团结。这就是我们的范例。我们应当按照这种范例做下去,把这种范例推广到全国各地方各部门中去。(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中的形势和任务,p445-446

 

党外人士的绝大多数已经组织在机关、学校、企业和其他事业单位中。这里是党外人士为社会主义服务的岗位,同时也是结合实际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的基地。共产党员和党外人士在这里的合作共事关系的好坏,决定着党的统一战线政策能否贯彻到底,党外人士为社会主义服务的积极性能否发挥,他们的教育改造能否有效地进行。目前在这方面已经有所改善,但是还存在着相当多的缺点,甚至存在着相当严重的缺点和错误,必须认真加以改善。所谓相当严重的缺点和错误,就是:敷衍应付;或者冷在一旁;或者课以责任,却不给予必要的权力和条件,等等。(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中的形势和任务,p446

 

工人阶级对于大资产阶级,根本地说,不可能有领导权,因为他们是革命的敌人。即使在某种历史条件下,大资产阶级暂时参加到统一战线中来(如蒋介石集团参加抗日民族统一战线),他们同工人阶级之间,仍然存在着尖锐的对立。这个时候,只有工人阶级和共产党采取正确的政策,进行坚决的斗争,才能够孤立他们,逼迫他们在一定程度上就范。抗日战争时期,我们党逼迫蒋介石留在抗日统一战线之内,直到日本投降为止,就是一个范例。就这种意义上说,这也是一种领导作用。(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73-474

 

城市小资产阶级,是人口仅次于农民的一个广大的人群。他们受帝国主义、封建主义和自僚资本主义的压迫,大多数有很大的革命性,是新民主主义革命的一支重要力量,是工人阶级的可靠的同盟者。在城市斗争中,小资产阶级群众占有重要的地位,尤其是他们中的知识分子和青年学生,在中国革命中常常起着先锋的和桥梁的作用。一九一九年的五四运动,一九二五年的五册运动,一九三五年的一二九运动,一九四五年的一二一运动,就是明显的例证。可以说,工人阶级和城市小资产阶级的联盟,是城市斗争的基础。应当扩大和巩固这个基础,以争取和联合民族资产阶级以及其他的爱国分子,进行反对共同敌人的斗争。

城市小资产阶级又是一个过渡性的阶级,包含着许多的阶层,构成了从工人阶级到资产阶级之间的整个阶梯,他们经常处在资产阶级影响之下。他们不是革命的主力军,不可能形成独立的政治力量,更不可能有独立的出路。他们只有在工人阶级领导下,并日_只有同农民的斗争结合起来,才能发挥重要的革命作用,并获得自身的解放。毛泽东同志指出:“知识分子如果不和工农民众相结合,则将一事无成。革命的或不革命的或反革命的知识分子的最后的分界,看其是否愿意并且实行和工农民众相结合。”知识分子是这样,其他小资产阶级群众也是这样。

我们党对城市小资产阶级的政策,是团结他们,组织他们参加城市革命斗争,并输送力量参加农民战争。我们大量地吸收知识分子加入我们的军队,加入我们的政府工作,加入我们的学校和其他文化工作,并将具备入党条件的人吸收入党,带领他们在长期革命斗争中逐步地克服自己的弱点,同老党员老干部打成一片,融合起来,同工农群众打成一片,融合起来。毛泽东同志说:“在长期的和残酷的民族解放战争中,在建立新中国的伟大斗争中,共产党必须善于吸收知识分子,才能组织伟大的抗战力量,组织千百万农民群众,发展革命的文化运动和发展革命的统一战线。没有知识分子的参加,革命的胜利是不可能的。”我们党成功地执行了这个政策,培养了大批从小资产阶级知识分子出身的久经锻炼的党和非党的干部,成为共产主义事业的一项宝贵财产。(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04-506

 

在我国条件下,民族资产阶级(我们已经一再分析过)是一个具有两重性的阶级。在新民主主义革命中,民族资产阶级长期地动摇于工人阶级和大地主大资产阶级之间,不但丧失了革命领导者的资格,而且不再是民主革命的进步力量。“他们是人民大众的一部分,但不是人民大众的主体,也不是决定革命性质的力量”。因此民族资产阶级只能成为工人阶级的辅助同盟者。同时,民族资产阶级又在政治上有相当影响,在经济上和文化上有相当的重要性,而日_只要我们有正确的政策和足够的力量,他们的多数以至大多数就可以被争取到革命力一面来,因此民族资产阶级又是工人阶级的重要的辅助同盟者,我们有必要和可能对他们采取争取和团结的政策。争取和团结民族资产阶级,不但增加了革命的力量,有利于孤立大地主大资产阶级,而且有利于争取在民族资产阶级影响之下的小资产阶级群众。所以,争取民族资产阶级,是我们争取领导权的一项重要任务。(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06

 

争取开明绅士也是重要的。开明绅士,即从地主富农阶级分化出来的带有资本主义色彩的个别人士,他们的政治态度和民族资产阶级大略相同。开明绅士在政治上没有民族资产阶级那么大的影响,在经济上和文化上没有民族资产阶级那样的作用。但是,他们在抗日战争时期,对于实行减租减息,曾经给过我们相当的帮助;在抗日战争后,又表示赞助土地制度的改革。这对于分化中小地主和中立富农,对于争取民族资产阶级(他们多数同土地有联系)和知识分子(他们多数是地主富农家庭出身),起了相当的作用。这些,又都是有利于我们孤立大地主大资产阶级的。因此,我们对于开明绅士,也必须采取争取和团结的政策。(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06-507

 

团结城市小资产阶级,争取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爱国人士,都是工人阶级在城市中的统一战线工作,都必须依靠工人运动。工人运动,任何时候,都是党的一项根本工作,离开了它,就不能争取其他阶级。工人运动,青、妇运动,统一战线工作等,构成整个的城市工作和城市斗争。(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09

 

在统一战线中,工人阶级要影响和争取别的阶级、阶层,别的阶级、阶层也要影响和动摇工人阶级。(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12

 

我国原来是一个半封建、半殖民地的国家,广大人民群众长期处于帝国主义侵略和封建压迫的深重灾难之中,最大的压迫是民族压迫。这种历史条件决定了我国无产阶级拥有广大的同盟军,可以把一切爱国的、不甘心受外国帝国主义奴役的人们团结在自己的周围,结成包括

全中华民族绝大多数人口在内的规模宏大的统一战线。这是中国革命和中国统一战线的一个显著特点,也是最大的优点。历史证明,农民是无产阶级坚固的同盟军,城市小资产阶级也是可靠的同盟军,民族资产阶级除了-九二七年大革命失败后的一段时间外,也参加了统一战线或是可以参加统一战线的。买办性的大资产阶级是附-属于帝国主义的,他们反共反人民,历来是革命的对象。但是,买办性大资产阶级的不同部分分属于不同的帝国主义集团,他们内部是不统一的。当着中国革命的锋芒主要反对某一个帝国主义的时候,属于别的帝国主义国家的买办性大资产阶级有可能在一定时期内和一定程度上参加统一战线。如抗日战争时期,中日两匡!之间的矛盾成为主要矛盾,我们就利用英美和日本的矛盾,争取以蒋介石集团为代表的亲英美的大资产阶级参加抗日民族统-战线,反对日本侵略者和以汪精卫为代表的投降派。总之,一切赞成反帝爱国的阶级、阶层和政治集团,都属于统一战线的范围。无产阶级政党需要根据各个时期的革命性质、目标和各个阶级、各种人们对革命的态度,进行具体分析,争取尽可能多的同盟军,组成最广泛的统一战线,以求最大限度地壮大革命力量,最大限度地削弱和孤立敌人。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时期是这样,在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时期仍然是这样。(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650

 

在民主革命时期,知识分子问题是中国革命中的-个极其重要的问题。毛泽东同志早就指出:“在长期的和残酷的民族解放战争中,在建立新中国的伟大斗争中,共产党必须善于吸收知识分子,才能组织伟大的抗战力量,组织千百万农民群众,发展革命的文化运动和发展革命的统一战线。没有知识分子的参加,革命的胜利是不可能的。”毛泽东同志还指出,要懂得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的知识分子和资本主义国家的知识分子的区别,‘懂得为地主资产阶级服务的知识分子和为工农阶级服务的知识分子的区别。革命知识分子在中国革命中常常起着先锋、桥梁作用。在新的历史时期,我国广大的知识分子包括旧社会过来的知识分子,从总体上说已经成为工人阶级的一部分。他们同工人、农民一样是我国社会主义事业的依靠力量。他们在社会主义现代化的建设中,已经并将继续发挥越来越大的作用。(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59

 

8、统一战线与海内外同胞关系

对台湾同胞、港澳同胞和国外侨胞,不能要求他们都拥护社会主义,但可以在祖国统一、主权完整、国家富强、人民幸福等问题上求同。只要爱国,赞成祖国统一,不反对社会主义的新中国,我们就应当加以团结。(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67-668

 

9、统一战线与优化中国国际环境

我们不可坐以待毙,更不应坐承其敝,应该及早准备团结,大战来了就可乘势独立,将他们尽行驱逐境外,不许污我中原寸上,不然总是没有希望。我们还要联络朝鲜、印度、安南,大家起来驱逐英、日、法,再想力一法联络列强国内的劳动阶级,乘列强到外面攻战去了,在内部起来革命。第一就要亲俄,“中俄协定”的利益——取消关税、退还赔款,很多人都知道的,并且俄国专以援助弱小民族、反对帝国主义为宗旨,对于弱小民族当然大表同情的。现在应如何准备?就是要大家都去宣传,使一般人都知道帝国主义之可恶,要扫一倒他纯粹是我们自己的责任;是要大家都来组织一个最伟大、最巩固的大团体,努力地去经营扫一倒帝国主义的工作!(李维汉选集,帝国主义之侵略中国,p9

 

10、统一战线与党的领导

因此,在白区抗日反蒋、反苛捐杂税与军阀的斗争中,富农一般的是参加的,我们应该联合整个农民,造成广泛的农民统一战线。故意排斥富农(甚至一部分地主)参加革命斗争是错误的。但党无论何时、何地在这一广泛的农民统一战线中,必须争取自己的领导权。党在农村中必须单独组织雇农工会,领导他们改善自己生活的斗争。不论在农民委员会或农民协会中,党必须单独组织雇农小组。必须到处组织共产党支部,加强它在一切斗争中的领导作用。在斗争中,党必须在广大农民群众前面,有系统的揭破富农的动摇、不坚决、妥协投降与出卖的倾向,使基本农民群众在实际政治经验中认识,只有共产党真正能够代表他们的利益,为他们的利益的彻底实现而奋斗到底,这样来团聚他们在共产党的周围。党在领导白区农民斗争中的基本力一针,是在使农民群众的斗争,转变为武装斗争与游击战争。(李维汉选集,关于改变对富农的策略,p43

 

在苏区当上地革命深入时,我们应该集中力量消灭地主阶级。对于富农,我们只取消其封建式剥削的部分,即没收其出租的上地,并取消其高利贷。富农所经营的(包括雇工经营的)上地、商业以及其他则一产则不能没收,苏维埃政府并应保障富农扩大生产(如租佃上地,开辟荒地,雇用工人等)与发展工商等的自由。如某一乡村大多数农民要求平分一切上地时,富农应当照普通农民一样,平均分得上地;但上地之平分与否,主要的决定于中农群众的赞成或反对。除统一的祟进税外,苏维埃地力-政府不能加富农以特别的捐款或征发。这样的改变,可以使富农对苏维埃政府采取善意中立的态度。

富农无权参加红军及一切武装部队,并无选举权,但可以参加反帝拥苏与互济会等群众的社会团体。至于依照过去政策,已经处理过的富农,则不必翻案,但如某乡、某村有多余的上地时,可给以相当的补偿。富农在违反苏维埃法令时,或进行反革命时,则依照苏维埃法律来解决。

对于那些积极参加苏维埃革命的地主、富农出身的知识分子,我们是欢迎的,他们应该受到苏维埃工作人员同等的待遇,取得选举权和被选举权。要告诉他们,只有为了苏维埃政权的最后胜利而奋斗,才是他们的出路;在国民党统治下,是没有出路的。(李维汉选集,关于改变对富农的策略,p43-44

苏区党在改变对富农的政策中,应该特别注意加强乡村中的共产党支部、雇农工会、贫农团的组织,正确保护乡村工人的利益,并加强对于他们的共产主义教育,提高他们的阶级觉悟,使他们懂得只有社会主义革命,才能最后把他们从资本主义剥削下解放出来。

不是在富农前面表示恐怖,而是坚定的加强苏维埃政权在乡村中的支柱与党的领导作用,大批的吸收最好、最坚决的雇农工人与贫农到苏维埃机关中工作,在理论上与实际上教育他们自己管理自己的匡!家。应在党内、党外加紧反对富农思想,在思想上使富农陷于孤立,这样,才能保证在苏维埃政权中无产阶级的领导。(李维汉选集,关于改变对富农的策略,p44

 

此外,我们进行了组织工人和领导工人改善生活的事情,在争取工商业者力一面也得到部分的成效,但同时我们在这两个力一面犯了相当大的错误。正因为犯了错误,所以没有能够使商人稳定起来而愿意同我们诚意地合作。特别是在工人力一面,还没有能使群众开始积极地参加抗日的不口苏维埃的一切活动。(李维汉选集,定、盐城市工作的两个教训,p47

 

首先说到对商人力一面的错误,错误主要表现在过左的作法。苏维埃对于工商业者,不但不进行没收,相反是要保护与联合他们来共同抗日,共同繁荣抗日根据地之经济事业。为着这个目的,党和苏维埃最近还正式宣布,在清算封建残余的时候,对于小商人和手工业者的上地不没收,商人兼大地主的,也只没收其地主部分,商业的部分不许侵犯。对于工商业者,我们一般的原则是只没收他们当中的汉奸、卖国贼、反革命分子的则一产,因为凡属汉奸、卖国贼、反革命分子,无论何人,都应该没收。工商业家之中属于汉奸、卖国贼、反革命分子的,当然也要没收。但是红军进到定边、盐池两个城市后,没有完全遵照这个原则,例如在盐池,没收的十一家商店,只有两家是依没收反革命的原则没收的,而其他各家则一般的是商人兼地主,却连商业部分也没收了。这不能说是由于不了解新政策,因为对于商人兼地主,只没收地主部分,不没收其商业部分,这并不是新政策,而是老政策(在长征中还多次申令过)。新政策是说小商人的上地不没收,而商人兼地主则只没收其地主部分。所以对于凡是兼地主的商人,并商店而没收之,是连老的政策都被抛弃了。又如在定边所没收的商店中,其中朱友才一家,是作木匠起家的将园店老板,因为他在民国十八年任过收税员和现在还放了三分利的高利贷而被没收了。据说,当时县委县政府不同意没收,群众更没有要求没收,只是在旁边眼望着没收。除此,还有一件影响极坏的事情,某部在定边筹款,抓到上豪时,召集商界抗日救匡!会的全体委员,当面拷打,迫使全体委员担保,第二天就追担保人代垫罚款,致使商人怀疑、恐惶以至携眷逃跑。这种办法,在红军中和地力一上是屡被斥责过的,但个别同志依然毫不顾忌地重复!所有这些与统一战线策略和经济政策相违背的过左行为,以后无论在地力一上和红军中,都要保证不再重复! (李维汉选集,定、盐城市工作的两个教训,p48-49

 

所以我们说,共产党是工人阶级的导师,是工人阶级具有远见的先锋队。更具体地说,就是我们苏区里面领导工人经济斗争的时候,要使之适合于抗日统一战线的开展和苏维埃的经济政策,因此,工人的经济要求,就要有一定的限度。这种限度的大体的界限,就是工人阶级要向工商业主要求工钱改善待遇,同时还要能争取工商业主参加到抗日统一战线中来,还要使他们在苏区经营工商业有利可图(能够赚钱)。这样,他们才愿继续发展工商业,工人生活也可以继续改善。很明显的,在革命的现阶段上,苏维埃少不了私人资本的工商业,苏区的工人,也少不得资本家。(李维汉选集,定、盐城市工作的两个教训,p50

这三个主要的特点(少数民族是我们环境中一个重要的特点,但我不扫一算说这个问题,所以不提及)指出来,特区虽已一般地进到和平的局面,但统一战线工作的环境,仍然是异常复杂的,不一致的。由此我们的斗争力一式、组织力一式与工作力一法也不能不是因地制宜的。(李维汉选集,关于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59

 

同时特区与这些区域的上层统一战线必然首先建立起来,这样就使得这些地区中之统治者不能不考虑到改变过去爱国有罪的传统政策的问题。我们应立即在这些区域里到处开始进行上层统一战线。在现在形势下,这是可能获得成效的。如果上层合作得以建立起来,那么下层的抗日救亡运动的开放,就比较容易获得。特区边境的党和政府,应该首先从我们自己一力一面,把上层统一战线与合作的障碍彻底消除。我们应当真正不记旧仇宿怨,特别要教育、说服边区的群众,消除他们的报复观念,使他们懂得地方的局部的利益服从于总的民族的利益,全体一致地以坦白诚恳的态度,去与邻近统一战线区域的行政的或军事的首长,以及社会的上层分子进行谈判,协商合作的事宜。不管对方的态度怎样,我们总要多力一地恳切地向他们说明我们的立场,消去他们的疑惑与成见,争取他们同情抗日以至参加抗日。即令这种同情与参加是暂时的、不稳定的,也是有利的。我们要用尽一切力一法至少争取到消灭赤白对立的残痕,建立起真正的和平统一的局面,使特区与非特区之间的人民与军人相互往来无阻。这样,就便利我们去进行下层群众工作。有的同志过分地估计某些统一战线区域地力一行政长自的反动性,特别是忽视了新的形势对于这些人的影响,因此放松或甚至拒绝与这些人进行上层统一战线,而只去进行下层的群众工作。这种错误的成见,必须立即克服过来。(李维汉选集,关于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63

 

在这些区域里的党组织与工作同志中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他们不认识自上而下的行动的重要,以及自上的和自下的行动的配合。他们只知道在自己管理的苏维埃政权中自上而下的行动,在非苏区之中,他们就不知道做下层的群众工作,不知道在统一战线中,在另外一种形式下也可以采取自上的行动,因此也就忽视了这种行动之重要与意义。因此在许多县里,我们的党只是理头做群众工作,不去理睬行政机关,结果不但失去了许多便利于发展救亡运动与民主自由的机会,而且造成与当地行政机关的隔膜、误会,以至对立的现象。另外一种情形,就是我们党的领导机关(县委),住在农村里领导农村工作,另有一个工作团在城里进行城市工作与上层统一战线工作,但工作团与县委没有经常的和确定的关系,各干各的,上层工作与下层工作得不到配合,因此大大地减低了工作的效力,甚至于发生不合拍的行动。我们同志必须认识抗日救亡运动在这些区域里所以能够取得公开和合法的地位,首先是由于上层统一战线的成功。成功了的上层统一战线,它既已给了抗日救亡运动以公开的合法的地位(也就是抗日自由的权利),它即可能给予人民以一般的民主自由。所以在这些区域里,我们要扩大上层统一战线的成果,用各种的办法去推动当地行政机关实施民主的和其他的改革。同时使这种自上的行动与自下的行动适当地联系和配合起来。例如,对于某种政治的或经济的、教育的或社会的具体改革要求,一方面可以自下地发动群众起来请求政府采纳;另一力一面又可以自上地去影响和推动政府接受这种要求。两种力一式,常常可以这样配合进行。党的领导当然要注意,使群众的要求是在当地条件下可以实现的,而不是过早的或过左的行动。在某些区域里,救国会对于人民和政府都已建立了信仰时,自上的和自下的行动的联系,可以经过救国会来实现。(李维汉选集,关于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66

 

从事实的发展来看,争取保安队和保甲常备队变成人民的抗日自卫武装的可能是已经得到证明的。因此,我们应当明确不动摇地拿“争取民团成为人民抗日自卫武装”的口号,来代替“消灭民团”的口号。我们应该放弃瓦解与哗变的政策,也不要争取民团参加红军或收编民团,而应保持这些部队在原来行政系统指挥之下。争取民团成为抗日武装,是在争取其思想和政治行为的改变,而不是在于易帜改名。对于部分的或个别的民团进扰特区的行动,我们应当毫不迟疑地采取自卫的手段,予以严重的打击,以至解除其武装,但这不是放弃政治上的争取。在进行这种不得已的自卫的“扫一”的时候,同时应该积极进行争取的工作,穷追到特区范围以外的办法,在今天也是应该放弃的。(李维汉选集,关于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69

 

从这些情形看来,要争取这些队伍变成人民的抗日自卫武装,没有政治的思想上的改造与成份上峙别上层成份)的改造,是不能成功的。在要达到政治的和思想的改造力一面,基本上需要进行两种工作:一是从这些队伍的本身力一面争取爱国运动的开放,即是争取这些队伍有参加抗日救亡运动的自由,如允许在部队中公开的进行抗日救亡的宣传,允许弟兄们参加一般人民的抗日救亡工作等,争取到这点,就使部队的十部与弟兄们容易接受外来的政治影响。第二件工作,就是要把部队中固有的精神讲话,在内容上变成抗日救亡的讲话,当作一种政治课来上,在部队中建立起一种经常的政治教育。如果红军在那些地力一,那红军的司令部与政治部应当积极地促成这种工作,并帮助他们规定教育计划与派出教员等(因为红军威信很高,红军来推动这些工作,更能顺利的进行)。在个别的地方,我们已经实现了上面这些办法并且收到了相当的成功,我们应当推广这些办法。(李维汉选集,关于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70

 

统一战线是具体的。这个原则对于争取保安队和保甲常备队的工作,是更有重要意义的,因为这些队伍是-个异常复杂的东西。就他们对于抗日和我们的态度来说,则有的已与我们建立了友好的合作,有的还有待于建立互不侵犯的协定,在这两个极端之间的,还有各种各样摇摆程度不同的队伍。在数十百个保安队与民团之中,有的已有多年的历史,有的则是在“围剿”之中组织起来的,有的是从上匪收编过来的,有的则是苏区叛变分子凑成的,有些民团包含着许多上匪、流氓、会党、叛徒及地主子弟等各种复杂成份,有些民团则包含了不少被强迫加入的农民,他们是左倾力量。这些队伍的上层分子中,其成份,其历史,其出身,也是极其复杂的。我们必须调查和了解这些复杂不同的情形,采取个别的策略与力-法去进行工作,不要把准备好的一套当作万应灵药,去包医百病。

我们必须分析和了解每个团队的上层分子与队员中的各种情绪和倾向,分别出谁是反动,谁是动摇,谁是坚决抗日的分子。对于抗日分子,我们要极力教育他们,团结他们,帮助他们,扩大他们的力量。对于动摇分子,我们要争取他们,帮助他们脱离动摇而走到抗日营垒中来。对于亲日汉奸和反动分子,要在群众前面揭露他们的罪恶,要使他们孤立起来,要自下而上和自上而下的打击他们,以至驱逐他们。对于叛变与投诚的分子,我们同样的要争取他们到抗日战线上来,不要拿过去的事情去羞辱他们,而相反的要消灭他们的恐惧、y:怕与迟疑的心理。对于他们之中的热心抗日分子,同样要鼓励他们前进,但对于在群众中影响很坏的分子,则不要轻易抬高他的地位。

我们必须要在每个团队中团结真正抗日的分子,形成中坚的具有影响全队的力量,以至建立党的核心。只有在政治上已经争取了大多数,而在组织上又形成了中坚的力量的时候,才能保证在某种环境中,当着个别上层分子要投到汉奸卖国贼去的时候,能够有力量处置他们。在团队中,常常发生少数队员或下级十部,因为革命热情的冲动或其他原因,而要扔枪不十或拖枪逃跑。我们对于这些分子,应当耐心的说服他们,要他们留在队伍里面,告诉他们以斗争的策略与力一法,以达到争取整个部队成为抗日武装的目的。有的同志遇到这件事情不加思索的鼓励他们离开队伍,这由于没有了解让先进分子离开队伍,实际上是帮助了反动者巩固其领导。

发动团队驻地附一近的党和群众来参加争取这些队伍的工作,是一个很有效的力一法。但这个力一法提出以后,实际上多没有开步走。为什么呢?原因在于群众对于这些队伍的旧仇旧怨很深,并日_这些队伍经常又还在向群众催款催粮,所以群众对他们采取冷淡不理睬的态度。记得去年东北军向苏区仲进的时候,群众很不满意红军的不战而退的办法。但后来经过党和政府的说服,终于争取了一部分群众参加东北军工作,而得到一些成绩。现在民团散驻各地,我们不能象争取东北军一样组织许多工作委员会去工作,主要的要靠当地的党和群众去作。因此我们必须说服那些民团驻在地的党员转变他们对民团的狭窄观念,责成他们积极担任争取民团的工作,并领导群众参加这种工作。如果他们这样做,那末,他们是有许多的办法去做的。(李维汉选集,关于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72-73

 

救国会是各阶级、各党各派、各界、各军的统一战线的组织,只有一种人不能加入救国会,这种人就是汉奸卖国贼。除汉奸卖国贼外,应当是无论何人,不问其社会出身、阶级成份、政治的倾向、职业的贵贱,都应吸收他们加入救国会,并日_要注意到吸收他们中间的热心分子参加工作,使救国会在组织上确实成为各阶级合作的组织。这好象是一个不成问题的问题,但事实上还有拒绝地主绅士,或避免他们加入救国会的,或者对于那些职业低贱和富裕阶层采取冷淡态度的,吸收他们参加工作更是谈不上。这些现象是由于没有了解救国会是除汉奸卖国贼外应该团结一切人民加入进去的团体。这个观念不改正,不能使救国会成为最广泛的统一战线的组织。各界救国联合会应当欢迎一切旧的社会团体加入(只要他里面有群众),不要机械地去改变他们的名称,也不要等待他们内部的改造,吸收他们加入以后,更便利于去争取其群众。(李维汉选集,关于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83

 

一、我们同志要记住,自己肩上所肩负起的任务,是到广大人民中去建立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扩大与巩固这个统一战线,以达到中华民族解放的目的。我们是以中华民族最忠实的子弟和最英勇的战士的资格走到统一战线中去,我们要具有为中华民族而牺牲的无上的真诚、至高的热情与英勇的气概,以身作则的去影响和感动数万万的中国人民。我们是统一战线中的模范战士,我们对统一战线的共同纲领与共同决定,是忠实的执行者,而不是反复无常的骗子。我们坚决反对那种把统一战线工作当作要政客手腕的恶劣倾向,我们要毫不留情地反对个别同志把党的统一战线当作玩手腕弄阴谋的那种行为,因为那种行为的恶果不但要使我们的工作失败,而最坏的是使共产党员在统一战线中的信用受到损害。

二、共产党员在统一战线工作中,对于党的政治主张保持严肃的立场,而对于同盟者则采取诚恳的态度。共产党的政治主张是在一定时期内指导革命运动的力一针。共产党员应该最忠实于自己的党的政治主张,并成为实行这个主张的模范。在任何环境和任何困难情势之下,共产党员都不应该动摇党的政治立场,就是在策略上力一法上采取许多曲折的转弯的办法,也是为着达到政治主张的实现。所以共产党员对于党的政治主张的立场是严肃的,这对于共同的统一战线纲领也是一样,因为共同纲领既是由党的中央批准的,就同样是党的主张,每个党员应以严肃的态度遵守之。在同盟者的中间,可能发生对于党的主张怀疑与抱不同意见的人,对于这样的同盟者,我们应该以诚恳的态度去说服、教育他们,以同志的态度去批评他们。我们绝不可采取高慢的宗派主义态度对待他们(冷嘲、热骂、瞧不起人家等等力一式,就是高慢的宗派主义的方式})。对于那些怀着善心好意的反对者,应当恳切地、坚毅地、耐忍地解释他们的错误。对于那些实际生活中的具体问题,我们更应多多采纳同盟者的意见,不要固执己见。在不违背党的政治主张之下,实际工作中是可以允许某些让步与妥协的,应当依照具体情形决定。

因为不要动摇党的政治主张,便不许别人怀疑与提出不同的意见,不肯与别人协商、谈判,在日常具体问题上固执己见,或者以为保持诚恳谦虚的态度,便可在政治上婆婆妈妈、人云亦云,这都是由于没有了解上述的原则。(李维汉选集,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85-86

 

我们要扩大与巩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就必须在待人处事力一面有足够的热烈、诚恳与坦白。否则,便不可能使统一战线扩大巩固起来。(李维汉选集,陕北公学分校的成立,103

 

因此,我们必须高高举起自我批评的武器,来及时发现和改正党工作中的错误,来更加提高党在群众中的信仰和信任,来更加正确地进行统一战线工作,来教育我们党员和干部,来更加巩固我们的党,来更加把革命工作推向前进。自我批评同党的关系,正如空气同人的关系一样,没有它,就不能生存。(李维汉选集,举起自我批评的武器,p139

 

三三制是统一战线的政权,统一战线政权的内部的政治争议和斗争,自然是不可免的,而且这种斗争更复杂更曲折得多。共产党人应当根据党的抗日民族统一战线总方针及统一战线政权施政方针的基本出发点,根据大公无私、奉公守法、照顾多数的立场,来慎重地、灵活地处理内部的政治争议与斗争,以保证党的统一战线政权的政策正确实行。那种以为三三制的推行没有什么障碍和斗争的观点,是不正确的。同样,那种害怕内部争议和斗争因而不愿放手推行三三制的观点,也是不正确的。(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8-149

 

有了统一战线的、民主的政权机关,有了统一战线的、民主的施政力一针,还须有统一战线的、民主的作风。要估计到参加政府工作的非党人士是各阶层出身的,他们的思想、信仰是同我们共产党人有差别的,就是对于作为共同基础的抗日、民主的政治主张,彼此之间,也还会有某些不一致的地力一。

也要估计到,非党人士的生活习惯,不能同我们相提并论的。还要估计到,非党人士中可能有对我们党抱有误会和成见的,而这种误会和成见,甚至不容易消除的。估计到这类情况的存在,我们共产党人尤其是政府工作中的共产党人,特别要注意能使自己的作风适合于三三制的推行。

首先,共产党人自己必须尊重法治,对于民意机关的决议与决定,对于政府的决议和法令,必须首先而且忠实地执行,切实作到以身作则的、奉公守法的模范。

其次,不要要求参加政权的党外人士的生活习惯及言论行动同共产党人一样,须知这种要求不仅不可能做到,反而使他们感到不满与不安。

第三,要接受非党人士的长处,表扬他们的长处,而同时诚意地、热心地和亲切地帮助他们,关心他们在工作中的困难并帮助他们克服困难;他们有不同的意见时,采取诚恳的商量态度去求得一致;他们有错误时,用善意的态度去帮助他们认识与改正错误;而他们有误会和成见时,尤须以实际的经验去消灭他们的误会和成见。

第四,如果彼此之间发生政策上和政治上的严重的原则的分歧,而在个人协商力一式下不能求得一致时,就应该依据民主集中制的原则,经过政府会议和民意机关去解决,避免共产党人同非党人士之间的个人的对立。

第五,我们共产党人要善于自然而然地同非党人士进入精神上的接触、精神上的往来和接近。这需要感人以诚,动人以理,需要诚恳和亲切。如果仅只有外表上的礼貌和谦和而缺乏精神上的往来,那末便如镇原同志们所说的,“易被了解为虚伪敷衍和扫一自话的态度”,或者如某地某非党人士所说的,“我们只是他们的面子上的干部,不是他们的心坎里的干部”。 (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9-150

 

正确的态度应当是勇敢地实践和虚心地学习。

大凡新的政策和新的工作,没有现成经验和成规可资依循与参考,开始时总只能有个总的力一针和一般的原则,样样都预先计划好,是不可能的。主要的要靠实践,从实践中获取校正和补充,获取经验和教训。实践时必然遇见困难,我们自然不应从困难退却,同时实践时不免发生错误,我们也不要为错误所吓倒。

重要的是精神上有预先的准备,而以学习的态度去推行三三制。比如顽固分子和投降分子必然利用三三制来进行破坏活动,而我们如果不失去警觉性,则可以及时地揭发和击退这种破坏活动。又如,三三制是抗日民族统 一战线的具体形式之一,统一战线中有统一和斗争的两个方面(自然斗争是统一之下的),如果我们预先把这一真理放在心里,就能适当地处理三三制的内部关系问题。

对于积祟经验和防止错误也是一样,如果我们能保持学习的态度,及时地检查工作和总结经验,发现不正确的地方便加以改正,发现不足的地力一便加以补充,发现新的问题便加以解决,发现新的战果便加以推广,那末我们一定能够把三三制推行得很好。

推行三三制,是一种和平的但又复杂和曲折的斗争,特别需要我们拿出认真的、审慎的和学习的态度来对待它。(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51-152

 

我们的基本政策是在为实现共同纲领而奋斗的基础之上,既团结又斗争,团结为主,斗争为了团结,以壮大进步力量,团结中左分子,稳定中间分子,改造中右分子。在逐步实现上地制度的改革和经济文化制度的改革之后,将使我们在全国范围内进一步壮大和巩固进步力量,在一定程度上进一步巩固我们同中间阶级或中间力量的合作。为了更好地开展统一战线工作,争取团结中间阶级或中间力量,目前迫切需要有计划地培养更多数量的,政治上比较成熟的,社会上有相当地位的,在言论行动上都坚决拥护共同纲领的非党革命知识分子(即进步分子),帮助他们学习马列主义理论和革命政策,使能成为党的统一战线工作的得力助手。(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15

 

因此,把统一战线政策及其正确执行的原则,在党内进行广泛深入的宣传教育,克服关门主义、迁就主义和敷衍主义倾向,使党的统一战线政策思想从上而下切实贯彻到全党组织特别是全党十部中去,仍是当前重要的步骤。但这要依靠各级党委来作,才能收到应有的效果。同时,各级党委还要尽可能抽调一批政治上比较强的干部,去加强统一战线工作部门的工作,并使之在党委统一领导下,主动地同党与非党的各个有关力一面取得经常的密切联系与配合,以完成自己的职务。统一战线工作部门的主要职务,是了解情况,掌握政策,安排人事,调整关系。统一战线工作是一种极其复杂的政治斗争,各级统一战线工作部的同志必须注意学习党的理论和党的政策,必须严格遵守党的指示和纪律,尤其领导人员更要经常处在主动地位,深思熟虑地去应付各种复杂的政治斗争,切忌昏头昏脑,手忙脚乱,迷失方向。迄今为止,党的这一工作部门的组织和工作均较薄弱,这里有干部配备和干部思想问题,有工作制度、工作关系和工作经验问题,均需在各级党委领导之下适当地加以解决。(李维汉选集,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新形势与新任务,p228-229

 

政府机关内部的统一战线包括多方面的关系,但其中最主要的是共产党员与非共产党员的关系。共产党员与非共产党员合作得好,政府机关内部的统一战线工作也就基本地做好了。自然,这不是一方面的责任,而需要多方面共同努力,都能遵守共同纲领和民主集中制的准则,都具备团结进步和提高政府工作水平的要求,都采取诚恳坦白、互相尊重、互相学习和帮助的态度。

中国共产党是一个伟大的、光荣的、正确的工人阶级的政党,已经在广大人民中取得了公认的领导地位,它要求自己的党员在党与非党关系上负起最主要的责任。每一个共产党员都要遵守毛主席的“共产党员只有对党外人士实行民主合作的义务,而无排斥别人、垄断一切的权利”的指示,主动地和积极地去团结一切愿意同共产党合作的非共产党员,在工作上、学习上和日常生活上-视同仁,同他们建立起诚恳的友谊关系。根据中央人民政府各部门的检查和反映,由于高级负责同志的积极态度,共产党员与非共产党的高级人员之间的关系正在日益进步,但中下级工作人员间还有问题,有不少中下级非共产党员表示,他们甚愿靠近共产党,但共产党员对他们仍不够热情和积极,这应当引起足够的注意,应请各部门共产党的负责同志采取有效办法加以改进。一年多的经验证明,凡是共产党员采取了积极态度的地力一,那里就出现了团结和进步;反之,就常发生所谓关系问题,阻碍着进步。为什么有些共产党同志会缺乏积极态度呢?基本原因在于他们一方面对大多数非共产党员的能力、知识及其进步可能性估计不足,另方面对共产党的领导能力和教育能力也估计不足,因此缺乏团结非共产党员一道工作和前进的信心。有这种态度的共产党员只要细心地回顾和考察一年多来,由于政府工作的重大成就,由于学习生活,由于三大运动的展开,在广大非共产党工作人员中所引起的深刻的变化,就会对上述两力一面有足够的估计,也就会觉得需要提高信心,采取积极态度,把自己的手热情地仲向那一切愿意同共产党合作的人们。为了这个目的,在政府机关中,共产党的组织应该适当地分配自己的党员去和一切非共产党工作人员建立密切的关系。

有了认识和信心,从而有了积极态度之后,还必须有个谦虚的态度。“共产党员必须倾听党外人士的意见,给别人以说话的机会。别人说得对的,我们应该欢迎,并要跟别人的长处学习;别人说得不对,也应该让别人说完,然后慢慢加以解释。共产党员决不可自以为是,盛气凌人,以为自己是什么都好,别人是什么都不好”。 据反映,有个别共产党员不虚心学习非共产党员的长处,不理睬他们的意见,不关心他们的困难,只许自己批评别人,不许别人批评自己,甚至无理地扫一击非共产党员。这都是骄傲自大、自以为是和盛气凌人的表现,必须坚决地加以改正。

非共产党员一方面也要采取主动积极态度。毫无疑问,在非共产党工作人员中,有许多同志在合作上和工作上采取了正确而积极的态度,大家在毛主席领导下,努力为人民服务,正是因为这个原故,我们的工作才能获得象今天这样的成就。同时也不必讳言,仍然有不少的工作人员,他们虽有靠近共产党的要求,但在最根本的一个问题上还没有解决或没有完全解决,这正如某些非共产党同志所反省到的,要丢弃作客思想、雇佣观点和自卑心理,更要培养主人翁的思想感情。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主人即人民,主人翁的思想感情应该即是人民的思想感情,为广大人民服务的思想感情。人民政府的工作人员必须具备这种思想感情,才能使自己在实质上与一切反动政府的工作人员区别开来。有了这种思想感情,就会感觉自己对政府、对人民有一种无可推卸的责任,就可能有勇气揭发自己身上的肮脏东西,不作任何保留,并决心加以洗涤;就可能有勇气批判自己头脑中反人民大众的思想(例如旧民主主义和封建主义残余),使自己成为完全的新民主主义者。有了这种思想感情,就会体会到自己的文化知识来自劳动人民的血汗,应该无保留地拿来服务于人民,在人民的事业中经受考验并使之得到校正和发展;也就不致瞧不起从劳动人民和革命斗争中出身的工农十部,而会尊重他们,同他们建立起互相学习和帮助的友谊关系。有了这种思想感情,就有了同中国共产党长期合作的巩固基础,就可能将自己培养成为人民的忠实勤务员,永远跟着人民的车轮前进。

对于中下级十部中的共产党员,需要有一个适当的看法,这首先是要将他们的工作能力同他们的政治品质结合起来看。参加政府工作的共产党十部,大多数是从人民革命斗争中生长出来的,一般地具备着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感情与一定的能力。但由于文化程度和其他的限制,从某些具体工作岗位所要求的能力标准来看,有许多同志不够甚至是很不够的。但只要保持了为人民服务的政治品质,在政府注意培养和自己努力学习的条件下,他们的能力和水平即能逐步地提高。而且人民政府的许多工作是靠集体力量办好的,拿一个人说不大称职,或很不称职,但在正确领导之下组织起来,形成集体力量,就了不起,就能替人民办好许多应办的事情。

对于专门家和技术十部,也应当有正确的看法。在人民建设事业中,技术专长和群众智慧结合起来,将起着重要的作用。如果对专门家和技术十部存着不重视甚或轻视的观点,那是违反共产党和人民政府的政策,而应该加以批评、纠正的。一部分专门家和技术十部可能有缺点,如不关心政治,如宇宙观和思想力一法不对头,如不善于与别人合作形成集体力量,因此领导上应该帮助他们学习、改进。但必须重视他们,并对他们采取积极态度,才能帮助他们克服缺点,发挥长处,更好地为人民服务。

为巩固政府工作人员间的民族团结,首先要求汉民族十部尊重少数民族十部,注意防止和批评自己力一面的大民族主义倾向;同时要求少数民族十部注意防止和批评自己方面的狭隘民族主义倾向。

无论共产党员和非共产党员,无论有党派或无党派人员,我们都在人民政府工作,都在一个为人民服务从而取得了广大人民信任和爱戴的政府中工作,大家都很光荣,大家需要更加团结进步,更好地为人民服务。(李维汉选集,进一步加强政府机关内部的统一战线工作,p235-239

 

提议各级人民政府尽可能广泛地组织在职工作人员去实地参加,这对于学习毛主席,结合理论和实践,锻炼和考验自己,培养和巩固为人民服务的思想感情,以及巩固政府机关内部的统一战线工作,都有极大好处。(李维汉选集,进一步加强政府机关内部的统一战线工作,p241

 

为使它们能够充分发挥积极作用,必须加强党的领导,在实际工作上作许多改进,这主要的有如下的儿项:1、使能够参加政协经常工作的民主人士真正有事可做,有做事的条件,并且获得必要的帮助。2、我们党的基层组织要对民主党派的基层组织和它的成员采取积极态度,团结、教育和帮助它们成为自己的助手(过去凡能这样作的,都有显著效果)03、各民主党派有可能发展党员的,应当加以赞助桩意吸收一批中间的和比较落后的中上层分子);同时也应当按照中央规定吸收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中合乎我党党员条件的人入党,以便从民主党派内部密切党与非党的关系。4、对于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的工作成绩应当采取实事求是的态度,加以宣传和报道。(李维汉选集,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二年统一战线工作的方针和政策,p313-314

 

为了贯彻执行上述的力一针,建议各级党委继续在党内加强统一战线的政策教育,并日_及时纠正“左”的或者右的倾向;各个有关部门和国家机关、学校、企业、人民团体中的党组织,必须进一步作好统一战线工作。党的统一战线工作部门的任务:第一是在中央和各级党委领导下掌握和执行党的统一战线政策;并且对各个力一面的统一战线政策的执行情况,进行了解和检查。各级统一战线工作部必须首先对统战部门同民主党派和民主人士的关系切实检查一次,限期完成。第二是协同党委宣传部门,组织和管理资产阶级分子、民主人士和一部分高级知识分子的政治、理论学习。第三是对分工由统战部门管理的民主人士和机关十部进行考察了解、安排、使用、培养和提拔。

各级党委统一战线工作部应当依据这个方针,克服保守主义,作出各力一面的工作规划。

各级党委统一战线工作部工作人员应当努力学习,继续加强思想性和纪律性。(李维汉选集,一九五六年到一九六二年统一战线工作的方针和政策,p315

 

几年来,我们党在国家机关、学校和企业中同党外人员共同工作的关系愈来愈广泛,特别是在资本主义生产关系发生了根本变化以后,这种共同工作的关系达到了包括绝大多数资方人员在内的规模。正确地处理这种关系,在国家政治生活中有很重要的意义。这里比较普遍存在的一个主要问题,是怎样保证党外人员有职有权。我们认为,解决这个问题的关键在于同党外人员认真地实行以共产党为核心的集体领导和分工负责相结合的制度。机关、学校、企业和武装部队中的共产党党组或者党委对于工作上和业务上的重要问题进行讨论,提出建议,是完全必要的;但是还必须经过适当的力一式同有关的党外人员进行充分的协商,然后提到行政会议认真讨论,作出决定。这样,才既能实现共产党的核心领导作用,又能在行政上同党外人员实行集体领导。有些人把共产党的核心领导作用和行政权力对立起来,那是不对的。对于党外人员分担的职责,应当切实尊重,使他们能够处理应当由他们处理的问题,参加或者主持应当由他们参加或者主持的会议,阅读他们应当阅读的文件。在工作中要给他们以充分的支持和帮助,使他们能够在共同事业中发挥长处,作出成绩,获得进步。此外,某些党外人员的安排使用有不适当的情形,应当加以改正。

充分发扬政治协商和共同工作的民主传统,就同时有利于互相监督。就我们党来说,毛主席早就指出:“我们不怕说出自己的毛病,我们一定要改正自己的毛病。我们要加强党内教育来清除这些毛病,我们还要经过和党外人士实行民主合作来清除这些毛病。这样的内外夹攻,才能把我们的毛病治好,才能把国事真正办好起来。”现在我们党在全国人民中居于核心领导的地位,更需要这样的内外夹攻。我们需要来自广大劳动群众的监督,这是基本的依靠。同时我们还需要来自各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的监督,因为他们代表了社会上一个方面的意见和要求,并且有一定的政治经验和业务专长,往往能够向我们提出中肯的批评和意见,即使有些批评和意见不中肯或者不正确,也有助于我们认真地分析和处理问题,保持清醒的头脑。我们必须创造一切必要的条件,以便利民主党派和无党派民主人士对我们进行监仔。组织定期的和不定期的视察;在人民代表大会、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和其他国家机关的会议上充分展开批评和自我批评;各机关内部的我党组织同民主党派组织和民主人士之间、各有关机关同有关的民主党派、民主人士和人民团体之间,进行座谈和协商;这些都是已经行之有效的办法,应当更广泛更认真地来做,并形成制度。(李维汉选集,发扬统一战线中的民主传统,p322-323   

 

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今后仍然是人民民主统一战线的一项重要任务。首先,民族资本家和他们的代理人还需要几年的时间才能完成从剥削者转变为劳动者的改造;一部分资产阶级知识分子还需要继续努力使自己的政治立场完全转到工人阶级的立场上来;而一部分少数民族上层人士和其他爱国分子的自我改造可能需要更多的时间。因此,需要继续执行又团结又斗争、又鼓励又批评的政策,推动还没有完成社会主义改造的阶级、阶层进行社会主义的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达到消灭剥削阶级。是否剥削阶级一消灭,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就不需要了?还是需要的。我们知道,人们的思想变化是常常落后于他们的社会地位的变化的。资产阶级成员改变成为劳动者以后,他们的资产阶级思想的残余还会拖得很长,还需要一个很长的时间来进行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国家公职人员内部还会在一个很长的时间内存在工人阶级思想和资产阶级思想的矛盾,要靠自我教育来逐步加以克服。所以,我们要长期地运用自我教育和自我改造的力一法,以发展政治上和思想上的社会主义一致性。(李维汉选集,发扬统一战线中的民主传统,p323-324   

 

目前党内还有一部分同志害怕民主党派对我们实行监督,他们担心这样作会不会削弱了我们党的领导?会不会惹出更多的麻烦,不好办事?应当向这些同志彻底讲清楚:共产党不仅从来不害怕广大人民群众包括民主党派、民主人士的监督,而且正是依靠来自各方面的监督作为避免或者克服缺点和错误的积极因索。因此,我们今后应当有意识地创造各种条件进一步发挥民主党派对我们党的工作的监督作用。

第一,要认真发扬民主,广开言路,特别是耐心倾听不同的意见和反对的意见,造成欢迎监仔的气氛。认真实行“言者无罪、闻者足戒”的原则,以反复解除他们害怕扫一击报复的顾虑,使他们敢于和乐于自由地无拘束地进行批评和争论。应当保障他们批评的自由,进行争辩、发表反对意见的自由和有检举控告的自由。

第二,对于各种批评和建议,要认真地进行分析和处理,务使都能有着落、有交代。对于一切正确的有益的意见应当虚心采纳。对于错误意见,应当善于引导民主党派自己采用分析和说理的方法,经过反复讨论来明辨是非。只有在某些重大问题单靠它们自己得不出正确结论的个别情况下,才需要我们经过适当方式说明道理,表示意见。

第三,不需要机械地、繁琐地去规定监仔的范围。只要社会主义的总的方向一致,就应当容许他们对任何问题发表不同的和反对的意见,不要去制定许多清规戒律,限制了监仔作用的发挥。

第四,开展自由的、无拘束的批评,自然难免发生某些副作用。对此我们要有充分的精神准备,只要保持住清醒的头脑,就不用害怕。

第五,各民主党派在过去几年工作中已经起过不同程度的监督作用,现在,由于社会主义革命已经基本上取得了胜利,由于民主党派儿年来有了很大的进步,所以,应当在进一步充分发挥它们各个方面的作用的同时,更多地注意发挥它们的监仔作用。首先,应当更加充实和扩大我国已有的人民民主制度中的民主生活,使他们能够在人民代表大会、人民政治协商会议和政府机关、学校、企业以及人民团体内的各种会议上作到畅所欲言,以及通过视察、检查工作、检举和控告等方式、方法进行监督。此外,还可以在今后实践中创造出其他的具体方式、方法。(李维汉选集,关于民主党派工作的几个问题,p330-331  

 

为了彻底纠正不尊重民主党派独立平等地位的错误作法,改进党同民主党派的关系,必须:

第一,切实尊重民主党派独立处理它们自己事务的权利。固然我们对它们进行适当的帮助还是必要的,但是决不要把帮助和代替、干涉混同起来。我们不要代替它们确定方针政策、修改文件草稿或者对它们的会议作结论;不要干预它们的选举和人事安排;不要十涉它们发展组织的工作;不要干涉它们内部的人事纠纷;不要代替它们管理机关十部;它们机关内部的肃反和审干工作也应当由它们自己负责。

第二,彻底纠正那种通过少数进步分子把持控制民主党派事务的作法。凡需同民主党派协商的重大问题,应当由我党党委或统战部门的负责同志同民主党派的负责人进行协商,同时,还应当注意同左、中、右各方面商量。我们要正确执行“进步为骨干”的方针,切实帮助民主党派中的进步分子作好团结中间、带动落后和推动上层的工作,改变脱离群众、陷于孤立的状态。

第三,采取积极、诚恳、友谊的态度,给民主党派以必要的帮助。必须认识:尊重民主党派独立平等地位同对民主党派工作采取消极的、不负责任的态度,毫无共同之外。我们应当同民主党派负责人员以及它们的各方面代表人物保持经常的联系,从政治上、思想上积极加强对他们的帮助,同时取得他们对我们的帮助。我们应当及时了解和研究民主党派的政治思想动态、它们的方针政策和工作经验、它们的人物情况和十部情况,以便当它们征求我们的意见时,或者当我们认为有必要向它们提出意见时,给以适当的帮助。(李维汉选集,关于民主党派工作的几个问题,p333-334

 

为了实现上述的力一针和任务,应当做好下面儿项主要工作:

()调整关系,加强团结。鉴于民族关系和阶级关系已经发生了有利于工人阶级和社会主义的深刻变化;又鉴于这儿年,在处理民族关系和阶级关系的实际工作中,发生了一些同毛主席思想和中央政策相违背的缺点和错误,我们必须主动地进行调整关系、加强团结的工作。无论是民族关系、阶级关系,无论是同知识界、工商界、宗教界、民主党派、民主人士、归国侨胞和侨眷以及其他爱国阶层的关系,都存在着需要调整的问题,都应当认真地做好调整工作,才能进一步地巩固和加强我们国家的团结。现在看来,这种调整在-九六0年就需要开始做,也做了一些。如一九六0年以来推广“神仙会”,并在工商界方面采取了一系列有利于调整关系的措施;一九六一年检查统一战线政策执行情况,并在文教科技等方面开始调整同知识分子的关系等,都有成绩。现在应当全面地认真地进行这项工作,并且一定要把它做好。(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式和任务,p441-442

 

面对着这样严重的任务,要求:

第一,全党都抓统战工作,尤其要求各级党委都予以足够的重视。

第二,重新教育干部。在全党十部尤其是有关的基层工作干部中,深入进行统战政策的教育。把统战政策列为十部轮训班和党校的课程之一。此外,切实帮助党外干部首先是左派和中左分子提高统战政策水平,也是个重要任务。

第三,中央统一战线工作部和各级统一战线工作部门,应当发扬成绩,认真地纠正缺点和错误,改进工作方法,在党中央和各级党委的领导下,团结全党同志,努力做好工作。(李维汉选集,统一战线的形式和任务,p450-451

 

中国革命中的无产阶级领导权,从阶级关系上讲,带有两种不同的性质,表现为革命统一战线中的两个联盟。一个是工人阶级同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的联盟,主要是工农联盟;经过这个联盟,争取和实现工人阶级对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的领导。一个是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

级和其他可以合作的非劳动人民的联盟,主要是同民族资产阶级的联盟;经过这个联盟,争取和实现工人阶级对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爱国分子的领导。在这两个联盟中,工农联盟是基本的联盟,是统一战线的基础。工农联盟愈巩固、愈强大,就愈有力量去争取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爱国分子,就愈有力量去孤立和分化大资产阶级和封建地主阶级,革命的胜利就愈有可靠的保障。所以无产阶级领导权问题,从基本上说来,就是争取农民和其他劳动人民,壮大和巩固工农联盟的问题。这是一切殖民地半殖民地国家进行民族民主革命的根本问题。工人阶级同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可以合作的非劳动人民的联盟,只能是非基本的、辅助的联盟;但在我国的具体条件下,这又是一个重要的联盟。工人阶级必须积极争取这个非基本的联盟,才能掌握全部的领导权,而使工农联盟获得辅助力量,使大资产阶级完全陷于孤立,使革命的胜利获得完全的保障。中国革命的经验充分证明,工人阶级必须在巩固和壮大工农联盟的基础上,争取一切可以争取的力量,团结全国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以上的人,才能有强大的和完全的领导权,使敌人完全孤立,取得革命的胜利。(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57-458

 

以上几点说明了,工人阶级为要争取和巩固自己的领导权,特别是为了争取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爱国人士,不仅要同民族资产阶级的旧民主主义道路进行坚决的斗争,更必须同大资产阶级的殖民地半殖民地道路进行坚决的斗争,彻底地揭露和扫除其反动影响。(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73

 

中国和外国的一切经验证明,只有工人阶级和共产党敢于率领和依靠可靠的同盟者坚决顶住敌人,并给敌人以扫一击,才能巩固同情的同盟者,稳定动摇的同盟者,而孤立敌人。(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79

在这条路线的指导下,我们党成功地领导农民运动和农民战争,解决了农民问题,取得了十分丰富的经验。这里,让我们列举民主革命时期领导农民战争和建设农村根据地的儿项主要的经验:1、武装农民,进行革命战争,建设革命军队。2、建立人民民主专政,发展革命根据地。3、实行依靠贫雇农、团结中农、有步骤地、有分别地消灭封建剥削制度,发展农业生产的上地改革的总路线和总政策。4、实行坚决依靠农民的政治觉悟和组织力量,发动农民自己救自己、自己打倒地主、取得土地、保卫土地的群众路线方针,反对把土地“恩赐”给农民的错误方针。5、在上地制度改革之后,领导农民在私有制的基础上,根据自愿和等价交换的原则,组织互助合作,以利于发展生产,限制农民在经济地位上的新的分化。6、建设根据地,发展生产,发展经济文化事业,支援革命战争。7、建立工会。建立青年团。解放妇女和青少年。8、建设共产党,保证党的核心领导作用。9、实行团结城市小资产阶级、争取民族资产阶级和其他爱国分子的统一战线政策。我们的经验证明,以上这些是解放农民的必由之路,也是教育农民,在政治上把农民,主要是贫农群众,逐步提高到接近工人阶级水平的必由之路。(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03-504

 

实现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实际上,就是要在政治上把同盟者尽可能提高到当时革命斗争所要求的水平。工人阶级在统一战线中,不但决不可以被其他的阶级、阶层所影响和动摇,以至把自己降低到同盟者的水平;而且相反,必须积极地影响和吸引其他阶级、阶层,尽可能提高他们的政治水平。(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12

 

要做到这一点,必须发展工人阶级的独立政治力量,从根本上说,就是必须有一个成熟的马克思列宁主义的党。(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12-513

 

又区别,又联合;先区别,而后联合。为了在统一战线中保持自己的独立性,在政治上逐步地把同盟者提高到接近自己当前政治主张的水平,工人阶级和它的先锋队必须首先同一切同盟者划清阶级界限,—既要同资产阶级划清界限,也要同小资产阶级划清界限,而后在一定条件下同他们建立共同行动。这在政治上说,主要地就是要有自己的独立的纲领和口号,而后在这种纲领、口号的涪仔、大部或者全部的基础上,同其他阶级或者派别找到共同点,建立不同范围、不同程度的统一战线,同时在一切相异点上保持自己的独立的主张和行动,并且逐步地提高同盟者的水平。不这样,就是将合作变成了混一,就必然要在统一战线中犯投降主义或者尾巴主义的错误。(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13

 

所以革命的领导阶级——工人阶级既必须有自己的独立纲领,这在中国民主革命阶段,就是中国共产党的最低纲领即新民主主义纲领,又必须善于同别的阶级和党派达成共同的纲领,并经过共同纲领,又联合又斗争,逐步地把他们提高到自己最低纲领的水平。在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中,工人阶级和共产党同资产阶级及其政党进行的这种又联合又斗争,经过了一个复杂的曲折的过程。(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513-514

 

各民族平等联合,是工人阶级国际主义的原则,是同资产阶级民族主义和其他剥削阶级的民族主义根本对立的原则。工人阶级是能够实现各民族平等联合的唯一领导力量;全世界工人阶级的联合和团结,是各民族平等联合的核心。任何其他的阶级都不可能成为这样的领导力量和核心。(李维汉选集,中国共产党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p543

 

中国共产党对统一战线实行坚强正确的领导,是中国统一战线的最根本的特点,也是中国统一战线得以在长期的革命和建设实践中发挥重大作用的最基本的保证。(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51

 

新中国成立后,我们党成为执政党,党在统一战线中的领导地位空前巩固和加强了。在社会主义时期,为了巩面和发展全国人民的大团结,战胜国内外敌人的破坏和捣乱,实现祖国的统一,完成社会主义革命和社会主义建设的各项艰巨任务,我们党必须进一步发展统一战线,并且坚持对统一战线的领导。在社会主义条件下,我们党同各民主党派实行“长期共存,互相监仔”、“肝胆相照,荣辱与共”的方针,是以各民主党派承认共产党的领导为前提,服务于社会主义事业为目标的。我国这种共产党领导下的多党合作,根本不同于资本主义国家的多党制,而是我国统一战线在社会主义时期的新发展和新特色。(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53-654

 

11、统一战线的原则

在统一战线的环境中,另一个应当重视的原则,就是改善人民生活的斗争,要适合于扩大与巩固抗日民族统一战线的要求,要防止在实际上过高和过左的要求以及狭隘经济主义的观点。(李维汉选集,特区统一战线工作中的几个问题,p76-77

 

因此,为要真正的推行三三制,就必须一力一面遵守下面的这儿个原则:任何党派,只要不投降不反共的,赞成抗日与民主的,即应使其在抗日政权下,有存在与活动之权,而在选举运动时,有自由竞选之权。晋察冀边区已正确地实行了这个原则。那里,国民党和共产党都自由地从事竞选活动。又一方面,应该当选的非共产党的人士,可能因为种种原因,或则本人无意参加竞选,或则不大为选民知名,在这种情形之下,共产党需要出来帮助他们。共产党人在必要时须以自己的活动去帮助真能代表大多数人民利益的非党人士竞选,在自己提出的候选名单上,不但列入共产党人的名字,且列入这类非党人士的名字。(李维汉选集,关于政权的三三制,p145

 

人民政府是依据民主集中制组成的权力机关,要代表人民行使国家权力,要对人民负最直接的责任。因此,政府机关内部的统一战线工作必须严格而正确地遵守下面这个基本原则,即是:一方面要使每个工作人员不仅在形式上而且在实际上有职有权,有与自己职务相称的权力,以便履行其职责;另方面,又要使每个工作人员不仅在口头上而且在行动上,对共同纲领和政策法令的实施保持高度的统一性与纪律性,保持一致的步调。迄今存在着的缺点和问题,有许多是由于在这个基本原则上发生了偏差。应当要求一切政府工作人员都能理解和坚持这个基本原则。(李维汉选集,进一步加强政府机关内部的统一战线工作,p231-232

 

首先要正确地区分敌友,认清敌人,确定革命对象。(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79

 

第一坚持统一战线中的独立自主,既统一,又独立。(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91

 

这个独立自主的方针,给统一战线的内部关系,规定了一个民主的原则,给发展进步势力,争取中间势力,孤立顽固势力,提供了一个锐利的武器,也就是给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提供了一个锐利的武器。工人阶级政党在同其他党派的统一战线中,在任何情况下都必须严格保持自己思想上、政治上、组织上的独立性。(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93

 

第二,又联合,又斗争,以斗争求团结。

又联合,又斗争,从团结的愿望出发,经过斗争,解决矛盾,在新的基础之上,继续团结前进,这是我们党领导统一战线、处理统一战线内部关系的一般原则,一般政策。(李维汉选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争取无产阶级领导权的斗争,p495

 

各民族平等的联合,是马克思列宁主义解决民族问题的根本原则。说得更清楚一点,各民族平等的联合,就是各民族在一切权利完全平等的基础上,自愿地联合和团结起来。各民族实行平等的联合,经过一系列的革命和发展的阶段,首先经过彻底的民族民主革命,然后进行彻底的社会主义革命,完成社会主义建设,过渡到共产主义社会,进而逐步地互相融合为一体,走向肚界大局。我们认为马克思列宁主义解决民族问题的根本原则,就是这个意思。(李维汉选集,中国共产党解决国内民族问题的基本政策,p542

 

包含在我国统一战线中的不同的阶级、阶层、社会政治集团和个人,他们之间既在共同目标下实行联合,又由于各自不同的利益和政见而存在着矛盾和斗争。因此,我们的基本政策就必须是又联合、又斗争。这是唯物辩证法的对立统一规律在处理统一战线内部关系中的具体运用。(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61

 

统一战线中的又联合又斗争,是辩证的完整的政策。团结是目的,斗争是手段,团结中有斗争,斗争是为了团结。总的说,是团结为主。(李维汉选集,毛泽东思想指导下的中国统一战线,p662